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这几个月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桩桩、一件件的实验。
3楼的小方,因为忍受不了电击实验要从楼上用床单跳楼,被他钉死在楼下的钢筋板上,死不瞑目。
1楼的老大爷,好奇楼下的地下室,即使那是徐行之不允许去的地方,老大爷趁着夜深人静在别墅里四处寻找入口,被他正好撞见,关进恶犬笼中做了肉餐。
2楼我隔壁的李乐,死的最惨。
他是一个网红博主,来的时候还悄悄带了手机,他是来深入爱心富商家里做直播的。
但是由于徐行之一直对外称病说别墅里全都是传染病病人不对外开放,所以偷偷假装离家出走的人。
顺利被徐行之带回了,住进别墅,很快,他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在恐惧之下要报警,被徐行之在背后用淬了毒的倒刺皮鞭勒死了。
那个男人死的时候,血花一朵一朵绽放在地毯上。
徐行之杀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他那金丝眼镜,手起刀落毫不眨眼,还给人一种儒雅的风度,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厨房切菜的小事。
我被他训练久了,早就知道了流程,立刻递上手帕:“叔叔,手上脏了,阿止给你擦手。”
徐行之眼神温柔如水,笑眯眯地看着我:“阿止真乖,知道叔叔在干什么吗?”
我摇摇头,乖乖地抱住他的腿:‘叔叔不说,阿止不知道哦。’
“哈哈!果然是傻子!
阿止,叔叔是在救人呢,你要是以后看见谁生病了,也要这么救人哦。”
我点点头:“好的叔叔。”
我目不斜视,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眼睛里一丝情绪也没有。
看惯了世态炎凉,缺胳膊少腿的人我看多了,我不是靠外表诈骗的,而是靠心理。
即使内心颤抖觉得惨无人道,想要逃离这个别墅地狱,表情仍然笑呵呵地达到徐行之满意的呆滞恭顺。
“阿止很乖,下一次也会带着阿止给他们治病的。”
徐行之给我套上了狗绳,我垂下眼帘,掩饰内心的反胃,顺从地跟了出去。
在这里我只能当个傻子,现在没有武器,没有机会杀死这个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
只要我稍微表现得聪明一点,我就会死的比那些流浪汉更惨。
他们是明着蠢。
装疯卖傻,逆来顺受,就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我跟着徐行之进进出出,他对我很是放心,允许我像宠物一样跟他见一些客户,那些客户要么来“收养”女孩说是为徐富豪分担压力的,实际上都卖到各种地下场所谋取暴利。
要么就是需要新鲜人体的零部件追求长命,所谓“以旧换新”。
很多人注意到穿着华丽随行在徐行之身边的我,徐行之很是得意地介绍,说我是他心理实验中最成功的驯服作品。
“他完完全全顺服我,比我的恶犬还听话呢。”徐行之嘴上笑着,眼里却露出了“果然是低等生物”的嘲讽。
我假装自己是个五岁的傻子,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有人对徐行之说:“徐兄,以前怎么没觉得,你养傻子这么好玩呢?我给你开这个数,这个傻子卖给我如何?看他白白嫩嫩的,恐怕还是个雏儿吧!”
“哎,不卖,卖给你我上哪找这么称心如意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