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无风无月的夜晚,趁着田雷睡熟后,郑朋又跑了。
这次隔了好几天才抓回来,人都快跑出城门了。
再次在大堂相见,郑朋灰头土脸脏兮兮的,田雷沉默的把人领走,让他洗澡换衣服。
郑朋从屏风后出来,一眼看到坐在桌子边的田雷,默默走过去。
田雷上上下下扫视了他好几圈,确认他身上没有伤,不过他的包袱在逃跑时弄丢了,所有衣服都在里面。
见到郑朋时,他脸上都是灰,在外面这么久也不知道饿着自己没有。
因为穿的是田雷的衣服,对郑朋来说有些大,袖口裤脚都折了好几道,松松垮垮、轻飘飘的挂在身上,显得他更加瘦弱。
这谁看了不心疼啊。
但同时田雷也很生气,还有点不理解和迷茫,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块石头,不然他怎么这么难受呢。
“你为什么要跑啊?”他轻声问,像是害怕吓到郑朋。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郑朋不知道,于是沉默不语。
田雷坐在椅子上,抬头看满脸倔强的郑朋,名为不信任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呼吸,也可能是一刻钟,田雷突然站起来,把郑朋扔到床上。
底下有被子垫着,不疼,但眼前天旋地转的,郑朋还是晕了一下。
大手摸到腰间开始解他的系带,他侧过身挣扎,屁股上被拍了一下,也不算痛,麻麻的,但是声音挺大,一下震住了他。
田雷平时就是温温柔柔的,打一巴掌都不还手,任他闹腾,这次可能是真生气了,都跟他动手了。
郑朋呆了片刻,继续挣扎,胳膊挡在身前抵挡推阻,但是面对田雷这大体格子毫无作用。
不是说过他年纪还小,不动他的吗?!
“你……你干什么!田雷……你清醒点!”郑朋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试图用称呼提醒田雷他自己说过的话,“哥……哥哥?别这样……”
田雷充耳不闻。
他也没经验,就只会埋头猛干,最开始还把郑朋弄疼了,用脚踹他,田雷就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把他的小腿压到胸前。
“哥……田雷,哥哥……”各种称呼说遍了,没起到任何作用。1
这时候叫哥哥那不是兴奋剂吗
田雷全程都很沉默,任凭郑朋怎么在身下叫唤、威胁亦或是打骂,都不开口,只偶尔泄出几声喘息和闷哼。
直到郑朋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田雷才停下,把人清理干净,重新塞到被窝里搂住,头埋在怀中人的脖颈间。
他脑子一根筋,就觉得拜过天地吃过喜酒,那他们就是上天认证的一对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么粗暴的,两个人相处总需要时间,去互相习惯和磨合。
但是郑朋不一样,八百个心眼子。其他的小心机都无伤大雅,比如偷偷藏钱、把不爱吃的菜挑到他碗里、去厨房点菜说是老大吩咐的,田雷知道但不在意,觉得这就是个可可爱爱的机灵小孩。
可他为什么要跑呢?田雷想不出答案。
郑朋睡得很沉,不知道田雷都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只能继续沉默。
说实话,田雷对他真的很好,基本上可以说百依百顺。
这种温柔和包容是能让他卸下心防的,但不够。2
作话:好好睡觉(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