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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经纪人约谈+职场风波

周深:周深先生,请你配合这场恋爱

官宣后的第三天,风暴如期而至。

早上八点,沈清酒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披上外套去开门。

门口站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干练,戴着金丝边眼镜,一身黑色西装,气场两米八。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一个抱着文件夹,一个拎着电脑包。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沈清酒是吧?

女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周深的经纪人,方澜。方便进去谈谈吗?

沈清酒的瞌睡瞬间醒了。

方澜。

圈内人称“方姐”,金牌经纪人,带出过三个顶流,手段狠辣,说一不二。周深能在娱乐圈走得这么稳,一半靠实力,一半靠她保驾护航

沈清酒侧身让开

沈清酒

请进

沈清酒

方澜走进房间,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四十平米的酒店标间,东西不多但收拾得整洁,阳台上晾着两件男士T恤,床头柜上摆着周深的照片。

她的眼神在那个相框上停留了两秒,没说话。

两个助理守在门口,没进来。

方澜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沈小姐,我就不绕弯子了。你和深深的事,我管不了。他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倔得很,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清酒在她对面坐下,没吭声。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但是。

方澜话锋一转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我是他的经纪人,我得为他的事业负责。你们这次官宣,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手机上现在还有三百个未接来电,二十个商务在问情况,三个代言在考虑解约。

沈清酒的指甲微微掐进掌心。

方澜看着她,语气缓了缓: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是想看看,能让深深冒着这么大风险官宣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沈清酒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沈清酒

方姐想怎么看?

沈清酒

方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外和欣赏。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有意思

她往后靠了靠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行,那我直说。深深下个月要发新专辑,年底有巡演,明年初还有一档音综要常驻。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容不得半点闪失。

沈清酒

我知道

沈清酒

沈清酒说

沈清酒

所以呢?

沈清酒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所以——

方澜盯着她的眼睛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你得配合

沈清酒

配合什么?

沈清酒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配合我演戏

方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这是一份‘危机公关配合协议’。简单来说,在未来一年内,你们可以继续在一起,但必须低调。不能同框被拍,不能公开秀恩爱,不能影响他的工作安排。如果有负面新闻,你要第一时间配合公关团队处理。

沈清酒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去拿。

沈清酒

方姐

沈清酒

她抬起头

沈清酒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清酒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你说

沈清酒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周深?

沈清酒

方澜的眼神微微一闪。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我是他的经纪人,我——

沈清酒

我知道你是为他好。

沈清酒

沈清酒打断她

沈清酒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一个对周深的事业更有帮助的女人,比如某个顶流女星,或者某个资本家的女儿,你还会拿出这份协议吗?

沈清酒

方澜沉默了。

三秒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释然。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沈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她从沈清酒手里拿回那份协议,直接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协议作废。这关,你过了。

沈清酒愣住了。

方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来之前做过调查,你的背景干净,人品过关,工作能力也不错。最重要的是——

她看着沈清酒的眼睛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你看深深的眼神,是真的。

沈清酒的心跳漏了一拍。

方澜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方澜(周深经纪人)
方澜(周深经纪人)

好好对他。他这个人,看着光鲜,其实心里苦。你要是敢辜负他,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拉开门,带着两个助理走了。

沈清酒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周深发了条微信:

【沈清酒】:你经纪人刚才来过了。

两秒后,周深直接打来电话,声音紧张得要命

周深
周深

她说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你别怕,我马上回来——

沈清酒

没有

沈清酒

沈清酒忍不住笑了

沈清酒

她说……让我好好对你。

沈清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周深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鼻音:

周深
周深

清酒,谢谢你。

沈清酒

谢我什么?

沈清酒
周深
周深

谢谢你……这么容易就让她认可了。她那个人,很难搞的。

沈清酒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轻声说:

沈清酒

可能是因为……我是认真的吧。

沈清酒

周深在那头笑得像个傻子:

周深
周深

那我更认真。

……

然而,风波并没有就此平息。

下午两点,沈清酒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几道意味不明的打量。

她刚坐到工位上,部门主管就走了过来

刘主管
刘主管

沈清酒,来一下办公室。

主管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刘,外号“刘扒皮”,以压榨下属闻名。

沈清酒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刘主管关上门,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刘主管
刘主管

沈清酒啊,你最近风头很盛嘛。

沈清酒没接话。

刘主管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手指敲着桌面:

刘主管
刘主管

你和周深的事,我也不多问。但是,公司这边有点麻烦。

沈清酒

什么麻烦?

沈清酒
刘主管
刘主管

林宇哲,你知道吧?之前咱们节目的那个嘉宾。

刘主管叹了口气

刘主管
刘主管

他那边发来律师函,说你在节目录制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对他进行……骚扰。还说因为你拒绝了他的追求,你怀恨在心,故意在台本里给他安排不合理的环节。

沈清酒愣住。

沈清酒

什么?!

沈清酒

刘主管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沈清酒低头看去,是一封律师函,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的名字,以及一堆不堪入目的指控。

她的手微微发抖。

沈清酒

这不是真的。

沈清酒

她抬起头

沈清酒

林宇哲确实追过我,但我拒绝了。后来他在庆功宴上想灌我酒,是周深帮我挡的。什么骚扰,什么怀恨在心,全是假的!

沈清酒

刘主管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

刘主管
刘主管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林宇哲那边有‘证据’——他说你给他发过暧昧的微信,还拿出了截图。

沈清酒

我没发过!

沈清酒
刘主管
刘主管

截图我看过了,确实是你的头像和微信号。

刘主管摊摊手

刘主管
刘主管

人家是大明星,背后有团队,你拿什么跟人家斗?现在公司也很被动,林宇哲的粉丝已经闹到官微下面了,说我们节目组欺负人。

沈清酒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想起那天庆功宴上,林宇哲加她微信时的眼神——当时只觉得有点烦,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早有预谋。

沈清酒

所以公司打算怎么处理?

沈清酒

刘主管沉默了两秒:

刘主管
刘主管

你先停职一段时间吧。等项目风头过去了,再考虑让你回来。

停职

沈清酒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讽刺和失望。

沈清酒

刘主管,我在公司干了五年,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现在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指控,就要我停职?

沈清酒
刘主管
刘主管

这是公司的决定

刘主管避开她的目光

刘主管
刘主管

你也别怪公司,林宇哲那边施压太大了……

沈清酒没再说话。

她站起身,拿起那份律师函,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她开始收拾东西。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小声问:

是谁都行
是谁都行

清酒,怎么了?

沈清酒摇摇头,没说话。

她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油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林宇哲
林宇哲

沈编导,好久不见啊

沈清酒的手指瞬间收紧。

林宇哲。

沈清酒

是你。

沈清酒
林宇哲
林宇哲

是我。

林宇哲笑得得意

林宇哲
林宇哲

怎么样,公司是不是让你停职了?

沈清酒没说话

林宇哲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宇哲
林宇哲

沈清酒,我追你的时候,你摆什么清高?我哪点比不上周深?不就是个唱歌的嘛。现在你知道了吧,得罪我,就是这个下场。

沈清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沈清酒

那些截图,是你伪造的。

沈清酒
林宇哲
林宇哲

对啊

林宇哲承认得干脆

林宇哲
林宇哲

PS这种东西,我的团队随便做做就行了。反正粉丝只看他们想看的,公司也只在乎利益。你以为会有人帮你说话吗?

沈清酒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沈清酒

你想要什么?

沈清酒
林宇哲
林宇哲

我想要什么?

林宇哲笑了

林宇哲
林宇哲

我想要你亲口告诉我,你选错了。我想要你求我,求我放过你。沈清酒,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让团队撤诉。

沈清酒闭上眼睛。

三秒后,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清酒

林宇哲,你听好了。

沈清酒
林宇哲
林宇哲

嗯?

沈清酒

我就算死,也不会求你这种人。

沈清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林宇哲笑了,笑得很阴冷:

林宇哲
林宇哲

行,有骨气。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我倒要看看,周深能护你多久。

电话挂断。

沈清酒站在工位前,看着窗外的天。

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周深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周深
周深

清酒!

周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周深
周深

我刚才看到热搜了,林宇哲那边在搞事情!你在哪?我来找你!

沈清酒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

周深
周深

清酒?你说话啊,别吓我——

沈清酒

我没事

沈清酒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沈清酒

就是……有点累

沈清酒
周深
周深

你在公司别动,我马上来

沈清酒

你别来

沈清酒

沈清酒连忙说

沈清酒

你现在来,会被拍到的,事情会更麻烦——

沈清酒
周深
周深

我不怕麻烦

周深打断她,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周深
周深

清酒,你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林宇哲想搞你,先过我这一关

沈清酒的眼眶瞬间红了。

沈清酒

周深……

沈清酒
周深
周深

等我。

电话挂断。

沈清酒站在原地,抱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难过,是……被保护的感觉。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滋味。

……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公司楼下。

周深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快步走进大楼。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有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律师。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这阵仗,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是谁都行
是谁都行

周周周周深?!

周深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脸:

周深
周深

沈清酒在几楼?

是谁都行
是谁都行

六……六楼……

周深
周深

谢谢

他带着人走进电梯,留下前台小姑娘在原地发呆。

六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正在工作的同事都愣住了。

周深快步穿过人群,走到沈清酒的工位前。

沈清酒正抱着一个纸箱,站在那儿发呆。

看到他出现,她愣住了:

沈清酒

你怎么——

沈清酒

话没说完,就被周深一把抱进怀里。

周深
周深

对不起,来晚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心疼和自责。

沈清酒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所有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有个小姑娘偷偷拿出手机想拍,被保镖礼貌地拦下。

周深松开沈清酒,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周深
周深

有我在,别怕。

然后,他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律师:

周深
周深

陈律师,接下来交给你了。

律师点点头,拿着文件夹走向刘主管的办公室。

周深拉着沈清酒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茶水间,关上了门。

门一关,他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了上来。

那个吻带着心疼和不安,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沈清酒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良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周深
周深

傻瓜,出事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清酒

我怕影响你……

沈清酒
周深
周深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深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周深
周深

沈清酒,你记住了,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沈清酒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是甜的。

……

与此同时,律师那边进展神速。

陈律师是周深团队的金牌法务,专门处理各种纠纷。他直接把林宇哲的律师函、网上的截图,以及沈清酒提供的聊天记录(证明她和林宇哲只有那一次加微信的对话)全部整理成册,发了一份律师函回去。

函件内容很简单:

“一、限24小时内撤诉并公开道歉;二、若继续诽谤,我方将起诉你方诽谤罪及伪造证据罪,并追究到底。”

同时,周深动用了自己的资源,联系上了几个相熟的营销号和平台,开始放出真相。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当天晚上。

一个自称是林宇哲前助理的人,在网上爆料。

他发了一篇长文,详细讲述了林宇哲如何利用职权骚扰女工作人员、如何伪造聊天记录陷害别人、如何背后搞小动作。

文章里还附上了几段录音。

其中一段,是林宇哲在电话里说:

林宇哲
林宇哲

那个沈清酒,给脸不要脸。你帮我找个人P几张截图,就说她骚扰我。这种女人,不收拾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

录音曝光的那一刻,舆论彻底反转。

林宇哲的微博评论区沦陷,粉丝纷纷脱粉回踩。

而沈清酒的账号下面,涌进来一堆道歉的留言:

【对不起姐姐,我们被林宇哲骗了!】

【姐姐好惨,抱抱!】

【呜呜呜两人的爱情太好哭了!】

沈清酒靠在周深肩上,看着手机上那些留言,忍不住笑了。

沈清酒

你什么时候找的证人?

沈清酒

周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周深
周深

从林宇哲开始作妖的那天,我就让人盯着他了。这种人,屁股底下全是屎,一扒一个准。

沈清酒抬头看着他:

沈清酒

你早就知道他会搞我?

沈清酒
周深
周深

我不知道。

周深认真地看着她

周深
周深

但我知道,我得保护好你。

沈清酒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沈清酒

周深,谢谢你。

沈清酒

周深眼睛弯成月牙,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周深
周深

谢什么,你是我老婆。

两人正腻歪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姜念夏打来的。

沈清酒一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怒吼:

姜念夏
姜念夏

沈清酒!!!林宇哲那个狗东西敢搞你!!!你怎么不早说!!!我差点要买机票飞过去砍人了!!!

沈清酒把手机拿远一点:

沈清酒

已经解决了。

沈清酒
姜念夏
姜念夏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谁解决的?!

沈清酒

周深。

沈清酒

对面沉默了两秒。

姜念夏
姜念夏

妹夫可以啊,这速度,这手段,有点东西

周深在旁边凑过来,对着手机说:

周深
周深

念念姐,过奖了。

姜念夏
姜念夏

别叫我姐!

姜念夏嘴上凶巴巴的,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姜念夏
姜念夏

好好对我家酒酒,不然我镜头伺候。

周深
周深

遵命。

挂断电话,周深看着沈清酒:

周深
周深

你闺蜜真有意思。

沈清酒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这个夜晚,虽然经历了一场风波,却意外地温暖。

因为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