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88

他飞速环顾了一圈宿舍——夏乔的床铺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乔乔呢？"他果断转移话题。

阮澜烛抬了抬下巴，朝门口的方向示意：

"夏如蓓跟着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转移话题。"

转移失败。

凌久时坐在床上，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决定祭出杀手锏：

"昨天晚上佐子来找我了。"他看了两人一眼，"乔乔太有安全感了，不然我也不会——"

黎东源和阮澜烛同时抓住了前半句："佐子来了？"

"我们不是已经答应帮她了么，怎么还来。"阮澜烛皱了皱眉。

凌久时摆手："我觉得她是专门来吓唬我的。"

他搓了搓胳膊，想起昨晚那个在耳边绕来绕去的声音，后颈的汗毛又竖起来了，

"她还唱了一首新的歌谣。"

阮澜烛和黎东源同时看了过来。

凌久时的记性不错，他清了清嗓子，把昨晚佐子唱的那段调子复述了出来：

"叮咚，我有一个秘密，悄悄告诉你……"

他唱了小半段，调子不急不缓，在一个安静的清晨宿舍里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森的违和感。

阮澜烛听完脸色微微变了一瞬，黎东源的表情也收了几分玩笑的意思。

“这歌谣有什么新线索么？”阮澜烛拍了一下膝盖站起来："走，去找乔乔。"

两个人转身就走，把凌久时一个人晾在床沿上。他坐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趿着鞋跟了上去：

"等等我——"

接下来的时间里，庄如皎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夏乔。

表面上说是"陪着"，实际上是被派来看住她的——防止她再一个人溜去哪个危险的地方。

夏乔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路过食堂窗口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糖醋排骨，被庄如皎拽着袖子拉走了。

而阮澜烛、凌久时和黎东源则负责去处理牟凯和江信鸿。

他们原本还计划了一套"把人骗到旧校舍"的说辞，结果还没用上——牟凯自己来了。

他来得大摇大摆，像是专程来警告江信鸿的。

两人在学校后门碰面的时候，被阮澜烛他们顺水推舟地引到了旧校舍。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佐子从阴影里浮现出来，裙摆在昏暗中摇曳。牟凯终于唱出了那最后一句歌词——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他的声音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佐子没有犹豫，她蹦向他的时候，裙摆下的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抽离了。

牟凯倒下去的时候，一条裤管空空荡荡的，脸上还残留着最后一秒的惊恐。

夏乔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那张照片——高一二班的春游合影上，牟凯的位置出现了牟凯。

只剩江信鸿了。

他蹲在旧校舍的地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在发抖。

佐子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住了，没有动手，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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