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那几十年,大清朝身上总在疼。
不只是外敌带来的锐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绵绵不绝的钝痛。
百姓苦,朝廷昏,世道乱。
于是有一群人,抱着一个滚烫却又宛如希望的理想,从金田起身,一路向着北,烧遍了半个江南。
他们想拯救大清朝,拯救他们的国家的未来。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燃起的那场大火,
烧的不仅是敌人,也是大清朝本就残破不堪的身躯。
一个国家,却有两座朝廷。
两条路,生出了一场内战。
清站在这中间,被子民们的矛盾撕裂,被子民的愤怒灼烧,眼睁睁看着曾经最繁华的土地变成一片焦土。
那并不只是一场起义那么简单。
那是大清朝体内,一场醒不过来的高烧。
起义的火灭了,矛盾的烟散了,江南的土地上,焦黑的痕迹还在。
百姓们的哭声停了,可清身上的钝痛,却再也没有真正消退过。而是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于大清朝。
后来的人说,那是一场失败的运动。
可只有清自己知道,那是一群人用那么滚烫的理想在他残破的身躯上,刻下的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