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冬天

冬天来了。

杭州的冬天湿冷湿冷的，没有暖气，只能靠空调和电热毯。沈念怕冷，每天晚上都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王俊凯笑她，说她像只冬眠的熊。

她瞪他，“你才像熊。”

他笑着躺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身体很暖，像一个天然的热水袋。她把冰凉的手脚贴在他身上，他哆嗦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冷不冷？”她问。

“冷。”他说。

“那你怎么不躲？”

他想了想，“因为是你。”

她忍不住笑了。

“王俊凯。”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会吧。”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他说，“只要在一起，冬天就不会太冷。”

她听着，心里暖暖的。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但被窝里很暖和。

她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除夕那天，他们一起回了北京。

两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年夜饭。周姨也来了，带着她亲手包的饺子。王姨和沈念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王叔和沈念爸爸在客厅里下棋，周姨在旁边看热闹，时不时指点两句。

沈念和王俊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春晚。

“你说，”她靠在他肩上，“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会在哪儿？”

他想了想，“不知道。”

“会在这儿吗？”

“也许。”

“会在一起吗？”

他低下头，看着她。

“会。”他说，“不管在哪儿，都会在一起。”

她笑了。

窗外的烟花开始放起来，五颜六色的，照亮了半边天。

她想起去年的除夕，她一个人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烟花，给他发消息。

那时候她不知道，一年后，他们会坐在一起，看着同一片烟花。

“王俊凯。”

“嗯？”

“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找到我。”她说，“谢谢你在那棵树下等我。”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不用谢。”他说，“因为是你。”

她笑了，靠在他肩上。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

屋里，他们依偎在一起，看着那转瞬即逝的光。

新的一年，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