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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爱情

综影视:痊愈后,去各世界圆满

从卫生队回到小家时,松山岛的秋阳正暖,透过窗棂洒在炕头上,落得一片温柔的金黄。江德花靠在软乎乎的被褥上,身子虽还有些虚,脸色却透着初为人母的温润,目光始终黏在身旁摇篮里的小婴儿身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

沈辞给儿子取名叫沈念安,念的是往后岁岁平安,安的是一家三口安稳相伴,简简单单两个字,藏尽了他所有的期许。

小念安刚满五天,小小的一团窝在沈辞亲手做的实木摇篮里,裹着安杰缝制的碎花小棉被,脸蛋皱巴巴却粉雕玉琢,闭着眼睛睡觉时,小嘴巴还会时不时抿一下,偶尔蹬蹬小短腿,挥挥小拳头,软乎乎的模样能把人心都融化。小家伙哭声清亮,却一点都不闹人,饿了、尿了才会哼唧几声,一被沈辞抱起来轻晃,立刻就安安静静,乖得很。

江德花坐月子的日子,被沈辞照料得无微不至,真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沈辞特意跟部队请了陪产假,一门心思守在家里伺候妻儿,把从前记在小本子上的月子宜忌,落实到每一件小事里。他严格按着医生的嘱咐,顿顿给江德花做清淡滋补的月子餐,小米粥熬得糯糯的,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米油,鲫鱼汤炖得奶白鲜香,仔细挑干净所有鱼刺,鸡蛋羹蒸得滑嫩无蜂窝,全是适合她补身体的口味。从不让她吃一口凉的、咸的,每顿饭都端到炕边,吹到温度刚好再喂到她嘴边。

照料宝宝的琐事,沈辞更是全包,半点不让江德花沾手。院里的石台上,总能看到他洗尿布的身影,秋天气温转凉,井水冰得刺骨,他却从不用热水,怕烫坏了棉布尿布,只戴着粗糙的手套,一点点搓洗上面的污渍,搓干净后再用清水漂好几遍,拧干后搭在院子里的绳子上晾晒,一排排软乎乎的尿布,被秋风拂得轻轻晃动。他总说孩子皮肤嫩,尿布必须洗得干干净净、晒得暖烘烘的,才不会磨到小屁股。有时候念安吐奶,弄脏了小褥子、小衣裳,他也不嫌脏,立刻换下来清洗,动作麻利又细心,没有半分不耐烦。

夜里他更是上心,怕孩子哭闹吵到江德花休息,干脆把小摇篮挪到自己枕头边,只要念安稍有哼唧,他立刻轻手轻脚爬起来,摸黑就知道该换尿布还是喂奶。有一回后半夜,小念安忽然哭闹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怎么哄都不肯停,沈辞怕哭声吵醒江德花,连忙披了件厚外套,抱着孩子轻手轻脚走到外屋,关上门慢慢哄。他学着卫生队医生教的法子,一手托着宝宝的小屁股,一手轻轻拍着后背,在屋里慢慢踱步,嘴里低声哼着温柔的调子,声音轻得像羽毛,一遍又一遍。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抓着他的衣襟,哭声渐渐小了,闭着眼睛重新睡去,沈辞就这么抱着他站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孩子睡得安稳,才轻轻放回摇篮里,掖好被角,又回头看了眼炕上面色平和的江德花,才轻手轻脚躺回被窝,丝毫不敢惊动妻儿。

江德花夜里醒来,总能看到他披着外衣,坐在炕边,低着头轻轻晃着摇篮,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时就这么守着,不知不觉靠在炕边眯一会儿,天刚亮又起身准备早饭。她心疼他熬得眼底泛红,想自己起来照看孩子,沈辞总是立刻按住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现在身子虚,好好躺着养着,这些活我来干,你别沾手,落下病根就不好了。”他连让她抬手喝水都舍不得,端茶递水、擦身洗漱,样样都替她打理得妥妥当当,曾经清冷干练的部队干事,如今成了满分的丈夫与父亲,满身烟火气,满眼都是妻儿。

安杰更是把江德花的月子放在心尖上,每天雷打不动过来两趟,早晨拎着熬好的红糖粥、土鸡汤,下午带着给念安做的小衣裳、软尿布,一进门就先摸一摸江德花的炕头热不热,再去逗逗摇篮里的小念安,眉眼间满是笑意。“德花,你可别逞强,月子里就得躺好,落下月子病要疼一辈子的,有啥活就让沈辞干,他年轻,多干点没事。”安杰一边整理着念安的小衣物,一边絮絮叮嘱,语气里全是真心的关切,还时不时教江德花喂奶的技巧,怎么抱孩子才舒服,半点没有往日的娇气,满是长辈的温柔。

江德福只要一得空,就揣着糖果、点心往妹妹家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凑到摇篮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外甥,粗粝的手指不敢碰,就这么弯着腰瞧,脸上笑开了花,嗓门都放轻了不少:“瞧瞧这小子,长得真精神,鼻子像德花,眼睛像沈辞,以后肯定是个俊小伙!”他不敢大声说话,怕吵到熟睡的孩子,站在一旁看半天,才舍得坐下,跟沈辞唠唠部队的事,反复叮嘱他好好照顾妹妹,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江卫国、江卫东两个小侄子,也跟着安杰一起来过好几回,两个小家伙趴在摇篮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婴儿,小手轻轻挥着,不敢碰到弟弟,奶声奶气地喊:“姑姑,小弟弟好小呀,软乎乎的。”“姑父,弟弟什么时候能跟我们一起玩呀?”童言童语的,惹得一屋子人都笑,小小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小念安成了整个家属院的小宝贝,软萌可爱的模样,谁见了都喜欢。

他渐渐长开了,皱巴巴的小脸变得圆润饱满,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像黑葡萄一样,睁开时滴溜溜地转,盯着江德花和沈辞看,小嘴巴一咧,就露出浅浅的笑窝,能瞬间治愈所有疲惫。每次沈辞抱着他,小家伙就会攥着他的衣角,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乖巧得不行;江德花喂奶时,他安安静静的,吃完就眯着眼睛睡觉,小胸脯一起一伏,模样憨态可掬。

白日里阳光好的时候,沈辞会抱着念安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让孩子晒晒太阳,他指尖轻轻拂过孩子软软的胎发,低头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跟他讲着海边的风、天上的云,讲他和江德花刚结婚时的趣事,语气轻柔又满足。小念安似懂非懂,眨着大眼睛看着他,时不时发出“咿呀”的奶音,像是在回应他,逗得沈辞嘴角的笑意就没散过。有一回,小念安忽然伸手,抓住了沈辞的手指,小小的手掌紧紧攥着,力气不大,却让沈辞整个人都僵住,眼眶微微发红,低头看着父子俩相握的手,满心都是安稳的幸福。

江德花坐在炕上,看着窗外抱着孩子的沈辞,看着屋里来来往往、真心关切她的哥嫂,心里暖得发烫。

从前在乡下寄人篱下,吃不饱穿不暖,受委屈、流眼泪,从不敢奢望能有这样的日子。如今,她有疼她入骨的丈夫,有软萌可爱的儿子,有真心待她的哥嫂,有热乎的饭菜,有温暖的小家,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吃苦受累,每天被爱意和温暖包围,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

沈辞抱着念安进屋,坐在炕边,轻轻揽住江德花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晃着摇篮里的孩子,秋阳洒在三人身上,温暖又静谧。“等你出了月子,天气再暖和点,我就抱着念安,陪你去海边散步,就像以前一样。”沈辞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

江德花靠在他肩头,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念安,笑着点头:“好,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看海。”

炕头上的摇篮轻轻晃动,小念安睡得香甜,屋里飘着小米粥的淡淡香气,窗外的海风轻柔,偶尔传来家属院邻里的谈笑,石台上晾着的干净尿布随风轻摆,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馨。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逗弄着软萌的小儿,说着家常话,三餐四季,暖意融融。那些过往的苦难早已烟消云散,余下的,是稚子绕膝、爱人相伴,是阖家欢喜、岁月温柔,是江德花期盼了一辈子的,稳稳当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