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重新拾起对气泡的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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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明理大学数学系大楼的夜，比城市其他角落更安静，也更沉重。
刘耀文和宋亚轩站在陈志远办公室的白板前，上面贴满了照片、时间线和那个诡异的函数图。白炽灯的光线冰冷，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木木推门进来，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映着她苍白的脸。
“李浩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肖森放下手里的咖啡，凑过来。
“怎么说？”
“机械性损伤致死，颅骨粉碎性骨折，当场死亡。但法医在他血液里检测到微量镇静剂成分，剂量不高，但足以让人反应迟钝。”
“所以他在撞车前，可能已经无法做出正确的驾驶判断。”
“对。而且，交警在车辆残骸里发现了这个。”
林木木将照片放大，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电子装置，已经烧毁大半，但依稀能辨认出电路板。
“远程遥控装置。凶手可以控制刹车系统的锁定和解锁。李浩上车前，刹车是正常的。行驶到高架桥那个特定位置时，凶手远程锁死刹车，同时释放微量镇静剂气体——装置就在空调出风口里。”
“精确控制”
宋亚轩低声说。
“时间和地点都计算过。那个高架桥墩的位置，是急转弯，刹车失灵必死无疑。”
“而且，凶手还留了纸条。”
林木木调出另一张照片，是那张打印的纸条，字迹是标准的宋体，没有任何个性特征。
“第一个初始条件，收敛完成。”
刘耀文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第二个初始条件，第三个初始条件...王鹏和张磊。”
他转身，眼神锐利。
“立刻安排人手，24小时保护王鹏和张磊。我要他们从现在起，不离开我们的视线。”
“已经安排了，”
林木木点头
“王鹏在单位值班，我们的人已经过去。张磊在家，也有同事在楼下守着。但问题是...”
“什么？”
“我们不可能永远保护他们。而且，如果这个‘函数’真的是自动运行的，凶手可能用我们想不到的方式下手。”
宋亚轩走到白板前，手指轻轻点在函数图的第三个点——标记为“Z”的点，张磊。
“看这个函数，三个初始条件，L、W、Z。李浩是L，已经收敛。按照数学逻辑，下一步应该是W或Z。但陈志远为什么把W放在第二个，Z放在第三个？”
“时间顺序？”
肖森猜测着
“不，看时间轴，”
宋亚轩画出三条线，
“李浩的公司是三年前开始出问题，两年前破产。王鹏是去年被举报。张磊是前年受伤。时间顺序是Z、L、W。但函数顺序是L、W、Z。所以顺序不是按时间，是按...某种逻辑。”
“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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