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浅仓星祈同其他人讲述有关上弦鬼信息的同时,无限城在无惨的授意下,一场会议也在悄然进行。
无限城颠倒的空间中,鬼舞辻无惨依旧穿着他的小西装带着礼帽,手里拿着药剂瓶,缓缓抬手将其中的液体倒进面前实验台上的另一个容器中,眼睛一瞬不瞬看着面前液体的变化。
琴女依旧抱着她的琵芭偏安一格。
童磨看似天真无害的声音响起,手还自来熟的搭上时幽的脖子。

好久不见啊时幽,你们出去玩都不带我,人家真的好伤心的。
时幽嫌恶的打开童磨触碰到他的手,眼神阴测测的望过去。
童磨浑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张毫无感情的笑脸。
鬼舞辻无惨的眸光瞥过时幽整洁的西装,眸底孕育着风暴。

回来了,我的上弦。
此言一出,童磨和时幽包括缄默的上弦之壹黑死牟,视线均是投向了那道身影。
而他并没有看他们,眼眸似乎只是死死锁定在面前的实验上。声音听似平静,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人,属下很惭愧,没能剿灭锻刀村。
时幽上前一步,俯下身,看似恭敬无比地沉声道。

呵。
只是一声轻蔑的嗤笑,下一瞬时幽却像是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样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童磨非但没有退避,反倒驻足在一旁,抬手展开铁扇,半掩住脸庞,将那虚伪的笑意藏于扇面之后,一双七彩瞳仁带着戏谑,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眼前这一幕。

是没能剿灭,还是作壁上观,嗯?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幽顿觉周身的痛楚再次叠加,大颗大颗的汗珠自他额前滑落,这种濒死的感觉,上次经历还是在人类的时候。
他成为鬼可不是为了屈居人下的,他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不甘愤慨,他总有一天会脱离他消灭他,成为这世界真正的主宰,那时,再没有人会把他踩在脚下!

不服气?
鬼舞辻无惨的眸光终于从他面前的试剂上移走,淡漠的眸子落在时幽身上。
时幽感觉到周身的痛楚消散些许,艰难的抬起头。

不敢……
这看似乖顺的模样,童磨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四个出去,就你一个回来,而且连衣角都没乱……
他悠悠道,淡漠眸底幽深。

大人,是柱,好多个柱,他们像是早有预料,我若不是靠着时间的血鬼术,怕是也搁在那了啊!
时幽忍着痛楚爬起来,形容狼狈,揪着衣角,语气依旧无比真诚和恭敬,继续道。

这是我用了回溯,您知道的,我总不好意思衣不蔽体来见您,那样真是太失礼了。
鬼舞辻无惨笑了,对他来说,这些他造出来的玩意于他同蝼蚁无异,而如今这蝼蚁竟然生出妄念,想要蜉蝣撼树,当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他们的思想只要他想便可以一览无余,小小蝼蚁,怎么敢的啊……
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只蝼蚁找到那个家伙呢。
想到这,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