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裹着浓郁的栀子花香,漫过院墙,轻轻拂过林家小院里枝叶繁茂的葡萄架,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上,晃得人眼晕。
林晚星蹲在葡萄架下,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半块草莓味奶糖,糖纸被手心捂得温热,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院门,小眉头微微蹙着,像在等什么稀世珍宝。
她今年十五岁,身形纤细,皮肤白得像瓷娃娃,眉眼精致,唇瓣天生带着淡粉,哪怕只是安安静静蹲着,也像颗饱满甜软的水蜜桃,惹人怜爱。
“叮铃——叮铃——”
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划破小院的宁静。
林晚星眼睛瞬间亮了,像落进了漫天星光,立刻蹦起来,小短腿哒哒哒地朝着院门冲去,裙摆随风扬起,软糯的声音甜得发腻,隔着老远就喊:“沈知衍哥哥!你回来啦!”
自行车在院门口稳稳停下,少年利落地用脚撑地,十七岁的沈知衍身形挺拔,穿着干净宽松的白T恤,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眉眼清俊,鼻梁高挺,薄唇微扬,额前的碎发被晚风拂动,少年感十足,光是站在那里,就成了夏日里最亮眼的风景。
低头看见扑到身边的小姑娘,沈知衍眼底原本淡淡的清冷瞬间消散,漫开化不开的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指尖触感顺滑:“跑这么急,摔了磕到膝盖,又要哭鼻子了。”
“不会摔的!”林晚星仰着小脸,下巴微微抬起,一脸认真,“我要第一个看见哥哥,第一个跟哥哥打招呼。
说着,她把攥了好久的奶糖递到他面前,小脸上满是珍视:“给你,妈妈下午刚给我的,草莓味的,最甜了,我都没舍得吃。”
沈知衍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接过奶糖却没有拆开,反而弯腰凑近,温热的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颊,手感软嫩:“小星星留着自己吃,哥哥特意给你带了更好吃的。”
他转身从自行车筐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芒果布丁,正是林晚星念叨了好几天、超市里最难抢的牌子,包装盒上还带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凉意。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手惊喜地接过布丁,抱在怀里,嘴角弯成甜甜的月牙:“哇!是芒果布丁!谢谢知衍哥哥!哥哥最好了!”
她从小就粘沈知衍,粘到寸步不离。
两家是对门邻居,一墙之隔,从穿开裆裤的年纪起,林晚星就跟在沈知衍身后,哥哥长哥哥短,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他去河边摸鱼,她蹲在岸边递袋子;他去巷口玩耍,她攥着他的衣角不松手;就连他去学校上课,她都要趴在院门口,眼巴巴等到他放学。
沈知衍比她大三岁,从小就把她护在身后,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抢她的小熊玩偶,沈知衍直接挡在她身前,皱着眉把玩具抢回来,严肃地告诉别人不准欺负她;她不小心摔倒在水泥地上,膝盖擦破了皮,瘪着嘴要哭,沈知衍立刻蹲下来,轻轻给她吹伤口,柔声哄着“小星星不疼,哥哥吹吹就好了”;她从小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他就搬着小凳子坐在她床边,等她呼吸平稳、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在林晚星小小的世界里,沈知衍是无所不能的超人,是下雨时的伞,是摔倒时的依靠,是她从记事起,就认定的最重要、最离不开的人。
“哥哥,你今天放学怎么比平时晚呀?我等了你好久。”林晚星抱着布丁,小口小口地吃着,甜腻的芒果味在嘴里化开,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知衍身边,小脑袋微微歪着,语气带着小小的委屈。
沈知衍刻意放慢脚步,迁就着她的小短腿,声音温柔:“老师留我下来,讲了几道竞赛题,耽误了一会。饿不饿?哥哥给你煮芝麻小汤圆好不好?”
“要!要好多好多!”林晚星立刻点头,小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满眼期待。
“好。”
沈知衍笑着应下,走进厨房,熟稔地烧水、拆汤圆包装袋,他身形挺拔,站在小小的厨房里也毫不局促,动作从容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事。
林晚星就安安静静地靠在厨房门口,小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背影。
暖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少年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连带着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暖意。林晚星看着看着,小脸上悄悄泛起红晕,心里甜丝丝的,偷偷在心里想:沈知衍哥哥真好,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跟着他,一辈子都吃他煮的汤圆,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