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修士一行共五人,皆是金丹期修为,在西荒之中,也算一方小势力。
他们早已盯上谢清寒与凌灼月,一路尾随至此,本想坐收渔利,等两人斩杀毒蝎力竭之时再出手,却不想两人联手,竟如此轻松便解决了金丹妖兽,实力远超他们预料。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云汐令与剑仙遗迹的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动手!拿下她们!”
黑袍修士一声令下,其余四人同时出手,灵气狂暴,招式狠辣,直扑两人而来。西荒之中,弱肉强食,杀人夺宝,乃是家常便饭。
凌灼月眸中冷光一闪,焚天鞭再次出手,金色灵火席卷而出,化作漫天火海,将迎面而来的灵气尽数焚毁。至阳灵火,专克阴邪,黑袍修士的功法偏于阴毒,被灵火一逼,顿时气息滞涩。
“清寒,左边交给你,右边交给我!”
“好!”
谢清寒身形掠出,白衣在黄沙中翩跹如蝶,寒星剑剑光清冷,一剑在手,先天剑骨威压全开。
她如今剑心通透,剑意圆融,早已不是当年只懂固守的剑修。剑光起落间,或凌厉,或轻灵,或厚重,或温柔,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封死对手所有退路。
一名黑袍修士挥刀迎上,却被谢清寒一剑挑飞长刀,剑光瞬间抵住咽喉,吓得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谢清寒眼神清冷,并未下杀手,只是一脚将他踹飞,冷声开口:“滚。”
她并非心慈手软,只是不愿被无谓杀戮污染剑心。母亲曾说,剑为心用,非为杀用。
可其余黑袍修士,却并不领情。
见同伴被击退,黑袍首领怒喝一声,周身泛起漆黑灵气,双手掐诀,凝聚出一柄漆黑气刃,带着腥风,直劈谢清寒:“小丫头,还敢留手!今日便让你葬身黄沙!”
气刃威力强悍,乃是金丹后期全力一击。
凌灼月见状,瞬间掠至谢清寒身前,焚天鞭缠绕成盾,灵火暴涨,硬生生挡住气刃攻击。
“砰!”
巨响震天,黄沙四溅。
凌灼月脚步微微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灼月!”谢清寒脸色一变,心中一紧。
“我无事。”凌灼月回头,对她露出一抹安心笑意,“只是小伤。”
谢清寒看着她嘴角血迹,眼中清冷瞬间被怒意取代。
谁敢伤她之人,她便斩谁!
母亲的教诲她记在心中,可若有人伤害凌灼月,她不介意执剑杀伐!
谢清寒缓缓闭上眼,腰间两枚剑穗同时银光暴涨,与怀中云汐令共鸣,与寒星剑相通。
百年谢家剑意,先天剑骨之力,剑心通透之威,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剑——心——同——鸣!”
她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云霄的力量。
淡蓝色剑光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将漫天黄沙都染成淡蓝之色。剑光之中,隐隐浮现出谢灵汐的虚影,与谢清寒身影重叠,母女两代剑修,剑意合一!
黑袍首领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这、这是……上古剑意!”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可此刻,后悔已然太迟。
谢清寒睁开眼,眸中剑光璀璨,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淡蓝色剑光,平静落下。
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撕裂。
黑袍首领的防御,如同纸糊般破碎,漆黑气刃瞬间湮灭,连带着他本人,也被剑光笼罩。
“不——”
一声凄厉嘶吼,戛然而止。
其余黑袍修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便逃。
凌灼月眸中金光一闪,焚天鞭甩出,灵火席卷,将几人尽数困住:“伤了我,还想走?”
灵火灼烧,几人惨叫连连,却不敢反抗,只能跪地求饶。
谢清寒收剑,剑光散去,眼中怒意褪去,恢复清冷:“饶你们一命,从此远离西荒,再敢出现,定斩不饶。”
“是是是!多谢仙子!多谢仙子!”
几人连滚带爬,狼狈逃窜,消失在黄沙深处。
危机解除。
谢清寒立刻走到凌灼月身边,伸手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灼月,你怎么样?快疗伤。”
凌灼月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调息片刻便好。”
她知道,刚才那一刻,谢清寒是真的动怒了。
被人放在心尖上守护的感觉,让她满心都是暖意。
两人在黄沙中坐下,凌灼月闭目调息,金色灵火缓缓流转,修复伤势。
谢清寒守在她身边,剑气环绕,为她护法。
夕阳西下,黄沙被染成金红色,苍茫而壮丽。
谢清寒望着身边之人,心中坚定:
从今往后,换我来守护你。
剑指仙途,心向一人。
西荒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