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病娇囚笼，温柔与残忍

那天之后，欧阳零对天乐的看管，更加严密。

他撤去了所有明面上的看守，却在摘星阁布下了更可怕的龙力结界——

只有他欧阳零，可以进出。

天乐试过用前朝金龙之力冲破结界，可每一次冲撞，欧阳零都会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斥责，不是打骂，而是用自己的紫龙气，一点点安抚他暴动的金龙之力。

“别闹。”

欧阳零握着他发烫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龙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你冲破结界，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心疼。”

天乐心口一涩。

他恨欧阳零的禁锢，却又无法忽视这份深入骨髓的在意。

夜里，欧阳零会抱着他入睡。

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呼吸均匀洒在他发顶。

可天乐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睡梦中都在无意识地收紧手臂，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白日里，欧阳零会亲自喂他吃饭，为他梳发，耐心得不像那个冷漠狠厉的二王子。

可只要天乐一提“离开”“复国”“前朝”这几个字，他眼底的温柔就会瞬间被阴鸷取代。

“天乐，你再说一次。”

某次天乐挣扎着推开他，咬牙道“我要复国”时，欧阳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复国之后，第一件事，是不是要杀了我？”

天乐一怔。

他从没想过要杀欧阳零。

国仇家恨是真，可那些年在深宫中，唯一对他好的人，也是欧阳零。

“我不会杀你。”天乐低声道。

欧阳零却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疯狂：

“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你是我的，从五岁那年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注定是我的。”

“就算是亡国太子，就算是我的仇人，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仇人。”

他抬手，轻轻抚过天乐的脸颊，指尖微凉。

“我可以对你温柔，可以对你好，可以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但你要是敢逃——”

语气骤然一冷。

“我就打断你的腿，废了你的龙力，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

“让你这一辈子，只能看着我。”

温柔与残忍，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成了让人逃不开的病娇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