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能否胜敌,我都将拼上所有,护诸君周全,直至黎明。

这话星祈说得一点也不心虚,反正死无对证了,而且,这也确实是真实情况,顶多消息来源做了些手脚罢了。
而听了这话,在场之人反应各不相同。
我妻善逸什么!不会吧,还有鬼?还是上弦!我们快走吧!
我妻善逸抱着炭治郎的手收的更紧,崩溃大叫。
伊之助哈哈哈,让他来,来一个我砍一个!
伊之助倒是兴奋异常,拔出双刀在原地开始比划跃跃欲试。
灶门炭治郎那田蜘蛛山的下弦已经很难缠了,若当真来的是上弦……我们必须做好完全准备,不能让无辜之人受伤!
灶门炭治郎难掩担忧。
炼狱杏寿郎对,上弦不可轻视,按星祈说的,疏散群众刻不容缓!
炼狱杏寿郎面色也难得的有些沉重。
祢豆子也在一旁举起了双手,哼哼唧唧表示赞同。
浅仓星祈松了口气,她比原著中早了许多消灭了魇梦,不知道能不能为他们争取到撤离时间,她的手抚上藏在胸口的毒,既希望用上,又希望不要用上。
浅仓星祈咱们以鬼为理由疏散怕是他们不会买账,不如叫他来吧。
说着,浅仓星祈揪起了地上被她打晕的列车员。
炼狱杏寿郎有道理,距离最近的站点大概也就两公里,寻常人的脚力也是可以抵达的。
旁边抽抽搭搭的善逸总算放开了炭治郎的大腿。
我妻善逸可他晕过去了啊。
浅仓星祈闻言一笑,去列车的卫生间接了些凉水,直接泼在了列车员的脸上。
只见本来昏迷的男人浑身一个激灵,迷茫的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双眼聚焦在面前的女人身上,顿时显露出怒色。
“是你!”
浅仓星祈好像听不懂他语中的愤怒和满面的厌憎,笑嘻嘻的冲他打招呼。
浅仓星祈对呀,是我,就是我方才将你敲晕的,毕竟你脑袋不太清醒被鬼给蛊惑了呢。
眼看着他手从腰间又掏出一把刀子狠戾的捅过来,没等其余人动作,男人手里的刀就被浅仓星祈一把踢掉了。
“啊!”
男人捂着受伤的手腕吃痛出声,盯着浅仓星祈的双眸中还满是怨毒。
浅仓星祈看来你还是没太清醒。明明鬼都死了,术应该解除了啊?
浅仓星祈有些疑惑道。
她控制住了躁动的列车员,脑袋转了转,突然,她想到一个不太好的情况,他们怕是没办法立刻撤离了。
浅仓星祈不好!魇梦虽死,但它的术不是立刻就能解除影响的,你们过来的时候,乘客们都清醒了吗?
其他人心也都沉了下去,炭治郎首先冲到下一节车厢查看,很快,回来的炭治郎满脸凝重,接收到众人询问的目光,他说不出话,只沉沉的摇头。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浅仓星祈眼神一凛,抬手一记手刀,砍晕了手里挣扎不停的列车员。
浅仓星祈粗略估计,列车里的乘客至少有二百人,只靠我们几个,要全员撤离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点,众人都意识到了。
炼狱杏寿郎只希望消息有误,若真是上弦来袭,那便战吧!不管能不能敌,一定会挺到黎明到来的,到时,你们应该就安全了。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明朗洪亮,可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度困难程度都是超乎想象的。
伊之助好!大眼仔!就喜欢你这性子!那就跟它打到底!
炭治郎甚至都没有心情纠正伊之助对前辈的不敬称呼了。
灶门炭治郎我也会尽全力的。
我妻善逸还……还有我。
善逸虽然怕得要死,但他也做不到眼看着伙伴冒险自己躲起来。
炼狱杏寿郎不!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只要保护好车厢内的乘客就好,我会负责将它阻拦在列车之外!
几人还想抗议,却被炼狱杏寿郎一锤定音,浅仓星祈虽然没有言语,但她这次是不会听大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