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强大,终究抵不过心有守护的历练。

#猗窝座 破坏杀,空式!
分明两人之间隔着很长的距离,却又凌厉的拳风攻击过来,炼狱杏寿郎持刀抵挡,“铛铛铛”每一击竟然都是力道十足,这便是上弦。
他再次拉近距离持刀上前,猗窝座竟然也配合着继续与他近身肉搏。
猗窝座的肢体强韧度堪比刀刃,即便刀切割下他的肢体,也很快便会长出新的。
猗窝座笑得咧到耳根,神情狂热,口中又开始滔滔不绝。
#猗窝座 至今为止我杀过的柱当中,还没有炎柱,而且也没有人答应我的邀请,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是真的不能理解。
#猗窝座 同样在武术之道上力求精进,简直无法理解,只有被选上的人,才可以成为鬼。
他这话说得仿佛让人类变成鬼是在施恩一般,人类活该觉得荣幸。
杏寿郎没有回应他,只是刀挥得更快更有力了。
#猗窝座 看到非常优秀有能力的人,日益丑陋衰老,我就难受到忍无可忍。
#猗窝座 去死吧,杏寿郎,趁你现在还年轻,还很强。
猗窝座的脸上是残忍带着杀意的笑容。
#猗窝座 破坏杀,灭式。
听到这个招式名,浅仓星祈的心提了起来,原来的轨迹中,炎柱炼狱杏寿郎就是死于这招式下,全力一拳洞穿了他的胸膛。这次,命运会再度重演悲剧吗?她攥紧的手指刺破了掌心的肉,渗出血。
为什么?为什么毒还没有发作?难道失效了吗?
而下一刻,严阵以待的杏寿郎的目光中,猗窝座伸出一半的拳头凝滞住,本来就青紫可怖的面容漫上肉眼可见的黑斑,他发出一声痛呼,然后就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看着方才还不可一世强大的上弦,如今砸落在地,挣扎痛苦的身影,炼狱杏寿郎也是有些错愕的。
可即便再错愕,面对一个鬼,他还是毫不迟疑的挥刀而上。
猗窝座感受着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破坏,可面对炎柱的斩首之击,他无力细想,强忍着体内的不适,有些狼狈地躲开了这一击。
他向地上吐了口血沫,然后气怒地冲杏寿郎嘶吼。
#猗窝座 你居然使阴招!

不是我,不过,杀你不需要挑时候!
是我刀上的毒,不过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浅仓星祈从车门处探头举手。
#猗窝座 我撞上去的?!你这个卑鄙的人类,居然对我使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我要把你们都杀了,都杀了!
猗窝座忍受着体内肆虐的毒,如同疯魔了一般。
你要用你的那个什么终式?我劝你不要!那样会让你的毒素蔓延的更快哦!

旁边的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手持日轮刀,护佑在星祈身侧,即便知晓不敌,他也会用命守护同伴的。
猗窝座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清楚,她说的对。
#猗窝座 卑鄙小人,下次见到我一定杀了你!
猗窝座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黑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吞噬着他的力量。他明白,此时必须走了。
大哥,快拦住他!趁他病要他命!

浅仓星祈急切的呼唤炼狱杏寿郎,她很怕大哥秉持道义不下手,可很快她就意识到她狭隘了,大哥与猗窝座不同,追求的从来不是公平的战斗,而是以守护人类为最高宗旨的,对于恶贯满盈的恶鬼,他又岂会有怜悯之心?!只见那道火红的身影如同一道巍峨的高山,挡住了猗窝座逃跑的路线。

放心!今日定将他斩于刀下!
他高亢热情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土地。
浅仓星祈重新换上了轻松调侃一些的语气,对着已成困兽的猗窝座喊道。
猗窝座你也别下回了,我们这次就直接做个了断吧!

毒发后的猗窝座动作迟钝了不止一星半点,普通人可能拿他没办法,但在强者面前,高下立判。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这是炎之呼吸的终极奥义,最强一击,所有的力量光芒汇聚在刀身,最后化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烈焰。
在猗窝座不可置信又不甘的目光中,世界倒悬,灼热的气息从他的脖颈开始蔓延了,他知道,他输了,还输得如此不光彩……
金色的烈焰下,再多的不甘也终化为灰烬,什么都留不下,除了,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