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会议室的灯光暗下来时,全场很静。静的能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音。
大屏幕上,一边是远在百年前的火光。
断壁残垣,覆满灰烬。
那是清的过去,是瓷一生都不敢细想的伤痕。
另一边,是今天的玫瑰宫。
精美、脆弱,在混乱中碎落一地。
那是别人的现在,是另一个文明无声的叹息。
瓷声音低沉,微微垂眸,合上折扇,
“一百年前,我的家被烧过。”他顿了顿,
“今天,有人的家,又碎了。”
其中,最悲伤的是伊朗。
他低着头,拳头紧握,咬着牙,似乎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他才轻声说出一句话,
“原来……创造一个文明,需要几百年,而摧毁一个文明,只需要几天。”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
“我曾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哽咽,
“可现在,我不敢想了。”他的脸颊流下一行行热泪。
瓷看着他,轻轻开口,
“仇恨不会让废墟复原,伤痛也从来不分国界。”
法兰西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遗憾和惋惜,
“多好的玫瑰宫啊……可惜被毁了。”他顿了顿,他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瓷,又落回伊朗低垂的头顶,喉结动了动,才轻声补了一句:
“至少……宝物还好。”
他说这话时,刻意放轻了语调,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为自己百年前的行为,做一次迟来的、笨拙的辩解。
美利坚坐在席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眼神有些飘移,不敢去看伊朗,也不敢去看瓷。
他清了清嗓子,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知道,这场混乱的源头,和他脱不了干系。
此刻全场的沉默和同情,像一张网,让他浑身不自在。
联看着他们,先是看了看瓷,又看了看,伊朗,也叹了口气。
“让我们一起念,”他稍微沉默,
“不论国籍,我们只愿世界和平。”他的声音带上了严肃,随后看过在场的所有人。
“不论国籍,我们只愿世界和平。”伊朗开口了。第一遍是联,第二遍是伊朗。
一个人念、两个人、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的垂眸念着“不论国籍,我们只愿世界和平”。
整间大厅,都在重复同一句。
没有对立,没有硝烟。
只有废墟之上,所有人共同的、最朴素的愿望。所有人都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也都对伊朗怀有同情心。
玫瑰会碎,琉璃会裂,
唯愿和平,永不凋零。
“不论国籍,我们只愿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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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和大家说一下,非常抱歉,本人最近气血不足,状态持续不佳,无法做到按时更新,这是本人提前写好的库存,先发出来给大家看一看吧。这篇文章等后面该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会重新再发一遍,实在是非常抱歉!2
写得好,谢谢作者发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