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风铃被微风撩动，叮叮当当地晃着，声音清脆又柔和。一阵熟悉的香气飘过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平凡的一天又开始了。

书包里多了一本备忘录，是我自那以后特意放进去的。每天早上到教室，先掏出本子把作业一项项列好，做完一项就打个勾，心里莫名有种满足感。那天杨博文正拿着我的法学笔记圈画重点，指尖突然停在“紧急避险”那一行。他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这是怕再忘写作业？”阳光从窗子斜射进来，落在他的发梢和手腕上，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被晒得微微发白。我把备忘录递过去，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听哥哥们的话”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次很乖。”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墨水香，闻着让人安心。

张桂源总是在医务室给我拿药时念叨我不吃药的事。他拧开瓶盖，把药片倒进手心递过来，“你要是再敢空腹吃药，我就让你疼死。”我盯着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棒棒糖糖纸，闷闷地说：“不敢了张哥。”他哼了一声，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糖塞给我，指尖带着淡淡的酒精味，语气虽凶，动作却温柔。

张函瑞总能一眼看穿我的小心思。有次我偷偷把午饭倒了，他抱着心理学的书走进来，目光在我紧抿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饭倒了？”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撒谎的时候，眉峰会微微上挑。”他说完，把一杯温水递到我手里。他身上冷杉木的气息混着点薄荷味，让我乖乖低头喝了口水，最后还是吃了点东西。

周末午后，我们总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书。左奇函靠在沙发边翻着医学图谱，时不时皱皱眉；杨博文摊开法学案例汇编，遇到有趣的案子就拿过来指给我看，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他翻动书页的手上，连指甲盖都透着暖黄；张桂源在茶几上摆满各种药品，认真地查看说明书；张函瑞坐在我对面，手中的心理学书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像要把书里的内容看透似的。

有天夜里，我做了噩梦，惊醒时发现卧室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去，看到张函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心理测评表，指尖轻轻摩挲着“伤病后应激反应”那一栏。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把测评表合上，“做噩梦了？”我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他身上冷杉木的气息混着安神的薰衣草香，大概是刚和左奇函聊过。“梦到以前的事了？”他轻声问。我攥着他的袖口嗯了一声，眼泪就掉下来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安静又温柔。

哎呀呀，4个星期没更了，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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