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被迫的伪装,一段漫长的误会。他以狠心相护,他以恨意度日。多年后真相揭晓,迟来的懂得,最痛也最虐
左奇函你们真的要这样吗?七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陈奕恒不断还能怎样?我和他,早就走不下去了。(指尖发抖,语气冷得刺骨,眼底却藏着泪)
张桂源是,走不下去了。我腻了,也烦了,不想再耗着了。(脸色惨白,咬着牙硬撑,声音微微发颤)
杨博文桂源,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你昨天晚上还在哭……
张桂源那是我可怜自己,不是可怜他。(猛地打断,喉咙发紧,强忍哭腔)
陈奕恒听见了?他从来没爱过我,以前是,现在更是。(心口剧痛,笑得嘲讽,眼眶早已泛红)
陈浚铭恒哥,你别这么说,你手机里还存着你们的合照……(满眼心疼)
陈奕恒删了。早就删了。留着,碍眼。(狠狠攥拳,一字一顿,痛到极致)
张桂源正好,我也扔了所有东西。陈奕恒,我们两清。(呼吸发颤,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冰冷又破碎)
陈思罕(语气带着难过,替他们感到惋惜)两清?你们七年怎么两清?那些承诺呢?那些一起熬的夜呢?
张桂源(闭了闭眼,声音发哑,字字扎心)年少无知,当不得真。
陈奕恒(笑得发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撑着冷漠)我也是。玩玩而已,谁认真谁就输了。
张函瑞你们明明都在被家里逼,明明都在忍,为什么不能说一句实话!
王橹杰(声音压抑又痛心)你们明明都快碎了,还要在对方面前装成一把刀!
陈奕恒(死死盯着张桂源,语气决绝,心在滴血)我没被逼。我是自愿要结婚的,家族安排,比什么都安稳。
张桂源(浑身发抖,强装冷漠,眼底全是绝望)我也是。我要的生活,他给不了,不如趁早放手。
聂玮辰放手?你俩这叫放手吗?这叫互相捅刀!你们看看彼此的眼睛,你们骗得了谁?
陈奕恒(声音发狠,每一句都在割自己的心,眼泪终于滑落)我骗他,也骗我自己。张桂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你就恶心。
张桂源(被刺得浑身发疼,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吼回去)彼此彼此。你以为我想看见你?陈奕恒,你真让我失望。
左奇函(急得大吼,满眼不忍)失望?奕恒他为了你,差点放弃所有前途!你以为他愿意吗?
张桂源(别过头,泪无声落下,语气冰冷到麻木)前途是他自己的,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他不要我了。
陈奕恒(崩溃边缘,嘶吼出声,痛到窒息)是我不要你了。是我先放弃的,是我先嫌你烦的,这样够清楚了吗?
杨博文(大声劝阻)陈奕恒你别再说了!你再说自己会撑不住的!
王橹杰(声音发哑的劝道)别再硬撑了……你们再这样,真的会把彼此逼死的!
陈奕恒(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却依旧硬撑)我撑得住。只要他走,只要他别再缠着我,我什么都撑得住。
张桂源(声音破碎,心彻底死去)我没有缠着你。是你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从今以后,山水不相逢。
陈奕恒(闭上眼,一滴泪砸落,语气绝望到极致)好,山水不相逢。此生,不见,不原谅。
陈思罕你们真的要这样吗……真的要把彼此逼到绝路吗?
张函瑞你们可以一起扛啊!为什么要选择最痛的方式!
聂玮辰你们就选择互相伤害?用最狠的话,捅最爱的人?
左奇函(红着眼,声音沉痛)你们知不知道,这样比杀了你们还痛!
陈奕恒(哑声开口,满眼认命)我知道。但我没得选。
张桂源可我,别无选择。
陈奕恒(深深看他最后一眼,语气哽咽,带着诀别)张桂源,祝你安稳,祝你幸福,祝你……再也不要遇见我这样的人。
张桂源(字字诀别)陈奕恒,祝你顺遂,祝你如意,祝你……永远不要想起我。
陈奕恒再见
张桂源再也不见
两人同时转身,一步一步,走向相反的方向。全员站在原地,无人敢追,无人敢留,只剩满室哭声与绝望。从此,深爱成禁忌,相逢成陌路,一生遗憾,一世虐痛。
真相迟来,孤身知情
十几年误会,一朝揭开。他以绝情护他一生,他以怨恨念他一生,真相来临时,人已不在,只剩余生悔恨。(张桂源在一次没有陈奕恒的聚会上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左奇函(沉沉叹气,眼底满是心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个人。
张桂源(语气平淡,却藏着化不开的涩)一个人清净,不用再被人嫌烦,也不用再去烦别人。
杨博文(轻声)桂源,你别总活在过去……都这么久了。
张桂源(自嘲轻笑)过去?我早就忘了。忘了谁对谁错,忘了谁爱过谁。
陈浚铭你没忘。你每次看到旧照片,都会发呆很久。
张桂源(指尖微紧)那是可惜我那七年,不是可惜他陈奕恒。
陈思罕(轻声惋惜)你到现在,还在怪他当年那么狠心?
张桂源(眼底发涩)不怪,只是觉得可笑。我掏心掏肺,最后只换来一句碍眼。
张函瑞其实……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桂源能有多不一样?他嫌我烦,他要安稳,他不要我了。
聂玮辰(急声开口)不是的!全都不是!当年我们后来得知他是被家族一起逼的!
张桂源(冷然一笑)逼他?他自己说的,他自愿的,他受够我了。
左奇函(语气沉重)他是说给眼线听的!他要是不装绝情,你就会被影响,他不想让你为了他,受到伤害
张桂源(心口一紧)伤害?他明明可以说一句,哪怕一句实话……
杨博文(眼眶泛红)他不敢!家里掐了他所有出路,敢反抗,就让你再也抬不起头!
陈浚铭他是故意说狠话,故意演冷漠,就是想让你恨他,让你好好活着!
陈思罕(轻声无奈)他怕护不住你,只能把你推开,推得越远越好。
张函瑞(语气酸涩)后来我们才知道,他被逼去了国外,一走就是十几年,他在国外过的一点都不好
聂玮辰(满是遗憾)他到最后,都在护着你,可你……却恨了这么多年。
王橹杰(轻声心疼)他这十几年,太难了。
张桂源(脸色微白)……国外?他去了国外?你们一直都知道?
左奇函(缓缓点头)他不敢让你知道,更不敢让家里知道他还惦记你。
张桂源(身形微顿)你们说什么……他一直在国外,从来没有回来过?
杨博文他不敢回。一回来,你就会被牵连,会被家里针对。
陈浚铭(低声轻叹)他在国外十几年,一个人,无亲无故,全是为了你。
陈思罕(语气沉重)他说,只要你平安,他一辈子不回来都可以。
张函瑞他把所有委屈都带走了,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扛了几年。
聂玮辰(声音发哑)而你,直到现在,才知道他当年所有的狠心,其实全是爱。
王橹杰他到现在,都还在为你着想。
张桂源(声音发飘)……所以我这十几年的恨,全是错的?
左奇函(话中全是惋惜)是……你恨的,是最爱你的人;你怨的,是拼了命护你的人。
张桂源(声音破碎)可是我明明……我明明可以跟他一起扛的……
杨博文他不敢让你扛,他怕你受一点伤害。
张桂源(眼眶发烫)那他有没有想过,我知道真相后,要怎么活?
陈浚铭(小声轻唤)桂源哥……
张桂源(情绪微颤)他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一个人跑去国外,又凭什么一个人扛下所有?
陈思罕他……只是太爱你了。
张桂源(眼泪滑落)爱我?爱我就可以让我带着误会恨了他十几年?
左奇函(轻声解释)他以为,你恨他,你才能过得轻松。
张桂源(声音嘶哑)可是我一点都不轻松!我这十几年,没有一天是真正开心的!
左奇函现在真相说了,你也知道了,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杨博文(轻声安抚)桂源,别再为难自己了……
张桂源(失神喃喃)是啊,他……不会回来了
张桂源(眼底绝望)他护了我一辈子,而我怨了他一辈子。
张桂源(轻声呢喃)陈奕恒……你真狠!
聚会终了,人潮散去。那些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被揭开,却再也换不回当年。原来最痛的不是分离,是我恨了你半生,才知你爱了我一生。
迟恨·归期
又过了几天,左奇函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沉默了很久,还是把大家都叫了过来。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轻轻的,却让所有人都顿住了呼吸。(他们一直都有联系)
左奇函陈奕恒……他要回国了。
杨博文(猛地抬头)真的吗?他……终于肯回来了。
陈浚铭(攥了攥手,小声开口,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桂源哥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陈思罕这一次,他不再躲了……
张函瑞(语气里全是心疼)他在外面,也苦了太久了。
聂玮辰等他回来,一切就真的重新开始
王橹杰真好……这次,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这一场跨越十几年的误会与等待,终于要在他踏回国门的那一刻,迎来真正的圆满。
左奇函他跟我确定了,这几天就回国。
杨博文那我们……要不要先告诉张桂源?
陈浚铭桂源哥这些天天天都在等消息。
陈思罕先别说,等他真正落地,给他一个惊喜!
张函瑞他这十几年,总算没有白等。
聂玮辰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王橹杰希望他们以后,再也不要受委屈了。
张桂源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他们在聊天,看见他就没有说了
张桂源你们在聊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左奇函(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告诉他了)……桂源,有件事要告诉你。
张桂源(开玩笑的说)怎么了,这么严肃?都不习惯了
左奇函(沉默了很久)就是……陈奕恒要回来了。
张桂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张函瑞他要回国了,马上就到。
张桂源(声音发颤)真……真的吗?
张桂源没有骗我吧
陈浚铭真的,奇函哥刚收到消息。
张桂源(眼眶瞬间红了)他终于……肯回来了。
陈思罕他再也不会走了。
杨博文你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王橹杰这一次,好好过日子。
张函瑞桂源,你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左奇函他机票已经订好了,过两天就落地。
张桂源(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轻得像风)真的……都定好了?
左奇函嗯,这一次,他不会再消失,不会再躲,也不会再推开你了。
陈思罕桂源哥,你终于等到了。
张桂源(喉头发紧)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张桂源这一次,他回来,我就再也不会松手了。
迟恨·归期
飞机落地的提示音响起时,陈奕恒指尖微微蜷缩。十几年了,他终于重新踏上这片故土。出关通道人来人往,他刻意压低头顶的帽檐,每一步都走得沉重。(陈奕恒今天回国。这件事,他们谁也没告诉张桂源。)
左奇函奕恒
左奇函终于到了。一路没被人认出来吧?
陈奕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圈熟悉的脸,淡淡开口
陈奕恒还好,很低调。让你们费心了。
杨博文你终于……肯回来了!你这一走……这么多年,连个消息都不肯多给。
陈浚铭我们都等你很久了。
陈奕恒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陈思罕回来就好,别再一个人扛了。
张函瑞这一次,别再推开身边的人了。
左奇函屋子我们一直给你留着,一尘不染。
陈奕恒谢谢你们!但先别告诉他……
左奇函可是……你明明
陈奕恒(语气冷硬,却藏着抖)当年……是我把他推开的是我断得干净!他现在该有他的生活,不该再被我搅乱。我没资格见他……
陈奕恒就让他以为,我还在国外,一辈子都不回来!这样……他才能彻底把我忘了,才能真正得到解脱。
张函瑞你以为不见他,就是对他好?
陈奕恒他不该再被我拖进过去里。
陈奕恒就让他以为,我还在国外,一辈子不回来!
左奇函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见?
陈奕恒这样对谁都好。
杨博文你明明一回来,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他。
陈奕恒(说着违心的话)我没有……
陈思罕你撒谎。
左奇函我们都看着你这么多年,你瞒不住我们。
陈奕恒(猛地抬眼,语气冷硬,却在发抖)我回来!不是为了他……
陈浚铭那是为了什么?
陈奕恒为了……了结当年的事,了结我自己。
王橹杰你别这么说,听得人难受。
左奇函我们是兄弟,不会让你一个人。
张函瑞这一次,我们陪着你,不会再让你消失。
聂玮辰不管你想面对还是想躲,我们都在。
杨博文先回家吧。外面风大。
陈思罕对,先回家吧
陈奕恒(沉默很久,才开口)……走吧
左奇函放心,这边没人会惊动他。
陈思罕我们会护着你。
王橹杰走吧!
陈奕恒没再说话,跟着众人转身。箱子滚轮碾过地面,声音沉闷。他不知道,这一归,不是结束,而是一切迟来的爱恨,刚刚开始。众人一路陪着两人回到老城区那间熟悉的屋子……
错的时间,对的人
众人一路陪着陈奕恒回到老城区那间熟悉的屋子,屋内的陈设和他走时一模一样,干净得没有一丝尘埃,每一处都藏着兄弟们默默的守护。陈奕恒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抚过沙发扶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左奇函你先好好歇着,我们去给你买些吃的,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添置的东西。
陈奕恒麻烦你们了。
兄弟们陆续离开,屋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陈奕恒一个人的呼吸声。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熟悉的巷口,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年少时——那时他和张桂源经常在这里追逐打闹,巷口的老槐树、拐角的小卖部,都是他们共同的回忆。可越是回忆,心底的愧疚就越浓烈,当年的决绝与如今的怯懦,像两把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他终究坐不住,趁着兄弟们还没回来,悄悄推开门,想沿着巷口走一走,看看这片承载了他们所有青春的地方。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和多年前一模一样,却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鲜活与热闹。
巷口的阳光斜斜铺着,把青石板路染成暖黄色,陈奕恒刚绕过巷尾的老墙,脚步还没稳住,就生生顿住了。
张桂源就站在巷口的石墩旁,手里捏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十几年,人长高了,轮廓更冷了,可那双眼,陈奕恒一眼就认出来。张桂源许是听到了动静,他抬眼看来,看见陈奕恒的那一刻,所有动作都停了——没有惊呼,没有快步上前,只是眼底先掠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却还是被陈奕恒捕捉到了。
张桂源你……你回来了。
陈奕恒(语气淡得像路人)嗯……
张桂源向前一小步
张桂源回来做什么?(声音有点发哑。)
陈奕恒有事。
张桂源多久走?
陈奕恒很快。
张桂源(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却带着涩)还是这样……
张桂源当年一声不吭就走,现在回来,也还是一句多余的都不肯说。
陈奕恒(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跟你没关系。
张桂源没关系?我等了……你好久,你跟我说没关系?
陈奕恒(心口一紧,却还是硬着心肠)那是你自己的事。
话落,张桂源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奕恒都快要撑不住那层冷漠。
张桂源我不是要怪你……
张桂源我只是……想知道,你这十几年,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起过我。
陈奕恒(他想说有,想说每一天都有,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忘了吧!
张桂源我忘不了……
张桂源你要么,就干脆别出现。出现了,就别再这么轻易把我推开!
张桂源的话音刚落,就在这时,巷口传来几声熟悉的笑闹声,打破了这份紧绷又温柔的静谧。张桂源的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左奇函、杨博文几个人拎着东西,远远一眼就看见了他们两个
左奇函(尴尬的笑了笑说)奕恒,我们回来了……桂源,你也在啊
杨博文那个……要不先回去吧,外面风大。
陈奕恒嗯……走吧!
一进门,屋里的气氛就有点微妙。大家都看得出来,陈奕恒和张桂源之间,那层十几年的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杨博文你们……刚才在外面,是不是吵架了?
陈奕恒没有……
左奇函那我们去厨房收拾一下,你们……慢慢聊。
杨博文也跟着点头,几人很快就退进了厨房,把客厅彻底留给了他们两个。门被轻轻带上。瞬间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脆响,左奇函系着围裙翻炒菜肴,油星滋滋作响;杨博文和张函瑞在一旁择菜、洗菜,水流哗哗声混着低语;聂玮辰、陈思罕忙着摆桌子、拆零食,王橹杰则牵着陈浚铭,默默收拾着散落的杂物,一派忙碌却又透着几分小心翼翼——没人刻意打扰客厅里的两人,却又时刻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张桂源(酸涩的开口)当年,是他们拿我要挟你,让你要么离开,要么看着我出事,对不对?
陈奕恒(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是。
陈奕恒你怎么会知道
张桂源他们告诉我的,你为了护我,远走他乡
陈奕恒(哽咽)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不是故意要一声不吭地走!我怕……我怕我多说一句,他们就会对你下手,怕他们会找到你,把你卷进来。我只能走,只能装作忘了你,装作不在乎,这样他们才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陈奕恒对不起……
厨房里,左奇函翻炒的动作顿了顿,侧耳听着客厅的对话,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杨博文低声说
左奇函你看,他俩早该这样说了,憋了那么久,多难受。
杨博文是啊,奕恒苦,桂源也苦,还好,现在真相都解开了。
张函瑞希望他们以后别再这样互相折磨了,好好的就好。
聂玮辰该说的都说开了,以后不会了。
风停了,人归了,那些颠沛与等待都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我们好好的,不再分开,不再隐瞒,不再让彼此一个人扛。