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杨!快跑啊!”白洛大喊一声,脸上露出一副焦急担忧的表情,心里却在想:“这货是贪财还是胆大?这时候了还惦记着戒指?快拿啊!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
林杨仿佛没听见似的,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枚戒指就在那一瞬间,那只天鹅的浮雕,突然眨了一下眼睛。
是的,眨了一下眼睛。
那双空洞的黑窟窿里,竟然流下了一行鲜红的血泪“卧槽!”林杨吓得手一抖,戒指“叮”的一声掉在了青石板上。
“别管戒指了!跑啊!”白洛大喊一声,转身就跟着大部队狂奔,脚下的青石板路仿佛变得越来越窄,两侧的栏杆上,那些天鹅浮雕似乎都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它们的头颅随着我们的奔跑而转动,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
“白洛!等等我!”许知远一边跑一边尖叫,他的眼镜都快掉了,“我腿软!”“别废话!不想喂鬼就跑!”她没好气地吼道,心里却在想:“这桥的设计肯定有玄机。扭曲的天鹅到掉落的戒指,这绝对是个连环机关。”
他们一路狂奔,直到前方的浓雾中出现了一片坚实的陆地。踏上对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呼……”许知远趴在地上,眼镜彻底歪到了一边,“我们……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别高兴太早。”白洛冷冷地说道,“你们没发现吗?这桥没断,那戒指也没长腿,它还在那里等着我们。”
“先别管戒指了。”白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对岸那座尖顶别墅,“我们的目的地是那里。这桥只是个考验,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许知远推了推眼镜,看着那座阴森的别墅,声音颤抖:“白洛……我怎么觉得,这别墅比那桥还吓人呢?”
“别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都是剧本杀的套路。只要我们按规则来,就不会有事的。”
众人在别墅的大厅内集结,惊魂甫定。这是一座哥特式风格的古堡别墅,高耸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只是灯光昏暗,摇摇欲坠,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这……这就是剧本杀的场景吗?这也太逼真了吧!”许知远扶着墙,腿还在打颤,他推了推歪斜的眼镜,目光扫过四周,“可是,NPC在哪里?我们的剧本呢?”
李正清点了一下人数,眉头紧锁:“人没齐了,林杨不见了。”
“什么?”白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焦急的样子,“林杨不是跟我们一起跑过来的吗?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就在过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落在后面了。”同学赵雅心有余悸地说道,“当时大家都只顾着跑,没人注意到他。”
白洛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如果林杨真的落在了桥上,那他的处境恐怕不妙,该死的林杨!开局就出局,拖慢我们进度!……难道这剧本杀的惩罚机制是直接“抹杀”掉落单的玩家?”
“哒……哒……哒……”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方传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向楼梯口。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面色苍白如纸的老者出现在楼梯口。他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眼窝深陷,目光浑浊却锐利,一步步走下楼梯,皮鞋踩在红毯上,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手杖点地的轻响。
“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来到黑天鹅庄园。”
老者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他走到众人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绅士礼。
“我是这里的管家,莫格斯。”
白洛心里一动:“NPC终于出来了。不过这管家的妆造也太细致了,这皮肤白得……有点不正常啊。”
“管家先生!”李正作为班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我们是来参加剧本杀的,请问我们的剧本在哪里?还有,我们有个同学不见了,他叫林杨。”
管家莫格斯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李正,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剧本?庄园里的一切,都是剧本。至于那位落单的客人……”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他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通往归宿的路。”
“什么意思?”许知远吓得缩了缩脖子,“林杨他……他出事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莫格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燕尾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双手捧着,递到李正面前,“这是给各位的见面礼,也是你们在庄园生存下去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