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154

夏乔沉默了几秒，认真的反驳："这个时代的女子一般没有选择生不生的权利。毕竟又没有小雨伞，男人又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生物。"

三道咳嗽声几乎同时响起。

好尴尬啊，但又很现实。

四个人沿着街巷往回走，一个小乞丐从巷口冲出来，一头撞在了黎东源身上。

力道不大，但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急。

黎东源被撞得脚步微顿，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小乞丐先往后缩了半步，一连串道歉已经噼里啪啦地倒了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吴琦低头看了一眼那小乞丐的脸，手晃了晃，用气音说了一句："是个看不见的。"

黎东源伸手一把攥住了小乞丐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怀里抽出了一只薄薄的皮夹。

"我的钱包。"黎东源说。

实际上是夏乔的钱包。

他刚才顺手帮她揣着，还没来得及还回去。

因为夏乔身上没兜。

小乞丐的脸在那一瞬间白了一层。

他挣了一下又放弃了：

"我不是有意的——大爷，你放了我吧——我几天没吃饭了，真的——"

他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微微发抖，声音到了末尾已经带上了哭腔。

黎东源看了他两秒，松开他的手腕，低头又摸出来了一个钱包，从里抽出几张纸币塞进了小乞丐的手里：

"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他的语气还是硬的，但那张塞钱的动作倒是一点停顿都没有。

凌久时在旁边看着那几张纸币落进小乞丐的掌心，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提醒："这是古代。你给他纸币干什么？"

黎东源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乞丐掌心那几张崭新的红色纸钞，又抬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木质的吊脚楼和檐下的红灯笼，沉默了一瞬。

凌久时没管他的沉默，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糖，剥开糖纸，白色的糖块在灯笼光下微微反着光。

他把糖递到小乞丐嘴边，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小朋友，饿了吧。张嘴。"

小乞丐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循着糖块散发出来的甜味找到了方向，乖乖地把嘴张开了。

糖块碰到他舌尖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那双眼睛是失焦的，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舒展了许多。

夏乔也蹲了下来。

开始拐小孩。（bushi )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刻意的柔和：

"小朋友，要不要跟着姐姐？"

那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点上翘的尾音，柔得让她自己都有点不习惯。

小乞丐含着糖，有些忐忑地偏了偏头：

"会不会……太麻烦姐姐了？"

黎东源在旁边也跟着蹲了下来，声音放低了些，只有挨得近的几个人能听见：

"乔乔，我们在这待不了多久的。"

他话没说完，但后半句的意思很清楚——如果只是收留几天再抛弃，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让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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