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易中海的晚年
我儿子上小学那年,易中海正式退休。
一辈子八级钳工,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兢兢业业,受人尊敬。
退休那天,厂里领导亲自送他回家,夸他是老师傅、老模范、老榜样。
易中海回家,把大红退休证放在桌上,看了又看,叹了口气:
“这辈子班,上完了。”
我笑着给他倒茶:
“爹,以后您不用早起上班,就在家享福,带孙子,遛弯,晒太阳。”
易中海看着满屋子的热闹:
儿媳妇温柔贤惠,孙子乖巧可爱,儿子稳重有出息,家里吃穿不愁,日子安稳。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角都是皱纹。
“以前啊,我天天愁。
愁没儿子,愁没人养老,愁老了动不了没人管。
为了这点心事,我一辈子小心翼翼,看人脸色,留人情,铺后路。
累。”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
“现在才知道,啥后路都不如亲生儿子靠谱。
啥指望,都不如养一个懂事、孝顺、有出息的孩子。”
易大妈在一旁缝衣服,笑着接话:
“你啊,以前就是钻牛角尖。现在好了,儿子孝顺,媳妇贤惠,孙子绕膝,咱们还有啥不满足?”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满足:
“没了。这辈子,够本了。”
退休后的日子,他过得极规律。
早上起来,跟易大妈一起收拾院子;
上午带孙子去胡同口遛弯,买块糖,买个小玩具;
中午回家,儿媳妇已经做好热乎饭菜;
下午跟院里老头下棋、聊天、晒太阳;
晚上一家人坐一起吃饭,听我讲厂里的事。
有人问他:“老易,退休了不寂寞?”
易中海哈哈一笑:
“寂寞?我儿子天天回家,孙子天天喊爷爷,我忙得很!”
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八级钳工,不是一大爷。
是晚年有我,有完整的家,有热乎的饭,有喊不完的“爷爷”。
晚年最大的幸福,不是钱,不是地位。
是回家有人等,出门有人盼,生病有人照顾,身边有亲人。
这些,我全都给了他。
番外三:四合院里的“标准答案”
又过了几年,四合院的老人越来越少,年轻人越来越多。
新来的年轻人,总爱听老邻居讲过去的故事。
讲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绕到一个人身上——
易文博。
“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家,这么多孩子,就文博活成了标准答案。”
新来的年轻人好奇:
“什么标准答案?”
老人们就一桩一桩数:
- 从小懂事,不淘气,不惹事
- 读书拼命,年年第一,靠脑子改命
- 孝顺父母,挣了钱先给家里,重活全包
- 工作体面,不贪不占,踏实上进
- 娶妻不看家境看人品,找个贤惠安稳的
- 一家人不吵不闹,和和美美
- 不欺负人,也不让人欺负,一身正气
“你们看,
许大茂心眼多,一辈子鸡飞狗跳;
贾家爱算计,一辈子穷愁潦倒;
二大爷官迷心窍,一辈子不得安稳;
三大爷精于算计,一辈子没大出息。
只有文博,
不飘、不贪、不狠、不恶,
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稳当当。”
慢慢的,整个胡同、整条街,都知道:
红星四合院,出了一个叫易文博的人。
是孝顺的榜样,是读书的榜样,是做人的榜样。
家长教育孩子,张口就是:
“你学学人家易文博!”
姑娘找婆家,心里都有一句:
“要是能找个易文博那样的,就知足了。”
我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笑。
我从来没想当什么榜样。
我只是从22世纪来,知道什么是苦,什么是福。
知道一家人安安稳稳、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夕阳下,我牵着晚晴的手,看着孩子在院里跑跳。
易中海和易大妈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笑容安详。
这就是我要的一生。
不狗血、不憋屈、不逆袭、不争霸。
只做一个普通人:
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好邻居。
安稳、温暖、孝顺、圆满。
这,就是我穿越一世,给自己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