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骨笛（五）

❗❗❗微血腥/恐怖/全员恶人/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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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古堡一楼大厅。

黑色的改装商务车静静停在大厅中央，引擎尚未启动，车身上反射着烛台里摇曳的微光。大厅的铁门紧闭，门外是高地呼啸的夜风，门内是十一个人最后的准备时间。

静默猎杀组的五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朱志鑫站在车旁，黑色的风衣裹紧身体，领口竖起。他从腰间抽出那把空间裂缝匕首，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细线出现又消失，刀刃完好。他将匕首插回刀鞘，转身看向其他人。

张极靠在大厅的柱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兜。他的火系异能让他不太怕冷，即便在高地深夜的寒风中，他也只穿了一件薄外套。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扔向左航。

左航正在系鞋带——不是因为在邓佳鑫附近，而是真的在系。他伸手接住糖，看了一眼，是薄荷味的。他把糖放进口袋，没有立刻吃。他的风系异能让他对空气流动极其敏感，此刻他正用被动感知扫描着大厅周围的空气，确认没有异常。

童禹坤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盆小仙人掌。他把仙人掌放在车的引擎盖上，然后蹲下来，一本正经地检查花盆底部的排水孔。张极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但忍住了。

余宇涵背着一个黑色的防水背包从后面跟上来。他的头发是干的——今晚他特意吹干了，因为朱志鑫说过“谁在车上滴水就把谁扔下去”。他拉开背包拉链，检查了两个水壶的密封性，然后拉上拉链，拍了拍背包。

陈天润是最后一个下楼的。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短刀挂在腰间，步伐稳健。他走到车前，拉开后排车门，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从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大厅，也能第一时间观察到车外的动静。

sdfj的六人也陆续出现在大厅。

苏新皓端着咖啡杯从监控室的方向走来。他没有上车——他将留在古堡，用精神力远程操控车辆并提供支援。他走到朱志鑫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秒。

“信号稳定。”苏新皓说，“全程保持连接。”

“明白。”朱志鑫回答。

邓佳鑫站在大厅的边缘，背靠墙壁，双手环胸。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人身上，但也没有刻意避开谁。他的脚下有一根细如发丝的藤蔓从裤腿里探出来，安静地在地面上蜿蜒。

张泽禹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块冰制的平板——不是武器，是他用来记录低温数据的工具。他走到余宇涵旁边，看了一眼那个防水背包，确认冰制内衬没有问题，然后走到一旁，安静地站着。

张峻豪跟在张泽禹后面，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的信号检测器，正在做最后的频段扫描。他的手指尖偶尔闪过微弱的静电，但被他控制得很好，没有发出噼啪声。

穆祉丞背着医疗包，手里还拿着一包未拆封的薯片。他把薯片塞进医疗包的侧袋里，对张峻豪说：“你今晚别电我，我的治愈能力要留给真正的伤员。”

“你就是我的真正伤员。”张峻豪头也不抬地说。

穆祉丞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继续争执。

黄朔抱着笔记本站在柱子旁边，笔夹在耳朵上。他已经记录了两页的行动前准备情况，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他在最新一行写道：“所有人到齐。气氛严肃，但不算紧张。”

张子墨站在陈天润坐的那辆车门外，手里没有奶茶。他今晚不喝奶茶——任务当前，他不想在关键时刻跑厕所。他弯腰看了一眼车窗里的陈天润，陈天润对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朱志鑫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两点十分。

“上车。”他说。

静默猎杀组五人依次上车。朱志鑫坐副驾驶，张极和左航坐第二排，童禹坤和余宇涵坐第三排，陈天润在最后一排。驾驶座空着——方向盘会自动转动，油门会自动踩下，因为苏新皓的精神力已经连接了车辆的控制系统。

苏新皓走到大厅的角落里，在一把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他的精神力像无形的触手一样延伸出去，连接上车辆的导航系统和操控模块。车内的音响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然后他的声音传了出来：

“连接成功。所有人系好安全带。”

张极已经系好了。左航正在系。童禹坤先把仙人掌放在膝盖上，用安全带固定好花盆，然后才系自己的。余宇涵把背包放在脚下，用脚夹住，然后系安全带。陈天润系好安全带后，右手习惯性地放在了短刀刀柄上。

“出发。”朱志鑫说。

车辆发动，引擎低沉地轰鸣。大厅的铁门缓缓打开，夜风裹着高地的寒意灌进来，吹得烛台上的火焰疯狂摇曳。商务车驶出铁门，驶入外面的黑暗。

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车内，没有人说话。张极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黑夜，左航闭着眼睛在脑海里预演行动流程，童禹坤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仙人掌，仙人掌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色光晕。余宇涵把手伸进背包，摸了摸水壶的冰制阀门——凉的，但没漏水。陈天润看着车窗外，目光平静，但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苏新皓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前方三公里进入C市范围。王家在城东的别墅区，周围没有其他住户。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

“收到。”朱志鑫说。

车辆驶入C市郊区。远处出现了零星的灯光，微弱而不真实。张极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左航没要的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然后把糖纸叠成一个方块，塞进自己的口袋——没有往左航口袋里塞，因为左航今晚看起来不太想理他。

左航确实不太想理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在集中精神。风系异能者在行动前需要感知周围的气流，调整自己的状态。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车窗外流动的空气，将风的纹路刻进记忆里。

童禹坤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仙人掌的刺。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仙人掌的绿色光晕随着他的抚摸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他。

余宇涵拧开水壶的阀门，喝了一小口水，然后拧紧。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童禹坤和那盆发光的仙人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他怕童禹坤又给出一个他听不懂的解释。

陈天润从最后一排往前看，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后脑勺。他在心里默默分配了优先级：如果车辆遇袭，他第一个保护的人是张子墨——虽然张子墨不在这辆车上。然后是他旁边的余宇涵，然后是前排的童禹坤，然后是左航和张极，最后是朱志鑫。朱志鑫不需要他保护。

朱志鑫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的路。他的空间感知能力覆盖了车辆周围五十米的范围，任何异常的空间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目前一切正常。

“还有十分钟。”苏新皓的声音传来。

张极把口香糖吐在糖纸里包好，塞进口袋。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吃太多了，嘴里发酸。

左航睁开了眼睛。他的预演完成了。

童禹坤的仙人掌光晕暗了一些——它也在“适应环境”。

余宇涵把背包的拉链又检查了一遍。

陈天润把短刀从刀鞘里抽出半寸，看了一眼刀刃，推回去。

车辆继续向前，驶入王家别墅区外围的树林。

车辆停在树林深处，熄灯熄火。

苏新皓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已到达指定位置。静默猎杀组下车，sdfj将在五分钟后到达外围封锁点。”

朱志鑫推开车门，第一个下车。夜风吹动他的风衣下摆，他在黑暗中站定，目光扫过前方的别墅区轮廓。

其他人陆续下车。张极活动了一下手腕，左航深吸了一口气感受风向，童禹坤端着仙人掌站在车旁，仙人掌的绿色光晕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童禹坤，把仙人掌放回车上。”朱志鑫说。

“它需要观察环境。”童禹坤一本正经地说，“植物对危险的感知比人类强一万倍，它可以帮我们预警。”

“放回去。”

童禹坤低头看了一眼仙人掌，仙人掌的光晕闪了一下。“它说好。”他把仙人掌放回车上，关上车门。

余宇涵把防水背包背好，检查了两个水壶的阀门。张泽禹做的冰制内衬很稳，水壶一点都没晃。

陈天润站在最后面，短刀挂在腰间，双手自然下垂。他的目光越过众人，锁定了前方别墅区东侧围墙上的摄像头——红外线的，正在缓慢转动。

朱志鑫展开苏新皓投射到所有人脑海里的三维地形图。每个人的大脑里都有一张完整的王家别墅区布局图，清晰得像亲眼所见。

“行动方案：左航用风偏转东侧围墙上的摄像头。陈天润翻墙进入，解决四个岗亭的安保。童禹坤在围墙内侧种植藤蔓做落脚点。余宇涵控制游泳池和喷泉，封住水路。张极跟我从侧门进入主楼。左航解决完摄像头后从二楼窗户进入。陈天润解决完岗亭后去主楼一楼走廊尽头找地下室的入口，等sdfj到了再下去。”

“明白。”五人同时应答。

“对时。两点十五分。两点三十分进入指定位置，两点三十五分同时行动。”

所有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行动。”朱志鑫说。

五个人散开，像五道黑色的影子融入夜色。

左航的速度最快。他用“疾风步”连续闪现，几秒钟就到了东侧围墙外。他蹲在墙根下，抬头看着墙顶的摄像头——红外镜头正在缓缓转动。他伸出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细如发丝的风刃，轻轻一弹。风刃无声地飞出去，精准地吹在摄像头侧面，将镜头角度偏转了十五度。现在摄像头对着天空，什么都拍不到。

“一号摄像头搞定。”左航对着耳机低声说。

陈天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在墙上了。”

左航抬头，陈天润已经站在了围墙顶上。没有人看到他是什么时候上去的，怎么上去的。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什么时候上去的？”左航问。

“三十秒前。”

“我怎么没看到？”

陈天润没有回答。他从墙上跳下去，无声落地。

左航听到耳机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噗”——短刀刺入人体的声音，快得几乎听不到。

“东侧岗亭，两个安保，解决。”陈天润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接下来是连续的通报：

“西侧岗亭，解决。”

“南侧岗亭，解决。”

“北侧岗亭，解决。”

八个安保，不到一分钟，全部解决。没有警报，没有惨叫，没有任何声音。

张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陈天润，你今晚吃了几碗饭？”

“闭嘴。”朱志鑫说。

张极闭嘴了。

童禹坤翻过围墙，蹲在墙根下，双手按在地面上。他的手掌心发出淡淡的绿色光晕，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几秒钟后，粗壮的藤蔓从土里钻出来，沿着墙面向上爬，在墙头上交织成一张网。

“落脚点好了。”童禹坤说，“藤蔓可以承重三个人。”

余宇涵从后面跟上来，看了一眼那堆藤蔓：“为什么是三个人？”

“土壤养分限制。氮磷钾含量不足以支撑五个人同时攀爬。”童禹坤一本正经地回答，“如果强行生长，纤维强度会下降百分之四十。”

余宇涵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问。

朱志鑫和张极从后面跟上来。朱志鑫踩了踩藤蔓，纹丝不动。他点了点头，第一个翻上墙，踩在藤蔓上翻过墙头，落入花园内部。左航跟在他后面，然后是张极，然后是余宇涵。童禹坤最后一个——他的藤蔓不会坑自己人。

五个人全部进入花园内部，蹲在一排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后面。

主楼就在前方五十米处。三层建筑，欧式风格，浅黄色石材外墙。二楼东侧的窗户亮着灯——那是王守义的卧室。

“目标在二楼。”朱志鑫低声说，“左航，你从外墙上去，用风刃切开二楼窗户进入。张极跟我从侧门进。童禹坤留在花园封锁出口。余宇涵去游泳池。陈天润去找地下室入口，等苏新皓到了再进去。”

“明白。”四人应答。

左航绕到主楼东侧，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距离地面大约六米，墙面光滑。他催动风系异能，身体被气流托起，无声地升到窗台高度。他在窗台上站稳，右手凝聚出一道极细的风刃，沿着窗框切割了一圈。玻璃没有碎，但窗框被切开了。他轻轻一推，整扇窗户向内倒下，被他用风托住，无声地放在地上。

左航翻窗进入二楼走廊。走廊很长，铺着厚地毯，墙上挂着油画。走廊尽头的双开木门后面就是王守义的卧室。他蹲在窗台边，对着耳机低声说：“二楼进入。走廊清空。”

“收到。”朱志鑫的声音传来，“一楼进入。”

朱志鑫带着张极绕到主楼侧门。侧门是防盗门，电子密码锁。朱志鑫没有去破解密码——他把右手贴在门锁上，空间折叠。锁芯内部的零件被空间扭曲推到了“开”的位置，然后复位。门锁完好无损，但已经解锁了。

张极在旁边看着，低声说：“这招真帅。”

“闭嘴，进去。”

两人无声地推开侧门，进入主楼一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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