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66

徐玥伏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夏乔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姐姐有你这么个妹妹，真是悲哀。"

她绕着地上的徐玥走了小半圈，大红裙摆扫过徐玥的手指，像一种无声的踩踏：

"你以为换了她的皮就能换走别人心里的那个人？"

"像你灵魂这么丑陋的人哪怕套了层仙女的皮。你依旧是烂的臭的。"

“他永远不会喜欢你。”

徐玥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夏乔没再看她。

她转向站在人群边缘的那个真正的徐瑾。

"门在哪？"夏乔问。

徐瑾看了她几秒，目光里有复杂的东西沉淀下去，最终化成一点淡淡的笑意。

"把我的鼓槌还给我。"徐瑾说，"那是我的骨头。"

夏乔把那根鼓槌递还给她。

徐瑾接过去，握紧了，然后蹲下身，用鼓槌的尖端在地面上划了一道线。

石板地面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一样无声地裂开，一道黑红的光的缝隙沿着那条线蔓延开来，逐渐扩大成一扇门。

徐瑾直起身，语气温淡："快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徐玥被红绸缚在地上，还在挣扎着，声音凄厉而破碎：

"阿辉——不要——不要离开我——"

凌久时从夏乔身后走出来，在门口停了一步。

他回头看了徐玥一眼，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我不会留下来。你知道为什么无论是我还是阿辉都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太自私了。"

徐玥的嘴唇哆嗦着："可是我——喜欢你——"

"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这张皮。"凌久时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明白，"你太肤浅了。你永远也得不到爱情。"

徐玥的视线猛地转向夏乔，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嘶哑：

"那你呢——你喜欢的难道不是她那张皮吗——"

凌久时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认真得像在说一件不容置疑的事：

"她温柔，强大，善良，聪明——漂亮只是她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而已。"

又被表白的夏乔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了凌久时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个轻微的角度，到底是往上了那么一丝丝。

徐瑾走到徐玥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她伸手，轻轻拿走了那张不属于她的皮。

徐玥发出一声痛呼，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被连根拔起。

徐瑾站起身来的时候，那身皮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轮廓上。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转向夏乔，笑了一下，笑容温和而真挚：

"你穿嫁衣很漂亮。"

她又转向凌久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式的温柔："好好对她。"

夏乔把钥匙递给了凌久时，凌久时接过去，攥在掌心里。

夏乔抬手，把那顶金冠从自己头上摘了下来。

流苏在她指间垂落，晃出碎碎的光，她把这顶冠递到徐瑾面前，语气依然淡淡的：

"算作你成婚时的添妆。"

徐瑾接过去，低头看了看那顶金冠，指尖抚过垂落的流苏，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把金冠轻轻戴在自己头上，流苏垂落在额前，映着晨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重新被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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