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扭头瞪她:"你怎么这么冷漠,雷雷帮了我们的喂。"
阮澜烛:"……"
因为她真的很强啊。
陈非亲口说过,她曾经把一扇门的门神钉在树上,然后让整队人随意找钥匙和门,那扇门一个人都没死。
但这么久没动静……阮澜烛也说不准了。
他皱了皱眉,站直了身体:"你在上边等着,我下去看看。"
凌久时立刻跟上来:"一起。"
两人顺着井壁的石阶往下走,脚下湿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潮气和一股说不上来的腐味。
井底比想象中大得多,一条横向的甬道通往更深处,两人走进去,手电扫过地面——满地的断发,一截一截地散落着,发质干枯发黄;角落里堆着几具已经风化的白骨。
两人都无心细看,加快脚步往里走。
甬道尽头是一间石室,手电光扫过去的时候,两人同时听见了一声淅淅索索的细响,像布料摩擦的声音。
探头一看。
夏乔蹲在角落里,面前坐着那个白衣贞子——此时正端端正正地坐着,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夏乔手里握着一把生了锈但勉强能用的剪刀,正捏着一缕黑发,咔嚓咔嚓地修剪发梢,动作利落又细致,碎发一缕一缕地落在地上。
两人沉默了。
凌久时张了张嘴:"雷雷……你这是?"
夏乔剪完手里这一缕,抬头看向他们:"小姑娘想见爸爸妈妈了,我帮她收拾一下。"
凌久时:"啊?"
阮澜烛笑了一声,随即开始打量这间石室——石壁上有凿出来的壁龛,角落里堆着破旧的陶罐和杂物,一张石床靠墙放着,上面叠着一条暗红色的被子。
他眯了眯眼:"这应该是村里闹狼灾时候修建的安全屋。"
一听见"狼灾"两个字,贞子小姑娘忽然有些躁动,肩膀微微颤抖,几缕碎发从领口滑落。
夏乔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把她的脑袋扳正回来,语气温温的:
"乖,别动。不然就剪到耳朵了。"
一听见"剪耳朵",小姑娘立刻老实了,连肩膀都不抖了,端端正正地坐好。
凌久时在旁边看了这一幕,没忍住哈哈笑了两声:"这种话是哄小孩子的吧?"
他三岁就不信这个了。
阮澜烛倒是注意到另一件事:"话说雷雷,你这从哪儿弄来的剪刀?瞧着手法还怪专业的。"
夏乔头也不抬:"那边杂物堆里翻的。"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剪刀在发间上下翻飞,碎发簌簌掉落。
随着最后几缕遮挡面部的长发被剪去,一张干净的脸露了出来——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眉眼看着秀气,唇色发白,但五官清秀,如果不看那呆滞的表情,倒真像个邻家小女孩。
夏乔又梳了几下,给她扎了个利落的双马尾,又编了两条麻花辫,碎发拢到耳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凌久时凑近看了看:"别说,你这手艺还真不错。你不会是个理发师吧?"
或者是个毛娘?
cos的人自己做毛也挺正常的。
夏乔把剪刀合上放回杂物堆:"不是。"
--------------------------------------
感谢宝子们的收藏,打卡,花花,点赞,评论,金币,会员🌸🌸🌸

这理发手艺也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