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通往荒郊野岭的路上,轮胎压过碎石,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声响。
白洛坐在倒数第二排,百无聊赖地用指甲抠着座椅的皮套,转头看着旁边那个坐得笔直的男生,我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坐得笔直的男生,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许知远这孙子,平时连看个鬼片都要捂眼睛的‘玻璃心’,今天居然敢怂恿全班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玩剧本杀?他是不是觉得命太长,想来体验一下‘死’字怎么写?” 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白洛就来气。“装,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待会儿进了鬼屋,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
一脸嫌弃道:“许知远,我真没想到,你这种连看恐怖片都要捂眼睛的人,居然敢跟全班一起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玩剧本杀?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许知远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本《世界未解之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维持体面:“白洛,根据网上的评价,这家的‘独家实景’是全城最难预约的。这么难得的机会,作为死党,我这不是想着‘有难同当’嘛……你胆子大,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保护个屁!上次玩《纸嫁衣》是谁抱着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白洛翻了个白眼,一把抽走他的书扔到后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让我当你的‘人肉盾牌’是不是?许知远,你这眼镜片后面藏着的,绝对是坏水!”
许知远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怎么会?我们是死党啊。再说了,要是真有鬼,我肯定第一个哭给你看,这难道不是一种战术干扰吗?”
“战术干扰个der!”白洛暗骂一声,“我看你是想干扰我的判断,好让我分心救你。你这个绿茶心机男,平时装得跟个乖宝宝似的,关键时刻比谁都坑。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损货?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他,现在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白洛无语:“六百六十六。”
车子颠簸着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全班三十多号人下了车,冷风一吹,原本吵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不少。
白洛看着眼前这扇高耸的铁门。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光,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随着冷风飘了过来。
他转头对许知远下了最后通牒:“许知远,我跟你说,待会儿要是真有鬼,你别像上次那样抱着我的腿哭,太丢人了。你要是哭晕过去,我绝对把你扔在这喂鬼。”许知远虽然脸色发白,但还是强撑着推眼镜:“别这么说嘛!白洛,待会儿我要是真哭了咋办?”
“受着!”
白洛冷笑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抬脚,朝着许知远的小腿狠狠踹了过去。“走吧,怂逼!”
两人一前一后,随着队伍缓缓前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痕迹里,沉重而缓慢。
铁门“轰”的一声关上,那动静大得像是直接砸在白洛的脑门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就想往后退,结果后背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哟!”
后面传来许知远一声惨叫。白洛回头一看,这货正捂着鼻子,眼镜都歪到了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白洛!你干嘛突然刹车啊!”他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道,声音都在抖。
白洛翻了个白眼,心里疯狂吐槽:“许知远你个坑货,平时体育课跑八百米没见你这么粘人,现在倒是贴得挺紧。” 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声音颤抖着说:“对……对不起啊许知远,我太害怕了,腿都软了。”说完,我还顺势抓住了他的袖子,用力地捏了一把。
“闭嘴!”我没好气地低声喝道,“这时候应该有音效的!你这一嗓子把沉浸感都破坏了!这绝对是主办方设计的机关,别给我掉链子。”
我转过身,开始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