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将二人送到地球安顿下来就离开了,梅里美在市中心订了一家知名酒店,至于费用则是用金币抵押了。
听到要定总统套房时,酒店的前台还没表现出多么惊讶,毕竟是高端酒店,不乏富商大贾。然而当她看见那枚沉甸甸的金币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急急忙忙的跑去隔壁金店检验。
塔巴斯很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东西在地球会那么值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像上一世一般住在空间里,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静静的跟在梅里美身边进了房间。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依旧眉头微蹙,也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自从那次梅里美被圣裁之后,他总是感到危机四伏,很是没有安全感。
“王子,您要先去洗漱吗?”
梅里美偏过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人,笑眯眯的样子好像邪魅的精怪,挑拨着塔巴斯脑袋里那根弦。他没来由的红了耳尖,匆匆应了一声就跑进了浴室。
看着磨砂玻璃外若隐若现的人影,他松了口气,好在避开了他炽热的视线,不然保不准又要在那人目前失态了。他一阵懊恼,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的了,明明已经确定了关系,还是要装出一副爱搭不理的傲娇模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尊严。
塔巴斯打开花洒,水声淅沥沥的在浴室里响起,他也不想那些烦心事了,只是任由水淌过脸颊,蜿蜒着流进浴缸里。水越积越多,漫过了他的口鼻,窒息感袭来,他闭上眼睛往下躺,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要结束了吗?可是.......”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能用这种方法报复回去,是不是就公平了?也让他体会一下失去挚爱的痛苦,孤独的寂寞......
“王子,您还好吗?”见浴室良久没有动静,梅里美有些担心,敲了敲浴室的门也没有人应,他立刻冲了进去。不顾衣服被打湿,梅里美急迫的从水里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安抚着。
鼻腔里灌进新鲜的空气,塔巴斯剧烈的咳嗽起来,眉头紧锁,泪滴混着水从脸侧滑落。
“是我哪里做的让您不满意了吗?”梅里美看着怀里消沉下去的身影心疼的不行,自己那么要强的王子怎么可以变成这副样子?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将他从他的身边夺走,塔巴斯自己也不行。
他回卧室拿来了浴巾给他裹上,然后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外走去。塔巴斯依旧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梅里美将他放到了床上,替他擦干头发就一直在旁边守着,他知道,王子现在一定很难受。
他活了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悲伤是什么感觉,过长的生命让他变得有些情感漠视,好似只有在王子的身上他才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情愫。他是特别的。
“我的王子,别再这样了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