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他们也在找到了门。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古堡外边的灌木丛后面还发现了一副被弃置的画框。
画框的尺寸刚好和一间卧室的窗框吻合,从角度和位置来判断,恰好是凌久时昨晚被分配的那间房间的窗户。
或许如果他昨晚住在了自己的房间,那幅画框大概就会嵌在他的窗框正对面的位置。
"所以被画框框住,就是禁忌条件。"阮澜烛说。
黎东源蹲在灌木丛旁边拨了拨泥土,又看了看那幅画框的朝向:
"有人知道禁忌条件了。"他抬起头来,"昨天是我们第一次到这,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
夏乔听过后,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床头的挂画后面、梳妆镜的背面、窗帘的褶皱里、天花板的顶角线,每一处可能藏着画框的地方她都摸了一遍。
结果很一致,每一处都有一幅尺寸合适的画框,被巧妙地嵌在某个角落或隐蔽处,如果住在房间里的人没有察觉,当晚就会被那幅画框精准地框在某个视角里。
阮澜烛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夏乔从天花板夹层里取出的那幅小型框画,脸色微微沉了几分:"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被框住过。"
黎东源把那幅框画接过去看了看,又放了下来,声音带着一层后知后觉的凉意:"那岂不是说,门神想让谁死都是可以的?"
谭枣枣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声音也虚了:"我以为……她对乔姐这么友好,就不会对我们动手呢。"
阮澜烛连眼皮都没抬,"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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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古堡再一次沉入那种连风声都被压住的安静里。
烛台又灭了大半,走廊尽头只剩一盏光线薄薄的灯,像一枚快要燃尽的纸片粘在墙上。
女主人又来了。
黑色裙摆的边角从木纹里渗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涟漪。
她在房间中央站定,目光扫过那张四柱大床和地面上的地铺。
七个人,一个不少,排列组合和昨天有些不同。
地铺比昨晚少了一个人,但床上多了一个人,夏乔两边的男人确实换了。
左边换了陈非,右边换了黎东源,阮澜烛不知怎么睡到了床尾外侧,凌久时缩在床脚的地毯上卷着毯子。
女主人站在那片烛火的边缘,看着这个变来变去的排列组合,表情微微凝滞了一下。
合着她猜错了。
不是脚踏两只船,是四只。
"是来找我的么?"
夏乔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没有任何惊慌。
她今天就没睡熟,阮澜烛他们不让她去找门神,那门神主动来找她,总不能怪她了吧。
女主人侧过头看向她,那道被帽纱半掩着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介于无语和好奇之间的波动,然后她弯了弯嘴角,没有开口,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整个人像被画框吸住一样,轮廓在空气中渐渐变薄,朝着门板方向的那幅走廊风景画平移过去。
那姿态,分明是在勾引夏乔跟她走。
夏乔坐起来,把被角掀开,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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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就是到处都是画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