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148

夏乔收了笑意，但没有完全收住，那些笑意从她眼睛里泱出来："好好好，不笑了。"

黎东源看着她眼睛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光，忽然就凑了过去，嘴唇撞上她的，凶得没什么技巧，像是要把"亲死你"那三个字落到实处。

夏乔没躲，伸手扣住他的后脑，轻巧地反客为主，把他的呼吸节奏一点一点拆散。

良久，两个人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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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东源的气息不太稳，舌根被吸得发麻，他看着夏乔那张近在咫尺的、没什么表情但眼角微微弯着的脸，声音哑了半度：

"乔乔，你……"也太会了。

夏乔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扫过某个显然不在状态的部位，又抬起来看他，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

"你……要帮忙嘛。"

黎东源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在衣料和皮肤之间，带着一种被她逼到角落之后终于缴械的、压不住的哑：

"乔乔，别闹我了。"

但他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的腰侧，指尖微微收着。

夏乔：“......”

明明是你在闹我好嘛。

"乔乔，"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今晚可以留下来么？"

夏乔沉默了一拍，目光扫过便利袋边缘露出的小盒子一角，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语气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捉弄：

"不可以的话，你会哭出来么？"

黎东源猛地抬头看她，眼尾还带着刚才那一场吻的余红，嘴唇微张着："坏乔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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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黎东源确实哭的厉害。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去又扬起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被情绪和身体同时推着走的失控。

他原本想好的那些、要在今晚展现出的游刃有余，在夏乔靠近他的一瞬间就全碎光了。

夏乔身上有一些痕迹。

不太明显，但黎东源在灯下看清了——锁骨下方那一片隐约的淡色印记，已经快要消退的边缘留着一层浅浅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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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乔低头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和潮红浸透的脸，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又被他抓住了，扣在掌心里，力道不重，但攥得很紧。

他就是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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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成为夏乔最喜欢的人。

夏乔没有打断他。

等他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蜷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肩窝里，睫毛还湿着，气息慢慢平复成了均匀的、属于睡着边缘的起伏。

他的手指还松垮垮地搭在她腰侧，不知道是忘了放开，还是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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