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将身侧的两小只推开,肩膀再次被一道血刃穿透,猩红的血液喷射而出,可他只是闷哼一声,持刀将其余的攻击挡下。
浅仓星祈感受着面上带着体温的鲜血,眼眶有些泛红。
宇髓大人!


我无事,你们顾好自身,这攻击像是能被操控,只要没有触碰到敌人斩击便会一直飞动,一定要小心应付!

宇髓大人,我们会顾好自己,你不必顾忌我们!
宇髓天元一边应付着再次而来的斩击,一边口中不停将自己的分析告知二人。

那对兄妹,妹妹被砍断脖子却没有死,虽然难以置信却是不争的事实,很有可能哥哥才是本体,也许砍断哥哥的本体两人才会消失!
宇髓天元再次砍断袭向面门的血刃,腾出手将几枚弹药扔向了地下。
“轰”地一声炸开,尘土四溅,地面坍塌下去,他们飞身跳开,视线均望着这深陷的坑洞。
漫天尘土散去,坑洞中一个由飘带编织的大茧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说不上失望,意料之中。
飘带一条条散开,露出里面仿佛一体的二人,堕姬匍匐在妓夫太郎那佝偻的身躯上。
#妓夫太郎 我们可是二人同心的。
妓夫太郎带着背上的妹妹一个跳跃就落在深坑的边缘上面。
#妓夫太郎 真看你不顺眼啊,长得又好,还有三个老婆,还这么会耍帅,你不一样,你和我以前杀死的柱不一样,你一定天生就很特别吧,拥有天选的才能,好嫉妒啊,好想让你赶快死掉啊!
宇髓天元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有些自嘲却又满是认真。

才能?你看我像有才能的样子吗?如果我这样的人都看起来很有才能,那你的人生还真是幸福,毕竟一直窝在这种地方,就算活了几百年,也照样没见过世面。
星祈内心不由得赞叹,音柱这张嘴是真毒啊,句句戳人心窝,只是他这般谦逊倒与他向来华丽的性子不太符呢。

你又知道什么?!
堕姬有些气怒,她比自己哥哥要更沉不住气。

我当然知道,你们不知道吧,这个国家可是很大的,有很多强大的人,有深不可测的人,也有握刀两个月就成为柱的人,我有天选的才能?开什么玩笑!
宇髓天元刀尖直指二鬼。

你知道有多少生命从我的指缝间流逝吗?
浅仓星祈和炭治郎都满脸敬佩地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听着那番发自肺腑的言论,对着生命的敬重怜悯,心中迸发出火热的情绪,果然,能成为鬼杀队员成长为柱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妓夫太郎 那你要怎么解释,我的血镰有剧毒,可你这么久还没有死,为什么啊!
妓夫太郎气急败坏地嘶吼拉回了浅仓星祈的心绪,对啊,她怎么忘了,这妓夫太郎的血鬼术是有毒的啊!
如今,宇髓天元中毒已深,而能解毒的却不在。
炭治郎,祢豆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