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铺着深色木地板,门牌都是新做的。
"你住这间。"
阮澜烛推开一扇门,里面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床单是浅灰色的,窗帘是深色遮光帘,窗户朝南,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对面是我的房间,"他指了指走廊对面那扇门,又朝旁边偏了偏头,"隔壁是凌久时。"
夏乔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没说什么,把行李箱推进去:"谢了。"
"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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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夏乔的胃就开始作妖。
她闭着眼忍了几秒,便掀开被子下了床,摸着黑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有壁灯亮着昏黄的光。
她扶着栏杆往下走,脚下虚浮,胃里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常年在漂亮国吃那些三明治和各种煎肉排,一顿饭能省则省,胃早就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今晚那一桌重油重辣的家常菜是好吃,可她的胃显然不这么认为。
一楼客厅还亮着一盏落地灯。
陈非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猛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
夏乔扶着楼梯扶手站在最后一阶上,脸色在暖光底下都白得发青,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只手按着胃部,整个人弓着背。
"没事。"她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陈非已经几步走过来了,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都这样了,还没事呢啊。"
他没再多问,转身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抬手在阮澜烛的门上拍了好几下:"醒醒——出事了。"
十分钟后,车子从别墅区驶出,汇入凌晨空荡荡的街道。
夏乔缩在商务车最后一排,裹着陈非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一条毯子,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阮澜烛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手机,眉头一直没松开。
急诊。
"急性肠胃炎。"
医生从病历本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夏乔脸上,"还有很严重的胃病,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的。你们家属要上心一点,再这么折腾下去胃是要出大问题的。"
夏乔躺在急诊留观室的床上,右手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管子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液体。
阮澜烛在旁边站着,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脸色比夏乔好不到哪儿去,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了句"要住院么",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就去办手续了。
夏乔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的。
窗外的光已经变成了午后那种明亮但不刺眼的暖白色。
她眨了几下眼,视线慢慢聚焦——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空水杯和一盒没有拆封的药片,窗台上放着一小束从外面摘的绿枝,插在矿泉水瓶里,歪歪扭扭的。
陈非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腿上搁着一台平板,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醒了。"
他起身把床摇起来一点,又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能够到的地方。
夏乔嗓子有点干,抿了一口水才开口:"我怎么了?"3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