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宿舍,只剩他们两人。
丁程鑫蜷缩在床角,玫瑰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眼眶泛红,却死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
马嘉祺站在门口,烟草味沉稳地笼罩过来,像一张温柔的网。
马嘉祺“我帮你。
他走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丁程鑫抬头,睫毛湿漉漉的,还在嘴硬:
丁程鑫不用……我自己可以。
马嘉祺蹲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后颈。
只是一下,丁程鑫整个人都颤了颤。
马嘉祺“别硬扛。
马嘉祺低头,靠近那片滚烫的腺体,声音压得极低,
马嘉祺“我是Alpha,你是Omega……我们天生就该契合。”
白茶烟草裹住滚烫玫瑰,“临时标记”温柔落下。
丁程鑫浑身一软,所有尖锐尽数崩塌,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马嘉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