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碎尸案12

下午三点，前往奉节的高速路上。

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在雨中疾驰。马嘉祺、丁程鑫和林静在第一辆，刘耀文、严浩翔在第二辆，宋亚轩、张真源和贺峻霖在第三辆。贺峻霖在车上搭建了临时指挥中心，随时与奉节方面保持联系。

“队长，秦墨的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奉节县城的一家小旅馆，但那是四天前。旅馆老板说，秦墨和一个‘腿脚不太方便的朋友’一起入住，住了两晚，期间很少出门，但经常深夜离开，凌晨才回来。”贺峻霖的声音从车载音响传出。

“他们退房时说了什么吗？”

“老板说，他听到秦墨那个朋友说了句‘月圆之夜前必须完成净化’，秦墨当时情绪很激动，说‘这是犯罪，我不能参与’，但被朋友按住了。之后他们开车离开，方向是赤甲山。”

丁程鑫看向马嘉祺：“秦墨可能不是自愿的，或者中途反悔了。”

“但不管是否自愿，他都已经参与其中了。”马嘉祺皱眉，“现在关键是，他们所谓的‘第四把钥匙’到底是什么，以及‘净化’和‘血祭’是什么意思。”

林静坐在后座，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开口：“我想起来了……爸去世前，除了说胡话，还反复唱一首歌谣，调子很怪，像山歌，但歌词听不懂。我当时录了一点，想等他清醒了问他，但一直没机会。”

“录音还在吗？”

“在旧手机里，我找找。”林静翻出包里的老款手机，插上耳机，播放录音。

嘶嘶的杂音后，传来一个苍老、含糊的哼唱声，断断续续：

“赤甲山……白骨堆……月照天门开……

巫咸舞……血钥启……神人……降下来……

黑石裂……红纹现……三牲……不足拜……

需以智者血……洗尽……尘世埃……”

哼唱到这里戛然而止，接着是秦文渊剧烈的咳嗽和呜咽：“错了……都错了……钥匙是祸……不是福……”

录音结束。

车内一片死寂。

“黑石裂，红纹现……”丁程鑫重复，“您之前说，秦教授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有红色符号，像血丝在流动？”

林静脸色苍白地点头。

“三牲不足拜，需以智者血……”马嘉祺握紧了方向盘，“这就是他们说的血祭。用活人，而且是‘智者’——有知识的、能解读符号的人。”

“所以周永康的死，是因为他拒绝成为‘智者’的祭品，所以被当成叛徒处决。而他们现在要找的，是下一个愿意‘献祭’的智者，或者被迫成为祭品的智者。”丁程鑫分析，“秦墨很可能就是他们的目标。他是考古学家，精通巴蜀文化，又是秦文渊的儿子，可能知道更多关于‘钥匙’的秘密。”

“但如果秦墨拒绝呢？”

“那他的下场，可能和周永康一样。”马嘉祺踩下油门，车速再次提升，“我们必须赶在月圆之夜前找到他。还有三天。”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快速摆动，像倒计时的指针。

车驶入隧道，灯光在车内明暗交替。

而丁程鑫突然想起，在隧道入口处，有一个模糊的、一闪而过的路牌。

上面用红漆，新喷上了一个符号：

♰

像是无声的警告，又像是挑衅的邀请。

他们来了。

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