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等田雷的伤彻底养好,请了大夫来看确认没问题之后,郑朋才松口解除“禁闭”。
这段日子忙忙碌碌,各种繁杂事务缠身,郑朋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让黑熊帮各方面走上正轨,挑出几个有能力的管事,这才能卸下担子。
可谁知,还没歇两天呢,理想中的美好休假生活就被打断了。
清晨的阳光也懒洋洋的,不着调般懒懒散散的洒下一点泛白的光。
郑朋被田雷拉起来,伺候着穿衣洗漱,等吃完早饭,拿出两个包裹来。
郑朋疑惑地看着他,“这是干什么,我们要去哪里吗?”
田雷想都没想,“去找你弟弟。”
“什么?”郑朋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了吗?
田雷见他不动,拉着他往外走,“你不是担心你弟弟吗,我们去找他,把他接到这里和我们一起住,怎么样?”
他边走边絮絮叨叨地说:“放心,我都计划好了,到那儿我们立马去找弟弟,接上他就回来。”
“或者……你要是想家的话,我们多待两天玩玩也行,正好,我还没去过呢。”
院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外观朴实无华,也不大,但里面铺了软垫,还备了郑朋最喜欢吃的茶点。
“你……”郑朋被他拉着上了车,“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懵懵的,脑子丝毫转不动,全程被田雷带着走,让抬腿就抬腿,让坐下就坐下,格外听话。
“你跟我说你弟弟那天。”安顿好小孩,田雷探头出去对车夫说:“走吧。”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缓缓行进起来,骨碌碌的车轮声夹杂着街道上的叫卖声,一起传入耳中。
想到前些日子田雷的种种不对劲之处,郑朋这才搞明白他到底在忙些什么,一时间内心五味陈杂,“……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嘿嘿嘿,我忘了”田雷恍然大悟般挠了挠头。
“?” 郑朋轻声骂了他一句,“……傻子。”
大概是出门时吹了冷风,现下他感觉眼眶有些湿润,鼻头也酸酸的,忙抬头眨了眨眼睛。
郑朋清了清嗓子,突然想起什么事,急忙扭头,“那小十一和辛巴怎么办?”
这点田雷也考虑到了,急忙安抚他:“没事没事,别担心,我托后厨的大娘帮我们照看一段时日。”
还真是准备充足啊。
郑朋心绪还有些杂乱,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要说,干脆扭过头,拉起帘子看向车窗外。
马车一路走过,郑朋看到了不少眼熟的人事物。
东街的李大娘,心地善良,总是笑着递出热腾腾的烧饼,喊下次再来。对面的成衣铺,他好多衣服就是田雷在那里买的。还有经常凑在一起闲聊的几个摊主们,这会儿也各自忙碌着。
一路走一路看,到了城门口,喧闹声就渐渐少了。
过了城门,就是郊外的青山绿树,路也从平坦开阔的官道变成山林间的土路。
郑朋回头看了一眼,还未完全升起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山间草木茂盛,这个时节更是葱葱郁郁,头顶稀薄的阳光被相互交缠挨蹭的翠绿树叶遮挡,落在身后。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啊。1
作话:光阴似水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