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的音乐裹着暧昧的酒气漫开,张函瑞靠在吧台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杯壁,眼底藏着偷跑出来的雀跃。
他刚给张桂源发完消息,语气乖巧得不像话:「源哥,我去朋友家待一会儿,晚点回去。」
实则是瞒着人来酒吧尝鲜,少年人藏不住的肆意,在昏暗灯光里晃得惹眼。
他没注意到,角落卡座里,张桂源的目光从他进门起,就没挪开过。
男人本是来应酬,西装领口微松,指尖夹着杯冷酒,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海,牢牢锁在那个撒谎精身上。
看他跟旁人说笑,看他微微歪头的模样,看他明明怕被发现,却还硬撑着潇洒的样子。
张桂源没动,只静静看着,眼底的情绪翻涌,压抑又灼热。
直到张函瑞玩得兴起,抬手撩了下额发,转身时猝不及防撞进一道熟悉的视线。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血液像是瞬间凝固。
是张桂源。
男人还坐在原地,没起身,只微微抬眼,目光沉沉地扫过来,没说话,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那眼神太烫,太直白,裹着隐忍的怒意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网,把他当场罩住。
张函瑞心跳骤停,指尖攥紧,耳尖唰地红透,连呼吸都乱了。
下一秒,张桂源缓缓起身,步伐沉稳地朝他走来。
人群喧闹,灯光闪烁,可张函瑞眼里只剩他。
男人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息微低,带着酒气和独有的压迫感,贴在他耳边,声音哑得撩人:
「朋友家?」
「张函瑞,你朋友家,开在酒吧里?」
热气扫过耳廓,张函瑞腿一软,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张桂源伸手扣住腰。
力道不重,却牢牢锢着,不容他逃。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烧进来,带着强势的宣告。
张桂源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发顶,声音压得更沉,带着危险的笑意:
「骗我很好玩?」
「还是说,故意来这种地方,想让我抓你?」
张函瑞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里面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没有厉声责备,只有近得窒息的距离,低沉的嗓音,扣在腰上的手,和满溢的、让人腿软的性张力。
周围的喧嚣瞬间成了背景,只剩他们之间紧绷又暧昧的气息。
张桂源没再问,只是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唇擦过他的耳垂,轻声道:
「走了,回家。」
「回家再跟你算,撒谎的账。」
需要我把这段再放大暧昧拉扯感,或者加一段回家后的后续吗?车门被轻轻甩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喧嚣。
一路无话,只有车厢里沉得发闷的空气,和张桂源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冷香,一路往张函瑞鼻子里钻。
他不敢看副驾旁的人,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裤缝,耳尖从酒吧红到现在,就没褪下去过。
张桂源没骂,没吼,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可这种安静,比骂他还要让他心慌。
车停稳,张桂源先下车,绕过来拉开门,没等他磨磨蹭蹭,伸手就扣住他的后颈,轻轻一带,人就落进他怀里。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玄关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门被反锁。
“咔嗒”一声,轻得像叹息,却吓得张函瑞浑身一僵。
张桂源没松手,直接把人按在门板上,俯身压下来。
距离骤然缩到极致,他的呼吸混着一点浅淡的酒意,落在张函瑞额头、眼尾、鼻尖。
“在酒吧里,吓傻了?”
他声音很低,哑得很,指尖轻轻蹭过张函瑞泛红的耳尖,“现在知道怕了?”
张函瑞喉结滚了滚,小声嗫嚅:“……我错了。”
“错哪儿了?”
张桂源笑了声,笑意没达眼底,指尖顺着他的颈线滑下去,停在腰侧,轻轻一收,把人贴得更紧,“是错在骗我,还是错在,被我抓了现行?”
温热的掌心贴着腰线,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簇火,顺着衣服烧进去。
张函瑞腿有点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鼻尖蹭到他衬衫布料,声音都发颤:
“错在……骗你。”
“还有呢?”
张桂源低头,鼻尖擦过他的发顶,呼吸沉在他颈侧,“去那种地方,有没有想过,万一不是我,是别人盯上你?”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可那股占有欲,浓得快要溢出来。
张函瑞被他问得心口一缩,抬手轻轻揪住他的衣襟,小声道歉:
“我没有……我就是好奇,我以后不去了,真的不去了。”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张函瑞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四目相对。
灯光昏暖,他眼底深黑一片,情绪翻涌,又凶又柔。
“张函瑞,”他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像承诺,又像警告,
“你可以跟我闹,跟我皮,别拿我担心你的事,开玩笑。”
张函瑞鼻尖一酸,主动凑上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像认错,又像讨好。
张桂源呼吸一滞。
下一刻,他扣住人,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是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强势的占有,把酒吧里那股压了一晚上的情绪,全都泄在这个吻里。
直到张函瑞喘不过气,偏头躲,他才松了点力道,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账还没算完。”
张桂源低声开口,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
“慢慢算,算到你记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