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易感期来得猝不及防。
原本只是普通的低烧,他以为吃点药就能扛过去,直到后颈一阵阵灼痛,熟悉的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盘旋,他才慌了神。
抽屉里的抑制剂翻了个遍,只剩下一支过期的。
指尖颤抖着拆开,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却没有半点作用。
反而更糟。
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Omega的脆弱和渴求翻涌上来,而他潜意识里唯一能依赖的,只有那个名字。
“严浩翔”
门铃响起的时候,贺峻霖几乎是爬着去开门的。
门外的人周身裹着寒气,眼神却焦灼得吓人。严浩翔一进门就被浓郁的桃花信息素包裹——那是贺峻霖的味道,清甜柔软,此刻却带着破碎的渴求。
贺峻霖你怎么来了……
贺峻霖靠在墙上,视线模糊。
严浩翔没说话,伸手扶住他发软的身体,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低头,精准地找到贺峻霖颈后那道旧印,鼻尖轻轻蹭过。
只是一个轻微的触碰,贺峻霖就浑身一颤,呜咽出声。
贺峻霖别碰……
严浩翔不碰你扛不过去。
严浩翔的声音沙哑,
严浩翔贺峻霖,承认吧,这道标记,从来没过期。
他不是临时标记。
当年年少冲动,咬下去的那一刻,严浩翔用了近乎永久标记的力度。只是后来分开,两人都自欺欺人地当作只是一场短暂的交集。
可信息素不会骗人。
Omega对标记自己的Alpha,有着天生的臣服与依赖,刻进骨血。
严浩翔的雪松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不再强势压迫,而是像安抚一样,轻轻渗入那道旧印里。
贺峻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严浩翔的衣服,鼻尖发酸。
贺峻霖严浩翔……
他小声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贺峻霖你混蛋。
严浩翔是我混蛋。
严浩翔顺着他的背,低头在他耳边低声,
严浩翔当年不该放你走,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扛这么久。
他的唇擦过贺峻霖的颈侧,在那道淡粉色的牙印上,轻轻落下一个w。
严浩翔这一次,不做临时标记。
严浩翔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严浩翔贺峻霖,我给你一个,永远不过期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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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半夜又有灵感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