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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巷的放学日
夕阳把梧桐巷的石板路染成暖橘色时,陈浚铭正踮着脚去够公告栏最上沿的文学社海报。书包带子滑到手肘,他不得不蹦起来拽一下,结果海报没碰到,反倒是头顶的鸭舌帽被风卷着滚到了路中间。
“小心车!”陈奕恒的声音混着自行车刹车声同时响起。他单脚点地撑住车身,另一只手捞起滚动的帽子,指尖擦过帽檐上印着的“梧桐文学社”字样。
陈浚铭小跑过来,脸颊因为奔跑泛着薄红,接过帽子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陈奕恒的手背,像被晚春的阳光烫了一下,他慌乱地把帽子扣回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谢、谢谢奕恒哥。”
“又在找文学社的资料?”陈奕恒推着自行车跟在他身后,车筐里躺着两本卷了边的诗集,是上周陈浚铭借给他的《海子的诗》。少年走路时总带着股青草味,混着梧桐叶的清香,让陈奕恒想起老家院子里疯长的薄荷。
巷子拐角的酸辣粉店飘来香气,张桂源和张函瑞正坐在塑料凳上抢同一碗面筋。张函瑞举着竹筷挡开张桂源的勺子,眼睛亮晶晶的:“说好谁数学考过140就能多吃三块的!”“瑞瑞你故意的吧?”张桂源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印着向日葵的白T恤,“我昨天明明考了138!”
“差两分也是差。”张函瑞把面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仓鼠状。看见陈浚铭过来,他眼睛一亮,招手喊:“铭铭快来评评理!”
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旁边的桌子,面前摆着两杯冒着气泡的柠檬水。左奇函正用吸管在水面上摆出心形,被杨博文用笔帽轻轻敲了下手背:“别玩了,作业还没写完。”“急什么,”左奇函把吸管往他那边推了推,“先帮我看看这篇作文,题目是《放学路上的风景》。”
杨博文接过本子,看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里夹着张速写,画的是梧桐巷的傍晚,骑单车的少年掠过石板路,光影在车轮上碎成星星。“你画得比我写得好。”他轻声说,耳尖泛起淡淡的红,像被夕阳吻过的枫叶。
陈思罕和聂伟辰坐在店外的石阶上,面前摊着素描本。聂伟辰正用炭笔勾勒巷口老槐树的轮廓,陈思罕则在一旁写生,笔尖沙沙地落在纸上,画的是张桂源抢面筋时扬起的眉梢。“你把他画得比本人还嚣张。”聂伟辰瞥了一眼,笑着摇头。
“本来就很嚣张啊。”陈思罕把本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不过眼睛画得不够亮,你帮我加点高光?”
暮色渐浓时,七个少年挤在小小的店铺里。陈浚铭从书包里掏出一叠手抄诗,是用不同颜色的彩笔写的,每一页都画着梧桐叶的边框。“这是我写的《放学日》,”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送给文学社的新成员。”
张桂源接过诗集,看见第一页写着:“我们是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在梧桐巷的褶皱里,藏着比晚风更温柔的秘密。”他突然笑出声,把诗集递给张函瑞:“瑞瑞,以后文学社的海报我帮你画,保证比这个好看。”
左奇函把柠檬水推到陈浚铭面前:“铭铭,下次写诗记得带上我,我可以帮你配插图。”杨博文默默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现代诗入门》,轻轻放在陈浚铭手边。
陈奕恒看着陈浚铭亮起来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样的傍晚比任何聚光灯下的舞台都耀眼。他推起自行车,车筐里的诗集被晚风吹得翻动,像一群振翅欲飞的蝴蝶。
巷口的路灯亮起来时,七个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未完的诗,写满了梧桐巷的夏天,和永不褪色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