涉谷的硝烟还在天际弥漫,刺鼻的血腥味与咒力的暴戾气息,顺着风一路飘向东京咒术高专。往日里充满欢声笑语、充斥着少年少女打闹声的校园,此刻却被一片死寂笼罩,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站在高专的校门口,指尖微微蜷缩,藏在袖中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才在涉谷,眼睁睁看着五条悟被封印的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一遍遍凌迟着你的心脏。那道永远张扬、永远说着“我是最强”的白色身影,在你眼前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连一句道别都来不及说。
“老师……”身后传来伏黑惠沙哑的声音,少年紧抿着唇,眼底满是不甘与痛苦,虎杖悠仁垂着头,拳头攥得死死的,钉崎野蔷薇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们身上都带着伤,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涉谷事变的惨烈,刻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剧痛与慌乱,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平静的模样,仿佛方才在涉谷拼尽全力阻拦封印、几乎耗尽咒力的人不是你,仿佛那个被夺走光的高专,依旧能如常运转。
“都先回宿舍处理伤口,”你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高专还在,我们还在,一切都没结束。”
钉崎野蔷薇忍不住红着眼眶开口:“可是五条老师他……”
“他会回来的。”你打断她的话,语气笃定,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坚定,“我是最强,这句话是他说的,我信他。”
这句原著里五条悟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此刻从你口中说出,竟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让在场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是啊,那个永远无敌的五条老师,怎么可能真的被永远困住?
你看着眼前这群还带着稚气的孩子,他们本该在高专里安心修炼,嬉笑打闹,却因为这场事变,被迫直面生死,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他们的沉重。作为他们的同伴,作为五条悟亲手交到你身边的后辈,你知道,从他被封印的那一刻起,撑住高专、护住这些孩子的担子,就落在了你的肩上。
夜蛾正道站在教学楼前,面色凝重地看着你,轻轻点了点头。他失去了最得意的学生,内心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可此刻,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浮云家的天才,虚空镜的持有者,你是如今高专,除了五条悟之外,最可靠的支柱。
学生们陆续离开,偌大的校园里,只剩下你和夜蛾正道,还有满地的狼藉。涉谷事变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咒术界,人心惶惶,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那些蛰伏的诅咒师、心怀不轨的咒术家族,都在盯着失去了五条悟的咒术高专,等着看这座屹立多年的堡垒轰然倒塌。
“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夜蛾正道沉声说道,眉头紧锁,“咒术界乱了,没有五条悟在,我们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知道。”你抬眼望向天空,云层厚重,不见一丝阳光,就像此刻高专的处境,“但高专不能倒,他回来的时候,总要看到一个完整的高专。”
你想起五条悟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戴着黑色眼罩,嘴角挂着不羁的笑,总会凑到你身边,语气慵懒地说着:“浮云酱,高专的小家伙们就拜托你多照看啦,我可是最信任你的~”
那时的你,总是淡淡应下,内心却默默记下他的托付。而现在,这份托付,成了你撑下去的全部信念。
你转身走进高专的教学楼,一间间教室查看,一遍遍巡视校园,将散落的咒具收好,把破损的地方简单修缮。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你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偌大的高专,只剩下你独自一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夜幕降临,咒力的波动在高专四周隐隐浮现,那些窥探的目光,带着恶意与试探,一次次朝着高专逼近。你站在高专的最高处,虚空镜在掌心缓缓展开,淡蓝色的咒力笼罩着整个校园,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恶意阻挡在外。
“谁敢擅闯咒术高专,”你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威压,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死。”
夜风凛冽,吹起你的衣摆,你独自一人,站在高处,撑起了这片失去了最强的天。没有五条悟在身边替你遮风挡雨,没有他那句张扬的“我来解决”,你只能逼着自己变得更强大,守住他在意的一切,等他回来。
你想起他曾笑着对你说:“浮云酱,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你只要安安稳稳待着就好。”
可现在,天要塌了,你只能站出来,替他顶着,直到他回来的那一刻。
长夜漫漫,危机四伏,你守在高专之中,独自扛下所有压力,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撑住,一定要撑住。等他冲破封印,等他再次站在你面前,笑着说一句“我回来了”,等那句“我是最强”,再次响彻咒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