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午后,和往常一样被咖啡香与电视机的声音填满。
柯南趴在桌边,假装看着漫画,眼角却一直留意着楼下邮差刚刚放下的信件。
其中一封,格外扎眼。
收信人一栏,写着工整却用力的字迹:工藤新一 亲启
毛利兰拿着信走过来,轻轻叹了口气:“真是的,又有人给新一写信……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柯南心里一紧。
他现在这个模样,根本不能接任何写给“工藤新一”的东西。可这封信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地址,薄得像一张遗言。
趁毛利兰去厨房的间隙,他飞快拆开。
信里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发抖,像是在极度恐惧下写出来的:
【我杀过人。我知道一个绝对不能被人知道的组织。我想自首。请你,一定要保护我。】
没有落款,没有时间,没有地点。
像一封来自虚空的求救信。
柯南捏着信纸,心脏猛地一沉。
寄信人分明知道工藤新一的存在,分明在向侦探求救——可字里行间,只有绝望。
他刚想琢磨字迹里的线索,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短促、压抑的惊呼。
等柯南冲到楼下时,人群已经围了起来。
街角的电线杆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倒在地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像突然断了线的木偶。
警方很快赶到,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脏衰竭。
可柯南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太干净了。干净到诡异。
附近的监控,“恰好”全部故障。
路过的几位路人,全都异口同声:
“我们一直在这里聊天,他刚才还好好的。”
“没看到有人靠近。”
“没有奇怪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每个人的证词,都完美得滴水不漏。每个人的表情,都自然得无懈可击。每个人,都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
死者身份很快查清:一个普通上班族,无仇家,无疾病,无任何异常。
唯一不普通的是——他正是刚才那封匿名信的寄信人。
信寄出的下一秒,人就死了。
柯南蹲在警戒线后,抬头望向那些平静作证的路人。
他们的眼神温和、普通、毫无杀气。
可他背脊发凉。
他见过杀手,见过黑帮,见过阴谋家。
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凶手”。
没有凶器。
没有痕迹。
没有动机。
没有破绽。
仿佛……整个世界,联手杀死了一个人。
警方按流程前往死者家中搜查。
柯南借口“跟着警察哥哥玩”,悄悄跟了过去。
房间很普通,收拾得干净整齐,看不出任何异常。
直到他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夹缝里,摸到一张被用力塞进去的小纸片。
很小,很皱,像是匆忙间藏下的。
上面只有三个字母,被用力写了好几遍,字迹几乎划破纸张:
EOC
柯南瞳孔一缩。
EOC。
这是什么?
组织名?代号?缩写?
他把纸片紧紧攥在手里,后背一阵发冷。
死者信里说的“绝对不能被人知道的组织”……就是这个?
屋外,路人的证词依旧完美。
监控依旧一片漆黑。
凶手依旧无影无踪。
而柯南手里,只剩下两样东西:
一封寄给不存在的侦探的求救信,
和一个连全称都不知道的、恐怖缩写——EOC。
一场连柯南都看不懂的完美犯罪,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