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30日,周三,晚8:20,维也纳·多瑙河畔
废弃造船厂的起重机投下钢铁剪影,河风裹着柴油味吹散夏夜燥热。刘耀文贴墙移动,肩伤绷带渗出血迹,枪口锁死三号仓库铁门——维也纳警方通报,陆渊的私人飞机在匈牙利迫降后换车入境,最后信号源在此。
宋亚轩伏在集装箱顶,强化感知穿透铁皮:仓库内是拆解的艺术品包装箱,碎镜鸢尾标记涂在箱侧,中央手术台亮无影灯,陆渊的左腿打着外固定支架,右肩缠厚纱布,正对手机低吼:“……样品必须今晚送实验室!‘碎镜会’那帮老东西敢卡我资源?”
电话那头是德语:“Herr Lu, die Polizei hat den Hafen umstellt.(陆先生,警察包围港口了。)”
“那就炸条路!”陆渊砸手机,抓过注射器扎进颈静脉——肾上腺素让他苍白的脸泛起病态红,“老子死也要带‘012号’的腺体走……”
“他没‘012号’,只有妄想。”宋亚轩按耳机,“手术台左侧有升降机通水下,可能藏潜艇。刘队,强攻?”
“等特警切断电源。”刘耀文声音混着电流,“你撤到狙击点,别进仓库。”
“你伤重,我掩护。”宋亚轩跃下集装箱,落地无声,“陆渊的药效撑不久,但会疯狂反扑。”
铁门爆破声炸响,维也纳特警(EKO Cobra)冲入:“Polizei! Hände hoch!” 陆渊狂笑拉闸,仓库断电,应急红灯如血——升降机轰鸣启动,载着玻璃柜沉入水中,柜里竟是林小雅(009号)的遗体!
“他连死人都不放过!”宋亚轩冲去拦升降机,陆渊举陶瓷手枪射击,子弹擦耳而过。刘耀文扑倒宋亚轩,回击三枪压得陆渊躲到箱子后:“宋亚轩!找掩体!”
河面传来引擎声,微型潜艇浮出——陆渊瘸着腿跳上甲板,拽过林小雅的柜子:“我的收藏……谁也别想抢!”
宋亚轩举枪瞄准油箱,却被刘耀文按下:“会引爆遗体!”
潜艇潜入水中,警艇追去。宋亚轩扶刘耀文,掌心摸到湿热——肩伤裂了,血浸透外套。“去医院!”
“抓人要紧……”刘耀文踉跄,被宋亚轩架住,“陆渊会顺多瑙河入黑海,换船去公海。”
“你比陆渊重要!”宋亚轩吼出声,眼眶发红,“死了这条命,我找谁讨那句‘一辈子’?!”
刘耀文怔住,河风吹乱他额发,红灯映着宋亚轩泛泪的眼——像碎镜里唯一完整的映像。
7月31日,凌晨1:00,维也纳总医院
手术灯灭,医生摘口罩:“子弹移位压神经,再晚半小时左臂废了。患者硬撑多久?”
“两天。”宋亚轩攥紧染血绷带,“他总这样。”
病房里,刘耀文麻药未醒,眉头拧着,像在梦里追凶。宋亚轩拧毛巾擦他额汗,指尖碰那道锁骨上的旧疤——丰都山留下的,和陆渊的枪伤叠在一起,像勋章也像诅咒。
肖森拎着维也纳香肠冲进来:“刘队没事吧?我刚跟本地法医侃大山,他们说陆渊的潜艇燃料有限,最多跑到塞尔维亚河段!”
“国际刑警已封河,他跑不远。”宋亚轩看监护仪,“但林小雅的遗体……得带回来。”
“秦岳交代,陆渊有‘遗体保鲜’技术,用液态氮冷封,能撑一周。”肖森塞香肠给宋亚轩,“你两天没吃,瘦得跟标本似的——刘队醒该心疼了。”
宋亚轩咬香肠,油香混着药味:“肖法医,要是我……”
“别立Flag!”肖森捂他嘴,“你俩都得全须全尾回去——我短视频账号还等着‘雪松薄荷婚礼特辑’呢!”
宋亚轩笑出泪,手机震——陈峥短信:「陆渊困在贝尔格莱德河段货船,挟船员对峙。他点名要你单独谈判,否则炸船。」
刘耀文的手指动了下,睁眼:“……别去。”
“醒了?”宋亚轩俯身,“疼就跟护士要止痛药。”
“你要去谈判?”刘耀文攥他衣袖,力道虚却紧,“陆渊恨你入骨,去了就是送死。”
“他恨我,才会露破绽。”宋亚轩喂他温水,“国际刑警布了狙击手,我穿防弹衣,带追踪器——而且,你说过守我一辈子,我信。”
刘耀文挣扎坐起:“我跟你去。”
“伤成这样,添乱?”宋亚轩按他回床,“放心,我惜命——还没喝够刘队的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