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古代言情  玄幻言情     

父母爱情

综影视:痊愈后,去各世界圆满

距离婚礼只剩最后二十天,整个松山岛的气氛都跟着热络起来。

沈辞提亲的消息早已传遍军营每一个角落,从司令部的干部,到家属院的女眷,再到炊事班、后勤处的战士,无人不知总部空降的年轻沈干事,要风风光光娶江家的小姑子江德花。

曾经那些轻视、嘲讽、嚼舌根的声音,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取而代之的,是客气、羡慕,还有藏不住的赞叹。

天刚亮,江家小院就热闹起来。安杰破天荒没有赖床,早早起身翻箱倒柜,把自己压箱底的好料子、好针线都搬了出来,要亲自给江德花缝制新婚被褥。

“结婚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绝不能含糊。”安杰坐在炕沿上,指尖飞快穿针引线,语气里满是郑重,“被子要缝得厚、缝得软,寓意你们往后日子厚实温暖。”

江德花站在一旁,看着嫂子为自己忙碌,眼眶一阵阵发热。

放在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安杰会这样用心地为她操持婚事。那时候两人总是因为生活习惯磕磕绊绊,她在嫂子面前永远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得不体面惹人嫌。

可现在,安杰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疼惜和真心,连说话都软了几分。

“德花,你过来试试这件嫁衣。”安杰招手,把一块水粉色的确良布料递到她面前,“沈辞眼光真好,这颜色衬你,显白又精神。”

江德花捧着柔软的布料,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她这辈子拥有过最好看的衣裳,也是第一件完完全全属于她、为她结婚而做的新衣服。

“嫂子,我……”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傻丫头,哭什么。”安杰放下针线,轻轻替她擦了擦眼角,“你值得这些,以前吃的苦,以后都会变成甜。”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沈辞提着一个竹编篮子走了进来,篮里装着麦乳精、红糖、细白糖,还有一小包红枣桂圆——全是这个年代最金贵、最补身子的东西。

“我让城里的战友捎来的,你婚前补一补,别太累。”他把篮子递到江德花手里,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家里的重活别碰,剩下的我来弄。”

江德福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简直把我妹妹捧到天上去了!我这个当哥的,都自愧不如!”

沈辞淡淡一笑,语气认真:“她值得我这样待她。”

简单一句话,让江德花的心跳再次失控,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她低着头,偷偷抬眼瞄他,正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那里面盛着她读得懂、也感受得到的深情,没有半分虚假,没有半分敷衍。

这天上午,沈辞没有去政治处上班,特意请了假,要带江德花去做一件大事——剪头发、做新发型。

在这个年代,结婚剪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是新娘子最体面的象征。

安杰一听立刻赞同:“应该去!咱们德花五官俊,剪个短发,再烫一点弯儿,绝对好看!”

江德花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太费钱了,我这样就挺好……”

“结婚一辈子一次,必须体面。”沈辞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放心,一切有我。”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一被握住,江德花就没了拒绝的力气,乖乖跟着他走出院门。

一路上,不少家属院的邻居看见,都纷纷笑着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客气和羡慕。

“沈干事带德花妹子出去呀?”

“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德花好福气啊,找了这么疼人的对象!”

一句句真心实意的祝福,落在江德花耳朵里,让她恍惚觉得像在做梦。

从前,她走在路上,要么被人无视,要么被人偷偷指指点点;如今,她走在沈辞身边,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尊重,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的乡下小姑子了。

她是沈辞的未婚妻,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值得被尊重的江德花。

岛上唯一的理发铺里,师傅一看是沈辞带来的人,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沈干事,您放心,我一定给新娘子剪最时兴、最好看的发型!”

江德花紧张地坐在椅子上,手心都在冒汗。沈辞就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地守着,时不时递一杯水,擦一擦她额角的细汗,耐心又温柔。

师傅手艺利落,半个时辰后,一头清爽利落的齐耳短发剪好,发尾微微烫出一点柔和的弧度,衬得她眉眼愈发干净爽利,整个人精神了不止一倍。

镜子里的姑娘,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陌生又好看。

江德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愣住了。

这真的是她吗?

沈辞望着镜中的她,眸色愈柔,轻声问:“喜欢吗?”

江德花用力点头,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下来。这一次,没有委屈,没有不安,只有被珍视、被重视、被放在心尖上的滚烫幸福。

从理发铺出来,沈辞又牵着她去了军人服务社,给她买了一对最简单的塑料发卡,小心翼翼地替她别在头发上。

“这样更好看。”他低声说。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海风温柔,路人侧目,全是羡慕的眼光。

江德花低着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心里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回到家属院时,两人正好遇上之前带头嚼舌根、造谣她攀高枝的张嫂子和李婶。两人看见江德花焕然一新的模样,又看看沈辞冰冷的眼神,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局促地走上前,低着头道歉。

“德花妹子,以前是我们不对,嘴碎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沈干事,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

江德花看着两人卑微的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些曾经刺伤她的话,那些让她深夜偷偷流泪的委屈,在沈辞给她的温暖和尊严面前,早已变得微不足道。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有力量:“过去的事,我不记恨,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一句话,大方又体面。

张嫂子和李婶愣住了,随即满脸羞愧,连连道谢,灰溜溜地走了。

沈辞看着身边从容大方的姑娘,眼底满是欣慰。

他要的,从不是替她报复谁,而是让她真正从自卑里走出来,活得坦荡、活得体面、活得有底气。

现在,她做到了。

傍晚回到家,安杰看见江德花的新发型,眼睛一亮,连连赞叹:“太好看了!咱们德花真是越看越俊!沈辞,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江德福也拍着大腿叫好:“好看!精神!我妹妹就是好看!”

一家人围着她,真心实意地夸奖、祝福,小小的院子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热闹。

晚饭过后,沈辞没有立刻走,而是拿着工具,去了他早就托人安排好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一处独门独院的小砖房,离江家不远,安静又敞亮。

这是他特意向上级申请的婚房,不大,却五脏俱全,一屋一厨一炕,窗明几净,院子宽敞。

他要亲手布置,给江德花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江德花悄悄跟在他身后,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灯下忙碌的身影,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他在钉窗户、糊墙纸、搭炕沿、扫院子,每一个动作都认真细致,没有半分干部的架子,只为给她一个温暖安稳的家。

“沈辞……”她轻声喊他。

沈辞回头,看见她站在月光里,眉眼温柔,忍不住朝她伸出手:“过来。”

江德花慢慢走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他握紧她,带着她走进空荡荡却干净敞亮的屋子,语气郑重而温柔:“德花,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

“你不用早起做饭,不用伺候任何人,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我沈辞一辈子的女主人。”

每一个字,都敲在江德花的心坎上。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放声哭了出来。

哭过苦,哭过难,哭过委屈,可这一次,她哭的是苦尽甘来,哭的是得偿所愿,哭的是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沈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哄着,像哄一件稀世珍宝。

“别哭,以后都是好日子。”

“我会陪着你,一年又一年。”

“我们会生儿育女,会安稳到老,会一辈子幸福。”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相拥的两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夜色渐深,海风轻拂。

婚房的灯亮了一夜,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照亮了江德花往后余生所有的圆满与温柔。

那些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流过的眼泪,都已成过往。

从今往后,只有甜,只有暖,只有被爱包围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