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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147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南庆颁布的《男女平等律》、开设女子学院,早已快马加鞭,传入了北齐宫廷。

皇宫深处,战豆豆一身帝王常服,依旧是那副温润沉静的少年帝王模样,无人知晓龙袍之下,真正的女儿身份。

她捏着南庆传回的密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翻涌着兴味与决断。

她这般反应,并不是临时起意。

早在沈星辞离开北齐之时,她那意有所指的话她就有所预料了,后来颁布的男女平等四律,她这边自然也是一起跟上了。

沈星辞在南庆开路,他们北齐这边若是不跟着,那不就被南庆落下了,以至于那朝臣们想说些什么,都被战豆豆给堵了回去。

如今又推行的女子学院,更是为女子开了一个口子。

北齐比南庆更大胆一些,因为它把女子可入仕途,这一世写进了律法。

女子可入学、可从医、可经商、可考女官、可承家业,一夜之间,北齐风气大变。

消息传回南庆时,沈星辞正走在李承泽与范闲中间。

她看过密信,清冷的眼底微微一软,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淡笑。

李承泽低声问:

“北齐也动了?”

沈星辞微笑: “这,本就是我送她的礼物。”

范闲挑眉笑道:

“战豆豆这小子可以啊,比南庆那些老顽固通透多了!

沈星辞闻言抬眸,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慢悠悠提醒了一句:

“你少夸他。他前几日还托密信给我,催问你《红楼梦》的新章节,说等得快要派人来抢了。”

范闲一愣,随即拍着额头哭笑不得:

“哎哟喂!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红楼梦》的本子我早就印好了,直接放到书局里,隔几日便发一张新的连载,全京都都在看。

他若是急,就让他乖乖等着去,少不了他的份!”

李承泽在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唇角微扬,眼底满是纵容的温柔。

沈星辞淡淡瞥了范闲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促狭: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不然,他下次可不只是催书,说不定要亲自来南庆,堵你门口要稿子。”

范闲连连摆手告饶:

“别别别!我写我写我马上写!

谁能想到一国之君,还是本公子的忠实书迷啊!”

没过多久,一则从北齐八百里加急传回的惊天消息,轰然砸在了南庆朝野之上。

正是北齐第一所女子书院落成大典之日。

当天,北齐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天下学子齐聚书院门前,万众瞩目之下,那位一向以少年帝王形象示人的北齐陛下,竟在高台之上,亲手卸下了皇冠、褪去了龙袍。

一身女子宫装,青丝垂落,眉眼清丽,身姿纤细。

北齐皇帝——战豆豆,是女儿身。

这一揭,惊得天下失声。

满场死寂之后,是冲天的哗然。

战豆豆立于高台之上,声音清亮,传遍四方:

“朕本是女子,亦能为帝。

女子可读书,可为官,可立业,可掌天下。

今日朕昭告天下,北齐女子,与男子同权、同尊、同命!”

一言落地,南北震动。

消息传回南庆时,沈星辞正与李承泽、范闲同在一处庭院闲坐。

谢必安慌慌张张递上急报,范闲拆开一看,眼睛猛地瞪大,当场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

范闲手里的密报都差点掉在地上,一脸震惊地看向沈星辞,

“战豆豆……是女的?!”

李承泽眸色一沉,接过密报快速扫过,素来沉静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

唯有沈星辞,指尖轻叩桌面,神色清淡,眼底却泛起一抹早有预料的、温柔的笑意。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早已知道一切:

“我早说过,那是我送她的礼物。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范闲彻底懵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拍着大腿惊呼:

“这小子……这姑娘可真能藏啊。”

李承泽望着沈星辞眼底那抹了然的温柔,轻声道:

“她选在书院落成之日暴露身份,是为天下女子正名。

虽然大胆了些,但若是有星辰银号从后边护着,也无妨。

从此,南北两国,再无人敢轻贱女子。”

沈星辞抬眸,望向遥远的北方,轻轻一笑。

“是啊。”

消息传回南庆宫廷,庆帝坐在龙椅之上,翻看着北齐女帝现身、设立女官的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神色莫测。

底下老臣还在争论女子为官不合祖制,一个个引经据典、唾沫横飞,口口声声乱了纲常、毁了礼法,吵得大殿乌烟瘴气。

他却只冷冷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北齐压了一头的不悦。

便在此时,李云睿缓步出列,红衣夺目,眉眼冷艳如刀。

她根本不等庆帝发话,目光一扫阶下众臣,笑意凉薄,开口便是雷霆之势。

“不合祖制?”

“北齐女帝登基理政多年,国力蒸蒸日上,如今更是昭告天下设立女官,你们怎么不去北齐面前说不合祖制?”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锋利如刃,直指那群顽固老臣的痛处:

“不过是见南庆女子终于能抬头做人,你们便坐不住了?怕女子有了学识、有了权柄,便再不能由着你们随意轻贱拿捏?”

老臣们气得面色涨红,刚要开口反驳,便被李云睿一声冷喝压了回去。

“闭嘴!”

“如今北齐走在南庆前头,天下人都看着,若南庆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只会抱着腐朽祖制固步自封,来日还有何脸面称大国?”

她步步紧逼,气场全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与狠厉:

“今日这女官,设也得设,不设也得设!

谁再敢多言阻挠,便是置南庆颜面于不顾,便是与我李云睿为敌!”

一席话说得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吱声。

庆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家妹妹雷霆压场,满朝文武被她压得哑口无言。

他心里其实半点都不爽,甚至憋得发闷——

他是庆国帝王,什么时候需要被一个女人、被北齐的举动,推着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