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毒发案8

1月20日，周六，上午10:00，临江康诺生物公司

玻璃幕墙大楼，前台挂着“高新技术企业”牌。赵启明在会议室接待警察，西装革履，信息素是消毒水混绿茶味，笑容无懈可击：“警官，我堂弟赵坤的事我很遗憾，但公司合法经营，和毒品无关。”

宋亚轩扫视会议室，感知锁住赵启明的情绪——镇定，但指尖在桌下轻敲，是摩尔斯电码：SOS，重复三次。他在求救，或被胁迫。

“我们需要检查实验室，特别是‘神经信息素增强’相关项目。”刘耀文亮搜查令。

赵启明点头：“可以，但部分涉密项目需总部授权——我联系一下。”他按内线电话，说了串数字：“请总部批准C-7区检查。”

数字是暗号。宋亚轩的感知刺破墙壁——实验室深处传来玻璃碎裂声，还有信息素炸开的恐慌。

“C-7区在哪？”刘耀文起身。

“……地下三层。”赵启明脸色发白，“但我建议你们别去，那里有……安保系统。”

是警告，也是陷阱。

小队下到地下三层，合金门紧闭，虹膜锁。林木木黑入系统开门，里面是低温实验室，冷雾弥漫，中央立着玻璃舱，舱内蜷着个人——Omega青年，全身插管，皮肤泛青，信息素淡得像要散了。

“活体试药。”肖森冲过去，猪鼻子面具检测到苯丙胺残留，“还活着，但腺体衰竭了！”

实验室侧门滑开，四个穿防护服的人冲出来，手里是电击棍和镇静剂枪。刘耀文开火压制，宋亚轩绕到控制台，关掉玻璃舱的生命维持系统——那人必须立刻送医！

混战中，赵启明突然扑向控制台，按下红色按钮——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五分钟！

“你疯了！”刘耀文揪住他衣领。

赵启明笑出泪：“我不按，他们杀我全家……‘医生’死了，但他上面还有人……‘老板’要所有数据清零……”

“老板是谁？”

“不知道……只听过声音，像机器人……”

倒计时四分三十秒。宋亚轩背起玻璃舱里的Omega，刘耀文和边防掩护撤离。电梯停运，走安全通道，楼梯间堆着实验废料，苯丙胺味呛鼻。

肖森边跑边拆炸弹：“这玩意儿连着服务器，炸了数据全没——我能拆，但需要三分钟！”

“给你两分钟。”刘耀文把宋亚轩和伤者推进一楼通道，“先出去！”

肖森蹲在服务器旁，钳子剪线，汗滴进猪鼻子面具。倒计时十秒，他拽出主控芯片，炸弹红灯熄灭——拆了！

众人冲出大楼，救护车已到。Omega被送走，赵启明被铐上警车。宋亚轩喘着，腺体在低温里刺痛，刘耀文用掌心焐他后颈：“疼吗？”

“疼，但值。”宋亚轩靠他肩，“刘队，‘老板’还在暗处。”

“在就抓，一个个抓。”刘耀文搂紧他，“先回家，煮芋圆暖你。”

晚8:00，公寓

粥锅咕嘟，橘猫芋圆蹭宋亚轩脚踝。肖森发来消息：「伤者醒了，叫小李，22岁，Omega，被黑市中介骗来试药，说‘增强后能当明星’。他指认了赵启明和‘医生’，但不知道‘老板’。」

林木木同步解密服务器数据：「‘老板’的联系方式藏在深层加密，IP跳板在公海，但有个代号反复出现——‘Alpha-Omega进化计划’，目标是制造‘信息素超级士兵’。」

“疯子。”宋亚轩搅着粥，“用毒和钻石赚钱，用人命做实验，就为造什么超级士兵？”

“贪婪永无止境。”刘耀文盛粥，“但我们也在，永无止境。”

窗上凝了霜花，街灯在雪里晕成暖黄。宋亚轩摸出盲文笔，在桌布角划：

2027.1.20 ♡ 毒网未清，但锚在

刘耀文添：你在，锚就在

【小剧场·夜半】

宋亚轩梦见冰河，医生在笑，针管扎向他腺体。惊醒时刘耀文搂着他，雪松味像被子。

“做噩梦？”

“嗯，梦见针。”

“针在这儿。”刘耀文吻他腺体，犬齿轻蹭，“驱噩梦的。”

宋亚轩笑，缩进他怀里。

夜还长，毒网未清，但相拥的温度，比任何药剂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