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75

黎东源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夏乔的安危去填他的生意经。

线索指向一扇名为"佐子"的门。

程千里捧着平板蹲在沙发上，把查到的资料念了出来：

"佐子是一个日本的民间传说。据说一个小姑娘在雪夜被车撞断了腿，倒在路边没有人施救，最后就这么惨死了。流传下来的还有一首歌谣——"

他清了清嗓子，照着屏幕念，语气压得低沉了些：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啊。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程千里念到这里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的脸色，又低头继续：

"据说写这个歌谣的人很快也死于非命，死的时候下半身也不见了。而这首歌谣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他合上平板，脸上带着一种不舒服的表情：

"据说只要唱出最后一句，佐子就会出现，然后取走那个人的腿。据说佐子的性格十分孤僻，与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总是被他们欺负。她的死没有让任何人感到难过，反而更多的人在幸灾乐祸。"

程千里把平板往沙发上一丢，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这么嘲笑一个惨死的小女孩。"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凌久时坐在沙发另一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的某个点上，手指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是被那首歌谣带到了某个很远的地方去了。

阮澜烛叫了他两声："凌凌？凌凌？"

凌久时没有反应。

夏乔偏过头，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凌凌？"

凌久时猛地晃了一下神，转头看过来，眼神像是从一层深水里浮上来，眨了眨才聚焦："……嗯？"

"怎么了？不舒服？"夏乔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明显的、但确实存在的观察。

凌久时摇了摇头，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看着并不轻松：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阮澜烛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带着心理负担进门可不好。"

"放心吧，我会调整好的。"凌久时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稳了一些。

夏乔没再追问，但她的目光在凌久时脸上多停了两秒。

若是不在意，就不会念念不忘。

凌久时嘴里说着"会调整好"，可他刚才晃神的样子不像是一时走神——更像是被什么旧事攥住了后颈，整个人被拖回了某个不想回去的地方。

她收回视线，没有拆穿，也没有追问。

而凌久时这几日也确实为黑曜石添了新的人手——熊漆和小柯。

这两人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新人，他们之前在另一个叫"X"的组织里带人过门，手段不怎么光彩，但本事是实打实的。

熊漆约了凌久时吃烧烤，本来对方是想拉拢他的，结果他反手就用夏乔雄厚的资金能力和一箱库存道具，面不改色地抛出了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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