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泠鸢,你终于醒了,我们可担心坏了。"
一旁的丈瑠立在床边稍远的位置,身姿挺拔、神色清淡疏离,一如平日沉稳冷漠的模样。但他投向她的目光里,却隐含着几日来积压的深切关切。

丈瑠(声线平稳克制,听不出起伏,每一个字都透着认真):"你昏迷了好几天。"
彦马诊断说,是体力彻底透支加上长期精神压力郁结导致意识骤然脱力。他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公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些天里,他无数次守在床边,一遍遍确认她的气息与体温。
众人陆续上前轻声安抚,叮嘱她好好休养。房间里洋溢着温暖和安稳,伙伴们都在身旁,现世仿佛一片宁静祥和。
泠鸢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底却无比清醒。她清楚地感知到了——终战前的预兆。大规模外道众即将压境,自身的精神羁绊也在反噬,身体已达极限。所有征兆都在告诉她,最终决战已经近在咫尺。前世的羁绊躁动不安,今生的宿命已经压肩而来。
她眼底的温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静而坚定的神色。
(我必须尽快恢复。)

无论那些声音是什么,无论过往藏着什么秘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战斗。我必须撑住,必须完成我的宿命。旧魂鸣响,终局将至。她的战场,即将迎来真正的落幕。
……
"殿下确定六个地点。均有神秘物质喷出,损伤惨重。"
“倘若地狱就这样显现人间,不知道会带来多大危害。”

“就没有让它停下来的方法?”

“若是有,那便是十脏。”

【猛地抬起头】

“如果真如恶麻吕所言,他不用裹正就可以了。”

“确实,如果裹正真的封印着他家人的灵魂。”

“是真的吗?他的家人……”

“天幻寺中有一处墓碑,因族中有人坠入外道者!碑上连名也没有刻。”

“要是为了家人,他会帮恶麻吕的吧。”

“必须阻止他,不管他有什么隐情。”
这时候,源太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太,突然站起身来

“对不起”
众人看向他
“怎么了么?怎么突然要道歉?”


“我,就在刚刚明明能打倒十脏,却故意放跑了他”
诶?


诶?

诶?

【停了一下,继续说】“他好像受伤了,哪怕我一个人也应该打倒他”

【转过身去,不看着大家】“但是一想到他的家人……但是,因为我放跑了他,许多人依旧危在旦夕。小丈丈,又得和他……”【跪了下来】“对不起”

“那也是没有办法”【安慰道】

“根本不是没办法”【打断他】“是我太天真了,不是天生的武士,或许就是指这种地方吧”

“小源”
“源太”


“的确,你太天真了”

“喂……”

“那确实是撂倒十脏的最佳时期”

【抓住他的肩膀】“哪怕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