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出剑的招式很简单,没有花哨的变招,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是直的、快的、朝着要害去的。
那不是人的剑法——那是剑自己在动,是这具身体被那把剑驾驭着往前劈。
剑无敌,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仅仅是一把剑。
苏暮雨在剑光里穿行着,剑势不急不躁,大约是在试探那把剑的底细。
慕词陵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好久没打架了的念头让他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但他看着那人的剑势,又看了看苏暮雨应对的从容程度,觉得面前这个人还不够苏暮雨打的——哪怕走火入魔都打不过苏暮雨。
他那点跃跃欲试便又歇了下去。
慕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侧过身来,伸手蹭了蹭慕词陵的脖子。
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旁边那截皮肤上,力道轻轻的,带着一种安抚:
"乖哈——回去让二供奉、三供奉他们陪你打。年纪大了活动活动腿脚,省的瘫在床上。"
慕词陵脸上挂着"你确定他们愿意陪我打"的表情,但被蹭脖子的触感让他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只是不自然地偏了偏头,但没有躲开她的手。
至于苏昌河——他已经不止于牵手了。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到腰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像是要把她圈进一个只有他能碰到的地方。
慕喃被他揽着,大约是觉得这姿势有些不方便看打架,但她没有挣开,只是微微偏过头来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
"昌河哥哥。"
"嗯?"
"一会儿找宋燕回要出场费吧。"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即那点笑意从他眼底漫上来,像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的了然和"还是你精"的赞赏同时在他脸上撞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额角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就这么合我心意啊。"
慕喃被他亲得微微偏了一下头,但嘴角那点弧度没有压下去。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阿淮的出场费、解药的费用、还有我们受惊吓的费用。"
苏昌河低头看着她,内心觉得她这副"算账算得明明白白"的模样比什么剑光刀影都好看。
他笑着,没有接话,只是把人又往怀里拢了拢,目光终于分了一线给巷子里那场还在继续的打斗——苏暮雨的剑势已经压住了对方,大约是再有个十几招就能分出胜负了。
剑无敌倒下的时候,苏暮雨收剑的动作还没做完,地上那具尸体忽然又动了。
不是抽搐,是整具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姿态重新立了起来。
剑无敌的眼睛重新睁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无机质的冷光。
白鹤淮刚从巷口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瓶没来得及收的解药,看见这一幕之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声音拔高了几分:
"药人之术!"
她喘了两口气才把后面的话接上:
"当年西楚与北离两军交战之时,儒仙古尘便是用这药人之术拖延了许久,此法有违天道,但由于太过奇异,儒仙便不舍就此将其毁去,便将它传给了我们药王谷,希望药王谷能从中寻觅一个能将此法转邪为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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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作者在线乞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