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张函瑞露出关心的表情

王橹杰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抬眼看向不远处还在和杨博文低声交谈的张桂源，又低头看了看张函瑞的消息，指尖敲出回复

张函瑞几乎是秒回，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王橹杰跟杨博文说了一声，杨博文虽有顾虑，但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终究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叮嘱道“早点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王橹杰点点头，攥着手机下楼，就看见张函瑞靠在路灯下，手里还拎着一件薄外套。

张函瑞迎上去，把外套披在他肩上

王橹杰拢了拢外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柑橘香

张函瑞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

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路过，打破片刻的宁静，又很快恢复平和。王橹杰一路都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外套的袖口，张函瑞也不催，只是放慢脚步，和他保持着并肩的距离。

走到糖水铺，老板熟稔地打招呼，张函瑞熟门熟路地走向靠窗的位置，让王橹杰坐下，自己则去点单。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桂花酒酿圆子端了上来，甜香扑鼻。

张函瑞推了一碗到他面前，又递过勺子

王橹杰舀起一颗圆子放进嘴里，软糯香甜，暖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看着他小口吃着，张函瑞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王橹杰吃了半碗，放下勺子，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开口

张函瑞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王橹杰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张函瑞拿起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酒酿渍

张函瑞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温热的温度让王橹杰一颤

王橹杰抬头看向张函瑞，他的目光像秋日的暖阳，温柔又坚定，驱散了他心底的阴霾。每次他受了委屈，张函瑞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地陪在他身边，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他的情绪。

张函瑞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坚定

张函瑞轻笑一声，拿起勺子，舀起一颗圆子递到他嘴边

王橹杰乖乖张嘴，吃下圆子，甜意溢满口腔。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偶尔说几句话，话题从学校的趣事，到街边的小猫，没有尖锐的矛盾，没有偏执的拉扯，只有淡淡的温馨。

糖水铺打烊的铃声响起，两人起身离开。走到巷口，晚风卷着桂花香吹来，王橹杰打了个喷嚏。张函瑞立刻停下脚步，替他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又揉了揉他的耳朵。

张函瑞牵起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