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两个？

下午的体能训练结束后，宋亚轩坐在训练馆角落的垫子上休息。他的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他拧开水壶灌了几口水，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训练馆里还有其他人在做拉伸，说话声和器材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嘈杂的背景音。

刘耀文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他也刚做完一组力量训练，呼吸还有些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喝着水。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谁都没有开口。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身边，不需要用语言来确认什么。

宋亚轩偷偷地看了一眼刘耀文的侧脸。夕阳从高窗洒进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的睫毛上挂着一颗细小的汗珠，在光线中闪闪发亮。

宋亚轩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了。

“你下午有事吗？”刘耀文忽然开口。

“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想去一趟市中心的书店，买几本专业书。”刘耀文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宋亚轩愣了一下。这是刘耀文第一次主动约他出去。

“好啊。”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也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参考书。”

“那行，回去洗个澡，四点半在校门口见。”

“好。”

两个人站起来，一起往训练馆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刚训练完的严浩翔和贺峻霖。严浩翔正拿着毛巾擦汗，看到他们俩一起走出来，眉毛挑了一下。

“哟，你俩这是去哪儿？”

“回宿舍洗澡。”宋亚轩说。

“然后呢？”

“然后……”宋亚轩犹豫了一下，“然后去市中心的书店逛逛。”

“逛书店？”严浩翔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就你们两个？”

“怎么了？不行吗？”

“行，当然行。”严浩翔的笑容更深了，“好好逛，不着急回来。”

宋亚轩总觉得严浩翔话里有话，但他没有深想，拉着贺峻霖就走了。

回到宿舍洗完澡之后，宋亚轩站在衣柜前犯难了。穿什么好呢？穿制服太正式了，穿便服又不知道该选哪件。他翻了翻衣柜，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简约清爽。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拨了拨头发，觉得差不多了，才出门。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刘耀文已经到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面是深色的工装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宋亚轩走过去的时候，刘耀文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傍晚的街道上人流如织，下班的人群和放学的学生汇成一股洪流。他们穿过人群，走下地铁站的台阶，在站台上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