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苏昌河问。 “是红婴那种幻术么?”
慕喃: “红婴是谁?”
苏暮雨:“是黄泉当铺那的一个摆渡人。如今入了慕家,改名为慕婴。她也能变脸。”
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在慕喃没在的时候去了趟黄泉当铺,见识到了那的财富之后,对于入赘给慕喃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若慕喃再招惹其他人,他就统统发卖了。1
我嘞个发卖文学
"一些特殊材料而已。"慕喃答得随意,没有细说的意思。
苏昌河的好奇心大约也只有这么高,没有追问,偏头看了一眼屋里:"喃喃在做什么呢?"
屋里桌案上摆着一只巴掌大的小铜鼎,鼎身底下压着一小截炭火,正冒着若有若无的青烟。
慕喃转身走回桌案边,从袖口摸出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往里添,动作像是在喂什么活物。
"养蛊啊。"她头也不抬。
"干嘛用的?"
慕喃把最后一点粉末撒进鼎中,然后合上鼎盖,回头看了苏昌河一眼,嘴角缓缓勾起来一个弧度。
那笑容若是放在她原本那张脸上,大约称得上邪肆又勾人——可此刻这张糯米团子似的圆脸配上这样的笑,便只剩下了瘆人两个字。
眼角弯着,嘴角翘着,明明是一张甜美无害的脸,硬生生笑出了一种"我马上要去干坏事了"的阴森感。
"柔柔的玩具呢。"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只小蓝瓶,朝苏昌河的方向抛了过去。
苏昌河抬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瓶身——和之前种在水官身上的那只同款,只不过这一只里的蛊虫还是未激活的状态,安安静静地蜷在瓶底,像一粒蓝色的米粒。
苏昌河立刻就笑了。
他把小蓝瓶握进掌心,往前一步,低头在慕喃那张糯米团子脸上狠狠啃了一口,啃得她腮帮子上全是口水印子。
他直起身来,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语气带着一种"这事儿成了"的笃定:
"有这个在,我们应该很容易达成目的了。"
慕喃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也不恼,只是睨了他一眼。
她确实早就盘算好了。
之前在暗河审完水官之后,她就发现事情比苏昌河他们以为的要简单得多——暗河的链子确是来源于影宗,而影宗又在拱卫皇室。
可因为易卜的私心,如今这链子断在影宗了。
甚至黄泉当铺那笔足够造反的财富,也止于影宗知道。
除了影宗,没有人知道暗河底下埋着那么大一笔钱。
苏昌河原本的打算是烧了万卷楼,屠了影宗。
慕喃当时听完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差评。
为什么要让暗河的人去?
影宗作为拱卫天启的部门,就这么被一个杀手组织灭了,是生怕北离军队不来剿灭你们么?
更别说易卜还是当今宣妃的父亲,顶着个国丈的名头——杀了易卜,暗河就是全国通缉,连躲都没地方躲。
所以她给了一个新方案:借刀杀人,互相厮杀。
影宗作为开国就有的组织,万卷楼里一定不止暗河一家把柄。
那些江湖大派的秘密、丑闻、见不得光的交易,全在那些书架上堆着。
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风声——这个门派的人和皇室的密函,那个门派的祖师曾经干过的脏事——那群江湖正派就会自己扑上来咬碎影宗,哪里还需要暗河去给那群人当什么打手。
--------------------------------------
感谢宝子们的收藏,打卡,花花,点赞,评论,金币,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