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被墨兰拒绝后,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像野草一样疯长。他自认容貌俊秀,家世显赫,在京中,哪个贵女不对他趋之若鹜,唯有盛墨兰,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甚至还对他冷言冷语。
他觉得,墨兰定是被永宁侯府的萧辞迷了心窍,觉得自己攀上了高枝,便看不起他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咽不下这口气,便决定亲自去盛府,找墨兰问个清楚,若是墨兰肯回心转意,他便不计前嫌,依旧娶她为妻;若是墨兰执意不肯,他便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知道,得罪他梁晗的下场。
这日,恰逢盛府举办家宴,宴请了京中几家交好的官员,梁晗便借着探望盛紘的名义,直接闯入了盛府。
彼时,盛府的花园里,墨兰正陪着林噙霜在赏菊,园中各色菊花竞相开放,黄的、白的、紫的,争奇斗艳,香气扑鼻。墨兰穿着一身月白罗裙,外罩一层淡紫薄纱,站在菊花丛中,眉眼清雅,气质温婉,像一朵盛开的幽兰,与周围的菊花相映成趣。
梁晗一路闯进来,看到墨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恼怒。他快步走到墨兰面前,一把抓住墨兰的手腕,力道极大,捏得墨兰生疼。
“盛墨兰!你竟敢拒绝我?!”梁晗的声音愤怒,带着一丝狰狞,“你以为你攀上了永宁侯府的萧辞,就了不起了?不过是个庶女,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我告诉你,萧辞不过是一时新鲜,等他玩腻了,你依旧是那个无人问津的庶女!”
墨兰的手腕被捏得生疼,脸色瞬间发白,她用力想挣脱梁晗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她看着梁晗狰狞的面孔,心中充满了厌恶与恐惧。这就是她曾经差点托付终身的男人,这就是林噙霜口中的良人,原来,不过是一个心胸狭隘、恼羞成怒的纨绔子弟。
“梁公子,请你自重!”墨兰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倔强,“我与你素无交情,还请你放开我的手,否则,我便喊人了!”
“喊人?你尽管喊!”梁晗冷笑,“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敢来管我梁晗的事!盛墨兰,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若是愿意,我便不计前嫌,依旧娶你为妻;若是不愿意,我便让你身败名裂,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盛墨兰,是个不知廉耻、攀附权贵的庶女!”
林噙霜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拉开梁晗:“梁公子,有话好好说,莫要动粗,兰丫头年纪小,不懂事,还望梁公子海涵……”
“滚开!”梁晗一把推开林噙霜,林噙霜踉跄几步,摔倒在地,额头撞在石桌角上,瞬间流出了血。
“娘!”墨兰惊呼,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她看着梁晗,眼底的厌恶更甚,“梁晗!你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嫁你,就算萧公子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心胸狭隘、蛮不讲理的人!”
“好!好得很!”梁晗被墨兰的话彻底激怒,抬手就要打墨兰。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像寒冰一样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梁公子,光天化日,在盛府内强抢民女,动手打人,还敢口出狂言,真当我大周朝没有王法了吗?”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萧辞缓步走来,一身藏青锦袍,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却又透着几分冰冷的气场。他的身后,跟着青砚和几个侯府的护卫,个个身姿矫健,气势凛然。
萧辞快步走到墨兰面前,一把推开梁晗,将墨兰护在身后,又抬手将摔倒在地的林噙霜扶起来,对着青砚淡淡吩咐:“去请大夫,给林小娘治伤。”
“是,公子。”青砚躬身退下。
梁晗被萧辞推得后退几步,踉跄着撞在身后的菊架上,瓷白的菊盆摔在青石板上,碎了满地,金黄的花瓣混着泥土,沾了他一身锦袍,狼狈不堪。
他抬眼看向萧辞,眼底的恼怒被惧意压下几分,却仍强撑着世家子弟的傲气,梗着脖子道:“萧公子,这是我与盛四姑娘的私事,你贸然插手,未免太过管宽了?”
“私事?”萧辞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寒潭般的眼眸扫过梁晗,带着彻骨的冷意,“光天化日之下,擅闯盛府家宴,强执官家女子手腕,推搡其母,口出狂言要令其身败名裂,这便是你梁家的私事?还是你觉得,仗着伯爵府的名头,便可在京城横行无忌,视王法礼教于无物?”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重锤般砸在在场众人心中,花园里原本因骚动围拢过来的盛府宾客、丫鬟小厮,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辞缓步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墨兰彻底护在身后,那道身影,像一座巍峨的山,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与恶意。他垂眸,看向梁晗攥紧的拳头,语气平淡却带着雷霆之势:“方才,你想对她动手?”
梁晗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嘴上却仍不肯服软:“我不过是与盛四姑娘置气,何来动手之说?萧公子莫要血口喷人。”
“置气?”萧辞挑眉,抬手握住墨兰被捏得通红的手腕,指腹轻轻拂过她腕间的红痕,眼底的冷意更甚,那抹温柔与怜惜,与对梁晗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我喜欢的人的手腕,是你能碰的?你推搡的林小娘,是我护着的人?梁晗,你动了我的人,今日,便该给个说法。”
一句“我喜欢的人的手腕”,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花园上空。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看向墨兰的目光瞬间变了,有震惊,有羡慕,有探究,唯独再无半分轻视。永宁侯府的嫡子,竟当众称盛家四姑娘为“喜欢的人”,这心意,已是昭然若揭。
墨兰靠在萧辞身后,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覆在自己腕间的微凉,听着那句掷地有声的“我喜欢的人”,心跳骤然失序,脸颊泛起滚烫的红晕,连眼眶都微微发热。
她活了十五年,从未有人这般坚定地将她护在身后,从未有人这般明目张胆地宣告她的归属,从未有人这般将她放在心尖上,护着她的一切,连一丝一毫的委屈都不肯让她受。
腕间的疼痛还在,可心中的暖意,却像潮水般漫上来,将所有的恐惧、厌恶、委屈,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她轻轻攥住萧辞的衣摆,指尖触到他锦袍上细腻的纹路,像握住了这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梁晗更是惊得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她是你喜欢的人?盛墨兰不过是个庶女,你怎会看上她?”
在他眼中,盛墨兰不过是个攀附权贵的庶女,姿色尚可,略有才情,配他已是高攀,怎配得上身份尊贵的永宁侯府嫡子?他实在想不通,萧辞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如此上心,甚至当众认下她。
“庶女又如何?”萧辞的声音清冷,字字铿锵,“墨兰的好,岂是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能懂的?她端庄温婉,才情卓绝,心性坚韧,比之京中那些娇生惯养、徒有其表的贵女,不知强上多少。我萧辞看中的人,无关嫡庶,无关家世,只因她是盛墨兰,便足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梁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你对她动手,推搡其母,辱其名节,这笔账,我与你好好算算。第一,强执官家女子,冒犯闺阁清誉,罚你将你名下三成铺面赠予墨兰,作为赔罪;第二,推搡长辈,目无尊长,罚你亲自登门,向林小娘赔礼道歉。”
这两道惩罚,条条戳中梁晗的痛处。三成铺面,是割了他的的肉;亲自向一个外室小娘赔罪,更是让他颜面扫地。
梁晗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反驳:“萧辞,你别太过分!不过是个庶女,你竟要我付出如此代价?我伯爵府,岂容你这般拿捏!”
“容不容,不是你说了算。”萧辞淡淡开口,抬手示意身后的护卫,“今日,要么接下惩罚,要么,我便将你所作所为禀明陛下,再请宗人府介入,好好查查你伯爵府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记得,去年江南盐引一案,似乎与你梁家有关吧?”
一句话,击中了梁晗的死穴。江南盐引一案,是陛下心头的一根刺,梁家暗中从中牟利,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若是被萧辞捅到陛下面前,别说他一个嫡幼子,整个伯爵府都要万劫不复。
梁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也没了半分傲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看着萧辞冰冷的眼眸,知道对方不是在说笑,萧辞手握先帝亲赐的丹书铁券,又深得七皇子信任,真要动起手来,伯爵府根本不是对手。
“我、我接下。”梁晗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声音里满是不甘与屈辱,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萧辞淡淡颔首,目光扫过他,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既如此,便照做吧。三日内,我要看到结果,若是有半分敷衍,休怪我不念世家情面。”
“是。”梁晗垂着头,狼狈地应下,不敢再看墨兰一眼,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出了盛府,像一只丧家之犬。
直到梁晗的身影消失在花园门口,萧辞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墨兰身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抬手,轻轻抚过她腕间的红痕,声音放得极柔:“疼吗?我让太医来给你上药。”
墨兰摇摇头,抬眸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满是笑意,声音细弱却清晰:“不疼,有你在,便不疼了。”
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像盛满了星光,里面只有他的身影,那份依赖与倾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萧辞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雾,指尖的温度,温柔而滚烫。
【墨兰好感度:68(倾心→深爱)】
【任务进度:45%】
花园里的骚动渐渐平息,可在场众人的心中,却依旧翻江倒海。永宁侯府萧公子对盛墨兰的偏爱,已是明明白白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从今往后,盛墨兰便有了永宁侯府这座大靠山,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盛家庶女了。
盛家众人的脸色,更是各有不同,精彩至极。
盛紘站在人群中,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心中乐开了花。萧辞当众承认倾心墨兰,甚至为了她不惜与伯爵府为敌,这说明,墨兰在萧辞心中的地位,绝非一般。有了永宁侯府这层关系,盛家的仕途,定会更上一层楼,他这个盛府老爷,也能跟着沾光。
他快步走上前,对着萧辞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多谢萧公子今日为小女解围,萧公子对小女的厚爱,盛某感激不尽。今日府中简陋,招待不周,还望萧公子莫要见怪,不如移步前厅,让盛某略备薄酒,聊表谢意。”
他对墨兰的墨兰的态度比以前更真切热络了,眼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萧辞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必了,今日前来,只为护着墨兰,既然事情已了,我便带墨兰和林小娘回院上药,盛大人自便吧。”
一句话,便将盛紘的热脸贴了冷屁股,盛紘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不已,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连连点头:“好好好,萧公子请便,府中下人,任凭萧公子差遣。”
王若弗站在一旁,看着墨兰被萧辞护在怀中的模样,心中满是嫉妒与不甘,却又不敢表露分毫。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庶女,竟能攀上永宁侯府这棵高枝,如今的墨兰,已是她惹不起的存在。她只能暗暗咬牙,心中暗骂林噙霜母女好命,却也只能上前,假惺惺地关心道:“墨兰,你没事吧?林小娘也受伤了,快些回院上药吧,府里的大夫,马上就到了。”
墨兰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站在萧辞的身边,眼中没有半分温度。往日里,她受了委屈,这位主母从未有过半分关心,如今见她有了萧辞撑腰,便来假意示好,这般虚伪,她早已看透。
林噙霜被丫鬟扶着,额头的血还在流,却顾不上疼痛,看着萧辞护着墨兰的模样,眼中满是感激与庆幸。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眼光有多短浅,梁晗那般的纨绔,怎比得上萧辞这般的良人?她的女儿,终于遇到了真正懂得珍惜她、护着她的人,往后,她们娘俩,再也不用在盛家看人脸色了。
她对着萧辞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哽咽:“多谢萧公子今日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民女没齿难忘。”1
林小娘自称民女???
“林小娘不必多礼,护着墨兰,便是护着你,这是我该做的。”萧辞淡淡开口,示意身后的丫鬟扶着林噙霜,“先回院上药吧,莫要落下病根。”
“是,多谢萧公子。”林噙霜恭敬应下,看着墨兰的目光,满是欣慰。
最难看的,莫过于盛明兰与盛老太太。
盛明兰站在盛老太太身侧,低眉顺眼的模样,可握着帕子的手指,却捏得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像淬了毒的尖刀,死死盯着墨兰的背影。
她实在想不通,凭什么?凭什么盛墨兰那个只会讨好争宠、身份卑微的庶女,能得到萧辞这般的偏爱?能拥有永宁侯府这座大靠山?而她,这个被祖母一手培养、谨小慎微、步步为营的孙女,却只能默默无闻,只能看着别人风光无限。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在她看来,墨兰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若是没有萧辞,墨兰依旧是那个任人瞧不上的庶女,而她,才是盛家最该被看重的孙女,才配得上永宁侯府这样的门第!
她暗暗发誓,这笔账,她迟早要跟墨兰算清楚,她一定要让墨兰摔得粉身碎骨,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盛明兰,才是盛家最优秀的那个!
盛老太太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闭着眼睛,看似平静,实则心中早已翻江倒海。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臂,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与忌惮。
她没想到,萧辞竟会对墨兰如此上心,甚至不惜与伯爵府为敌,当众宣告墨兰的归属。这已超出了她的预料,也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在她心中,盛明兰才是盛家最拿得出手的孙女,是她为盛家铺就未来的棋子,可如今,墨兰的风头,竟盖过了明兰,甚至有了永宁侯府的撑腰,这对明兰,对她的计划,都极为不利。
更让她忌惮的是,萧辞的手段,太过凌厉,连伯爵府都敢轻易拿捏,可见其权势与手段,绝非一般。这样的人,若是真心护着墨兰,那盛家,乃至她自己,都不能再像往日那般,随意拿捏墨兰了。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萧辞与墨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她得重新布局了,墨兰这边,不能再打压,反而要好好拉拢,而明兰,也得尽快寻一门好亲事,才能与墨兰抗衡。
萧辞自然察觉到了盛明兰与盛老太太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对祖孙,一肚子的算计,往日里没少磋磨墨兰,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开始,往后,他会一点点撕下她们的伪善假面,让她们为往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不再理会盛家众人的心思,扶着墨兰,转身向着墨兰的院落走去。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柔的轮廓,他的脚步不快,稳稳地扶着她,生怕她受了半点颠簸,沿途的丫鬟小厮,皆恭敬地低头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兰靠在萧辞的臂弯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看着沿途众人恭敬的目光,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她走在盛府的庭院里,人人都可以对她指指点点,人人都可以轻视她,欺负她,连一个低等的丫鬟,都敢在背后嚼她的舌根。
而如今,只因有了萧辞,她便成了盛府所有人都不敢轻视的存在,连盛紘与王若弗,都要对她客客气气,这便是权势的力量,也是被人护着的滋味。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萧辞,他的侧脸线条流畅,眉眼温润,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好看得不像话。
“阿辞,”墨兰轻声唤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依赖,“今日,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他的名字,没有了往日的拘谨与不安,只有满心的欢喜与依赖。
萧辞低头,看向她,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傻瓜,跟我说什么谢?护着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
一句话,便让墨兰的心跳,再次失序,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她靠在他的臂弯里,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与安稳。她知道,从今日起,她的人生,将会彻底不一样了。
有他在,她不必再争,不必再讨好,不必再小心翼翼地活着。
有他在,她便有了全世界的底气。
墨兰的院落里,大夫早已等候多时,见萧辞扶着墨兰进来,连忙上前见礼。萧辞示意大夫先为林噙霜处理额头的伤口,又让大夫为墨兰检查手腕,亲自守在一旁,看着大夫为她上药,眼神温柔,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她。
药膏清凉,敷在腕间的红痕上,疼痛感瞬间消散,墨兰看着萧辞紧张的模样,心中暖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想,这辈子,能遇到萧辞,便是她最大的福气。
而萧辞看着墨兰唇角的笑意,眼底也满是温柔。他知道,今日之事,只是他为墨兰扫清障碍的第一步,往后,盛家的伪善之人,朝堂的既定格局,他都会一一改写,为她铺就一条铺满鲜花与荣光的路,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让她拥有一生的体面与安稳。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落在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像极了他们的未来,满是光明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