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夜的那个孩子

暴雨如注的深夜，墨色的乌云似一张巨手覆盖覆盖住了这车水马龙的大都市，天际被撕开一道口子，瓢泼大雨凶猛的冲刷着大地，雨水混着泥沙往地缝里灌。

　这是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闪电劈开夜空，一时间本该压抑的城市天空变为白昼，雷声滚滚而来，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可怜的她缩在垃圾桶旁边，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

　她选这个地方是有原因的——垃圾桶的塑料盖子向外延伸出一块，能挡住一点雨。虽然味道很难闻，但至少不会淋得那么湿。这是她跑出来三次总结出的经验。前两次被抓回去，这次她学聪明了。

　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居家服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凉意往骨头缝里钻。她不敢哭出声，怕被找到——上次跑出来被抓回去，爸爸用皮带抽了她整整二十分钟，抽完了还把她关进漆黑的杂物间说让她长长记性。

　杂物间里什么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不知道那是几个小时还是一天，只知道饿得胃疼的好似被人抓在手里使劲揉捏，渴得嗓子冒烟，连说话都困难，小小的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她不敢哭了，就颤抖着，摸索着，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数数，就像病逝的母亲曾在无数个令她胆战心惊的黑夜里教过她的那样。数到一千零三十七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长期处于黑暗中的干涩的眼睛被强烈的灯光照的生疼。“啊…门终于开了，我还活着，太好了…”她面色苍白的晕了过去。

　可她真的太疼了。

　今晚这一顿打，比以往都重。

　起因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爸爸让她倒酒，她不小心洒了一点。又好像是爸爸对着妈妈的像片怒骂出声，她忍不住 暴雨如注的深夜，墨色的乌云似一张巨手覆盖覆盖住了这车水马龙的大都市，天际被撕开一道口子，瓢泼大雨凶猛的冲刷着大地，雨水混着泥沙往地缝里灌。

　这是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闪电劈开夜空，一时间本该压抑的城市天空变为白昼，雷声滚滚而来，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可怜的她缩在垃圾桶旁边，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

　她选这个地方是有原因的——垃圾桶的塑料盖子向外延伸出一块，能挡住一点雨。虽然味道很难闻，但至少不会淋得那么湿。这是她跑出来三次总结出的经验。前两次被抓回去，这次她学聪明了。

　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居家服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凉意往骨头缝里钻。她不敢哭出声，怕被找到——上次跑出来被抓回去，爸爸用皮带抽了她整整二十分钟，抽完了还把她关进漆黑的杂物间说让她长长记性。

　杂物间里什么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不知道那是几个小时还是一天，只知道饿得胃疼的好似被人抓在手里使劲揉捏，渴得嗓子冒烟，连说话都困难，小小的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她不敢哭了，就颤抖着，摸索着，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数数，就像病逝的母亲曾在无数个令她胆战心惊的黑夜里教过她的那样。数到一千零三十七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长期处于黑暗中的干涩的眼睛被强烈的灯光照的生疼。“啊…门终于开了，我还活着，太好了…”她面色苍白的晕了过去。

　可她真的太疼了。

　今晚这一顿打，比以往都重。

　起因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爸爸让她倒酒，她不小心洒了一点。又好像是爸爸对着妈妈的像片怒骂出声，她忍不住哭了一声。也可能是根本不需要原因，爸爸就是喝醉了想打人。

　她只知道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她踉跄着躲开。然后爸爸就更生气了，打得也更狠了。她趴在地上不敢动，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叫得越惨，打得越狠，这也是经验。

　后来爸爸打累了，又开始砸东西。酒瓶、杯子、椅子，什么都砸。砸着砸着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趴在地上，等了好久，确认他真的睡着了，才颤抖着慢慢爬起来，嘴里不知何时已经满是腥甜。

　门是锁着的。但上次她发现，厨房那扇窗户的插销松了，用力推能推开。她悄悄摸到厨房，借着灶台爬上窗台，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看了看楼下可以作为缓冲的灌木，从二楼跳了下去。“摔死总比打死强…”

　腿摔得很疼，是骨折了吗？她不敢停，一瘸一拐，拼命地向前跑，喉咙中的腥甜又一次涌了上来…

　跑到哪里去，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不能停，停了就会被抓回去。

　她跑过三条街，跑过一座桥，跑进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雨越下越大，她跑不动了，腿疼得厉害，就找了个垃圾桶，缩在下面躲雨。

　好冷。

　好疼。

　好饿。

　她想起妈妈走的那天，抱着她哭，说“宝宝对不起，妈妈真的撑不下去了”。那时候她三岁，不懂妈妈为什么哭。现在她八岁了，懂了——她也快撑不下去了。

　妈妈，你在哪里？

你能不能来接我？

　我不会闹的，我会很乖的，我不惹您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接我走好不好？

　可是她知道，妈妈不会来了。妈妈走的时候说了，再也不回来了。

　远处有车灯扫过来。

　小宝本能地往后缩，把自己藏进垃圾桶和墙角的夹缝里。那束光太亮了，像爸爸喝醉了酒后愤怒地瞪着她的眼睛。

　车子越来越近，灯光也越来越亮。小宝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不要看见我。

　不要看见我。

　求求你不要看见我。

拜托了，我不想回去…

注：小说中有虚假夸大的成分。如果在现实生活中有七、八岁的孩童从二层坠落，可能不仅仅是内脏受到损伤，更可能导致骨折、脑淤血，甚至波及到生命。请大家不要随意尝试危险动作，小说内容仅供娱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