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崩塌后的第三十七年,人类社会早已抛弃了原本的性别定义,只以Figema、enigma、Alpha、beta、 Omega、Sigma划分阶层
在这片被硝烟与废墟覆盖的土地上,强者生,弱者死,是唯一不变的法则。而Omega,生来便是最底层的猎物
杨博文醒过来的时候,后颈的腺体还在发烫
冰冷的金属手铐锁住他纤细的手腕,链轨另一端焊在墙壁上,限制了他所有挣扎的余地。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狭小的通风口漏进一点灰败的光,勉强照亮他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他是Omega,天生带着让Alpha疯狂的信息素,也天生带着无法挣脱的脆弱。白茉莉与浅雪松香的气息被强制抑制剂压得微弱不堪,可即便如此,空气里依旧残留着一丝难以忽略的甜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着每一个路过的人的神经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杨博文的身体下意识地发抖。
他太熟悉这个气息了——左奇函,这座废墟基地里最顶尖的Alpha,信息素是凛冽刺骨的冷杉混着硝石,强势、暴戾、极具侵略性,是天生的统治者,也是他的囚禁者。
门被推开。
左奇函逆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如刀。他穿着黑色作战服,肩线冷硬,周身散发出的Alpha威压几乎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杨博文猛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纤细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缩起。
“醒了?”
左奇函的声音很低,没有温度,像碎冰摩擦。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杨博文的心跳上。
杨博文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把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咽进肚子里。他知道,在Alpha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Omega的体质注定了他们无法抵抗顶级Alpha的压制,一旦对方释放信息素,他只会瞬间瘫软,任人摆布。
左奇函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审视,像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抑制剂用完了。”左奇函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从今天起,不再给你注射。”
杨博文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红了。
“不……不要……”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不敢太大声,“求你了,我会控制住的,我不会乱散发信息素,求求你给我抑制剂……”
没有抑制剂的Omega,在Alpha面前毫无自保能力。一旦进入发热期,他只会成为所有Alpha的目标,而左奇函,是最不会护着他的那一个。
左奇函垂眸,看着他眼底的泪水,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求我?”他弯腰,手指用力捏住杨博文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杨博文,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俘虏,是战利品,不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我没有……”杨博文疼得眼泪直流,腺体的位置一阵阵发紧,“我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是Omega。”
左奇函的声音冷得像刀,一字一句,扎进他的心底。
“这就是你的命。弱者,就该被掌控,被囚禁,被拥有。你没有选择的资格。”
他松开手,杨博文猛地跌回墙角,手腕被手铐勒出红痕,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缩成小小的一团,白茉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带着浓烈的委屈与害怕。
这丝甜香立刻刺激到了左奇函。
Alpha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冷冽的信息素毫不留情地压向杨博文。
那是绝对的压制,是刻在基因里的等级碾压。
杨博文浑身一颤,眼前一黑,几乎窒息。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呼吸急促,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收回去。”左奇函命令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再敢乱散发信息素,我不介意现在就标记你。”
标记。
对Omega来说,被不喜欢的Alpha强制标记,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那意味着一生的束缚,意味着永远无法挣脱的从属关系。
杨博文拼命咬住唇,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自己的信息素,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疼,怕,委屈,绝望。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另外两道脚步声。
一道沉稳温和,是张桂源。基地里最可靠的中坚Alpha,信息素是暖橡木与海盐,不凌厉,却让人安心。他一直看不惯左奇函对杨博文的方式,却始终碍于规则,无法过多干涉。
另一道清浅雅致,是张函瑞。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温柔干净的Omega,信息素白茶青竹,气质出尘。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是末日里最稀少、最禁忌的存在——Enigma。凌驾于AO之上,能改写规则,能颠覆一切。
张桂源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阻:“左奇函,他身体撑不住,抑制剂还是要给的。真出了问题,对基地没有好处。”
左奇函头都没回,语气冷漠:“我的人,我做主。”
张函瑞站在阴影里,安静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杨博文,白茶般的气息平静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注定以鲜血与死亡落幕的囚禁。
杨博文缩在墙角,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从被左奇函抓进这里的那一天起,他的世界,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折磨。
而这场以爱为名、以虐为骨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